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莫離殤的問題蘇筱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莫離殤面前就是不能出現一點漏洞不然真的會被盯死,但這憐惜的事情她可不能開口說,這算怎麼回事,爲什麼來回受爲難的人都是她呢?
“以後你會知道的,總之不關我的事,我也不想摻和。哦,對了,最近我一直在給司空輸送法力,還修術也已經可以完全恢復司空了,過不了多久司空就會和你見面了!”
蘇筱落從懷裏掏出那根羽毛,興高采烈的樣子很是可愛,莫離殤也就不忍再拆她跳轉話題的臺了。
他靜靜地看着蘇筱落許久,突然說:“莫離莫離,我喜歡你這麼喚着我,可似乎很久沒聽到你這麼喚我了。”
蘇筱落沉默了,是啊,從天族回來後就緊接着去了莫離殤叔父那裏聽了關於憐惜的事情,自那時起也就沒再見過莫離殤自然沒有像在凡間般喚的那麼勤快了。
現在心裏又有種說不出的彆扭,有點喊不出口,尤其在憐惜面前。當然這點莫離殤也觀察到了,只要是憐惜在場,蘇筱落就格外的拘謹,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相信過不了多久一切就會明瞭。
要說起憐惜,莫離殤以前是沒什麼印象,但自從知曉她修行水幻時也是頗爲驚訝,叔父乃戰場攻擊性主力,一直遵循的御火術,傷害威力較大的剛烈之術,怎麼會讓憐惜修行防守性較強的綿軟之法?
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原因,難道這其中的原因和叔父與蘇筱落談話的內容有關?
但拋開一切正式相關話題,莫離殤也不是什麼愚鈍之人,或多或少也能感覺到憐惜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一樣,具體哪種不一樣說不清,也不想去關注,對他來說,憐惜只是一個會修行水幻的故人罷了。
蘇筱落回到寢殿之後,打開避光傘放置屋頂後欣然回到牀上補覺去了,七重天的一天頂上凡間半年,粗略算計這裏的半個時辰就近乎凡間的八天,照這麼算來她每個半個時辰就睡覺一點也不誇張。
睡前還想着怪不得天族之人可以活達萬歲之上,這裏時間就是太快了,九重天上有的仙者一睡就是凡間的幾年光景,也難怪可以度過這漫長的歲月。
迷迷糊糊就進入了夢鄉,夢裏總是聽見一個小孩的聲音,一直喚着莫離殤的名字,她翻了個身後興許是睡踏實了,就沒再聽見任何聲響。
一刻鐘過後,蘇筱落醒來收了避光傘,睡意朦朧外面的光突然照進來有些刺眼,她用手輕微擋了擋,指縫中看到一個人影,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冷冽。
“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叫醒我?”
冷冽打趣道:“某人睡的太沉,方圓五裏都能聽見你的鼾聲,怎麼叫的醒?”
蘇筱落翻了一個白眼,她睡覺從不打呼,這冷冽又在拿她開玩笑,尋開心,有意思麼?
下牀穿鞋時懷中的羽毛閃了一道白光,她偷偷用手捂住,眼睛瞄向冷冽。
“我早就知道了,不用這麼提防我。”早就知道蘇筱落一舉一動的冷冽怎會不清楚司空的魂魄在她的努力下漸漸恢復?只是她不提自己也就沒問過。
“不過我要告訴你,司空的恢復很快,可他的肉體還在天宮,等到那時你們又怎麼讓他離開天宮?母後一直喜愛這隻鳳凰,若是請纓恐怕難以成功。”
這個問題蘇筱落想過,但不擔心。莫離殤走一步想十步的人估計早就計劃周詳了,現如今她只需要將司空完完全全恢復就好。
微笑着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冷冽,整理着忘記收了的避光傘。
冷冽抓住她的手,驚訝的說:“盡容珠?!”往後退了一步,雙手環胸。嘖嘖稱奇,“這個莫離殤對你還真是向來不吝嗇,先是避光傘後是盡容珠,果然有王之大氣!”
蘇筱落疑惑的看着手裏的這兩樣法器,這難道不是天族的尋常之物?看冷冽樣子似乎是很稀罕的寶物呢!
“這避光傘雖不是什麼稀有之物,但也是天族位高權重或者王親帝戚所有,如今也不超過十件,而這盡容珠就不一樣了,它可是很難打造的,三界之內恐怕就這麼一個,當時得知前不久莫離殤晉獻的那些英才犧牲心懷愧疚的父皇這纔將此寶物賜給了他,哪成想……”
冷冽停頓了,這事情蘇筱落肯定是已經聽到過了,與莫離殤挨的這麼近肯定已經通曉這來龍去脈了。
蘇筱落呆若木雞,三界僅有一顆的盡容珠在她手上?開什麼玩笑,她以爲這是尋常的東西才欣然接受,隨意使用,搞半天這兩樣都是個寶物!
這讓她如何是好?現在立馬還回去?還是假裝不知繼續用着?
這個莫離殤送她這麼貴重的東西,也不知一聲,她壓根沒太當回事,隨便的用,現在搞得她負擔壓力好大啊!
趕緊檢查避光傘,她記得剛剛不小心摔了一下呢,沒壞吧,完了後又把盡容珠放在眼珠前仔細檢查,磕呀碰呀的沒磨花吧,哎呦喂,心裏一下緊張了好幾倍!
冷冽看着蘇筱落都快成鬥雞眼的誇張模樣了,齲齒一聲笑了出來,“好了,別搞得那麼誇張!莫離殤既然能送你就不會在乎它的完整性,再說壞了也好,本太子送你一顆更好的!”
“不是說這是三界唯一一顆嗎?哪來的更好?”
“……”
冷冽啞口無言,送個大致一樣也是三界唯一不也一樣?怎麼老是跟人擡槓?!
蘇筱落不理睬的繼續檢查着,明明說了只此一顆,哪來的更?肯定又是在糊弄人,一天到晚沒個正行!
冷冽哪裏知道自己在蘇筱落心裏竟是這種印象。要是得知可得哭了呢!現在是實在受不了蘇筱落誇張的模樣,就一施法,避光傘被收進盡容珠,盡容珠也掛在了她的手腕之上。
蘇筱落埋怨的看着冷冽,她還沒檢查完呢,冷冽到底想幹嘛?盡是搞破壞,不是打擾就是阻擾她,唉!她能怎麼辦?她也很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