六月的謊言,眼前的真實,都融進了深褐色。
依偎也好,溫存也好,全都變得茫然不知。
不斷鳴響的,無情的回憶,像是沒有寬恕我的打算。
只要閉上眼睛,就會洶湧而來,並從遠處圍繞,你在笑着
雨,是否會有停止的一天,下了太久,已經冷透了內心。
雨,爲什麼選擇了我呢?選擇了無處可逃的我!
雨,不知道你何時纔會停止,雖然今天也繼續下着
悄悄的,在撐起的傘中,依靠著彼此的溫暖。
御坂千月看着紙上的文字,一字一句認真的默讀了一遍,接着,又開始按着上面標註的音符輕哼起來。
“唔千月啊,有什麼事麼?”第五玉隨手將毛巾掛在肩膀上,此時正洗漱完畢,剛剛回到房間。
抬起頭,看到千月拿着那張紙輕哼的情景,第五玉稍微愣了一下,接着卻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聳了聳肩,說道:
“昨晚隨便寫的,不過沒想到千月也認得曲譜呢!”
“當然啦!”御坂千月挺了挺小胸脯,說道:“我以前可是想要跟唯醬一起組成樂隊呢!”說到這,千月小臉又忍不住垮了下來。
“就是因爲在電子琴上用的時間太多了,所以纔會被爺爺禁足的”
“呵呵。”第五玉笑着搖了搖頭,然後安慰道:“加油吧。等你成爲陰陽師之後,會有很多的時間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希望吧”千月扁了扁小嘴答道。
“不過這首歌真的是前輩寫的麼?”
“怎麼了?”第五玉問道。
“沒有,只是好厲害!”千月感嘆道,原本她是想說“沒想到前輩會寫歌”的,但是想想那些正式陰陽師各種各樣的愛好,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過,雖然千月沒有詢問,第五玉倒是自己解釋起來了。
“因爲受到yui的啓發,所以打算自己嘗試寫一下。幸好,之前有段學習樂理的經驗。雖然當時沒有在意過。但託這裏的福”說着第五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最近這段時間,以前的畫面可是在他腦海中重複出現了無數次。
“那些東西完全印在這裏了呢!”
千月恍然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問當時爲什麼學樂理。只是看着手裏的歌說道:
“不過好像旋律有些傷感呢!”
第五玉整理牀鋪的動作凝滯了一下。接着才繼續動作起來。
“傷感麼其實。我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寫出這樣的歌呢!”
“誒?”千月愣了一下,接着揶揄道:“前輩,就算這首歌寫的不錯。也用不着這樣誇自己吧!”
“誇?”第五玉自嘲的搖了搖頭,接着說道:“我是在討厭現在的自己!”
千月疑惑的看向第五玉,第五玉卻只是朝她做了個手勢,接着說道:
“我要換衣服。”
“”千月小臉頓時漲得通紅,手忙腳亂的放下那張紙,然後逃命般的跑到了門外。
好不容易平復下情緒,房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千月忍不住嚇了一跳,見到是第五玉自己開的,這才鬆了口氣。緊接着,就被第五玉現在的打扮吸引了注意。
前段時間因爲昏迷了很長時間,雖然身體的清潔問題有專門的傭人處理,但頭髮什麼的自然沒辦法打理。剛剛醒來的第五玉,不只是頭髮長而凌亂,臉上也掛着淡淡的胡茬,整個人顯得非常頹廢以及顯老!
所以千月纔會一直用敬語對第五玉說話,雖然知道第五玉真實的年紀,但總有種面對大叔的感覺
醒來後的第五玉倒是把鬍子颳了,但頭髮卻一直沒去打理,穿着也一直是那些日式浴衣,即使上次去韓國的時候,也只是換了一件普普通通的休閒裝而已。
但現在,第五玉卻穿着一身正裝,黑色的西裝,白色襯衣,如果再加一條領結的話就可以直接去參加宴會了
比起穿着,變化更大的是第五玉此時的精神。之前,千月經常能從第五玉眼神中看到的迷茫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而且還摻雜着一種犀利的鋒芒在其中。
頭髮依舊有些長,不過此時卻被第五玉攏起,紮成了一個短短的馬尾。小小的改變,頓時讓整個人的氣質也不一樣了。
“前前輩,您這是要去哪?”千月結結巴巴的問道。
“去找回以前的自己!”
千月:“”
“替我跟你爺爺道別。”
第五玉丟下這句話,便徑直的走向梅的房間,留下千月呆立在那,喫力的用她那小腦袋思考着到底發生了什麼
“梅,收拾一下,我們離開這。”第五玉敲了敲梅房間的門,不等梅開門,便在門外交代道。
房間門打開,梅驚訝的看着第五玉,接着似乎想到了什麼,嘴巴喏喏的張了張,最終卻沒有說什麼。
“因爲來的匆忙,所以,我沒什麼好收拾的。”整理了一下情緒,梅用一向清冷的聲調答道。
“ok,那就出發!”
機場大廳
韓正賢百無聊賴的斜躺在座位上,眼睛眯成一條縫,瞥了一眼身邊一本正經的瓦格納,說道:
“現在,我們不僅是他的保鏢、保姆,還兼職跑腿以後會不會還有送外賣的業務?”
瓦格納一臉平靜的坐在那,彷彿沒聽到韓正賢的話一樣。
韓正賢見狀忍不住啐了一口,接着說道:“像這樣的任務用得着這麼正經?來,像我這樣笑一個!”說着,韓正賢臉上露出非常親和的笑容。
可惜,作爲一名審訊官,瓦格納對於韓正賢這種特工僞裝技能瞭如指掌,完全不爲所動。
“真是無趣的人啊!”韓正賢吐槽了一句,接着便安靜下來,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尤其是當一對年輕的夫婦牽着小孩的手經過時,韓正賢的眼神不由的縮了縮。
“最煩這種禁菸的場所了!”韓正賢突然站了起來,說道:
“我去抽根菸”
這時,瓦格納才充滿深意的看了一眼韓正賢的背影。
“機票買好了?”第五玉問了一句,接着就見瓦格納遞過來兩張機票。
“謝謝,麻煩你們了!”第五玉真心的說道。
韓正賢撇了撇嘴,說道:“我可不想說‘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第五玉歉意的看了韓正賢一眼,雖然對於政府方面派人來監視他這件事,第五玉有些厭惡,並且還聲稱要將他們當成保鏢來用。但那畢竟是高層的決定,跟眼前的這兩個人無關。
所以,第五玉當時是這樣對老傑瑞說的,但實際上並沒有打算難爲被派來的人。只是沒想到,現在又總是用到他們
“我知道,兩位來到我這也不是出於自願。事實上,我也是如此。既然大家都是被迫的,我想我們不應該把對方擺在對立的位置。”說完第五玉伸出手,說道:
“正式認識一下,我是第五玉。”
韓正賢愣了一下,接着臉色緩和了一點,伸出手跟第五玉握了握,說道:“韓正賢。”
接着,第五玉同樣跟瓦格納握了握手,然後才繼續說道:
“到韓國之後,還要麻煩你們一下。”
韓正賢擺了擺手,說道:“對於我們來說,那些事反而不算麻煩!”然後又暗自在心裏說道:
“只要別再讓我幹跑腿的事情就好了”
“咕咕”
一陣奇怪的聲音響起,第五玉疑惑的四下看了看,只見梅清冷的面龐此時已經紅成了蘋果
第五玉頓時恍然,說起來,今天一大早就把梅帶出來了,連早餐都沒喫呢!
於是,第五玉把視線投向韓正賢,歉意的說道:
“那個能不能幫我們買一份早餐?”
韓正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