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小年的早晨,夕陽照在兩人稚嫩的臉龐。
曾經,凌馨以爲,她們會一直這樣下去。
從幼稚園認識至今,寧靜在凌馨十幾年的生命中佔據了百分之九十的時間。
有關愛自己的家人、有一直默默照顧着自己的好友、還有那麼多喜歡着自己的朋友、同學。
凌馨覺得,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她一直都是一個隨遇而安的人,想不明白的事情從來不去想,因爲她認爲,想太多容易累,太聰明瞭反而不好。
人總是會被各種各樣的問題,被生活逼迫着學會聰明,學會很多東西,特別是見慣人情世故後,便懂得了那些彎彎繞繞。
大部分的人只能去適應環境,而不能改變環境。
當適應了這一個環境,當學會了那一些人情世故,那便是所謂的長大。
但這一切從來都不在凌馨的考慮範圍之內,因爲,她知道,身邊的人會替她將那一切學好,替她將那一切安排好。
別人會因爲生活、因爲工作所逼,必須要學會那一些人情世故。
但凌馨根本不需要,一直以來衣食無憂的她,腦子裏根本就沒有想過那一些東西。
反正在旁人看來,她就是小孩子氣得很。
有的人,明明上一輩留下碩大家業,卻堅持獨自一人出門打拼。
有的人,會選擇好好學習相關知識,繼承甚至將家業發揚光大。
有的人,就像是凌馨這樣,則會愛幹嘛幹嘛。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硬說誰對錯。
衣食無憂、身邊還有那麼多真心待自己的人,凌馨覺得,自己是非常幸福的。
曾經她認爲,日子會一直這樣下去。
卻沒想到,只是眼睛一閉一睜,轉眼間便回到了一年前。
最重要的是,說好要一直在一起的好友消失無蹤。
也許是因爲那種失而復得的心情吧?反正此時的凌馨不但沒有因爲寧靜沒有像另一個世界那樣,處處遷就她,處處照顧她而生氣,反而更加地喜歡對方了。
“話說,小馨……能不能能不能別老盯着我看?”課堂上,寧靜在老師轉身在黑板上寫字的時候,趁機扭頭低聲朝同桌的凌馨說道。
她只是一直裝做沒看見,其實早就發現了同桌的凌馨已經第N次低頭寫寫畫畫的時候,突然扭頭朝這邊看。
“爲什麼?”凌馨小腦袋一歪,一雙大眼睛盯着對方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纔要問爲什麼吧?我臉上又沒有花……幹嘛要這樣盯着我……”寧靜一臉無奈。
凌馨一雙大眼睛笑得半眯了起來,
“因爲我想看啊。”
是啊,縱使發生了許多的變化,但只要身邊重要的親人、朋友都在,對於凌馨來說,那些變化都是微不住道的。
“奇怪的傢伙……”寧靜扭頭繼續看向黑板。
“呵呵……小靜害羞了……”
這是一個平靜的早上,但下一刻,這一份平靜便被打斷。
“哐當!”耳邊一聲清脆的響聲引起的凌馨的注意。
就像是一種金屬質感的物品掉落到地上的聲音。
其實這一聲響聲並不大,再加上教學樓中到處起伏着學生們的齊讀朗誦聲,所以並沒有引起教室裏大部分同學們的注意,即使是聽到了,也只是當做是遠處工地,或者是樓下的花圈、綠化帶又在動工修理了。
只有凌馨那原本就比平常人敏感的五感,再加上凌馨的位置原本就是靠近窗戶。這一聲清脆的響聲落在她的耳中分外清晰。
“哐當!”“哐當!”“哐當!”“哐當!”“哐當!”
……
而且,接下來便接二連三地不斷響起了這一個聲音!
原本調戲完同桌的寧靜,剛準備低頭繼續寫稿子的凌馨不禁好奇地扭頭看向窗外。
原本還一臉悠閒,臉上還帶着調戲好友的笑容的凌馨不禁瞳孔一縮。
因爲她所看到的一幕,乃是天上不斷掉下一個個鐵餅一樣的東西,顯然剛纔那一聲聲清脆的“哐當!”正是這些鐵餅。
此時這一些不斷砸下的“鐵餅”在掉到地上後,居然開始冒出大量的淺白色氣體,這一種淺白色的煙在早上晴天陽光的照射下,瀰漫在空中只有淡淡的一縷白色,如果不認真去看的話,非常難以分辨。
但是原本視力就好,再加上一直盯着看的凌馨當然看得非常清楚,這一縷縷的白色煙氣以及瀰漫上二樓了,相信不需要多久,也會漫上六樓的這個窗戶。
凌馨抬頭一看,果然在天上,還能看到一家軍用直升機離去的背影。
一般人只會以爲這一家軍用直升飛機只是路過,殊不知它悄悄地留下了滿院子的小禮物。
凌馨扭頭看向身旁的同桌寧靜,果然對方此時也盯着自己。
寧靜只是朝她點了一下頭,便低頭快速從書包中掏出來了兩個像是急救室氧氣面罩一樣的小型面罩。
這種面罩非常簡陋,只能將鼻子以及嘴巴蓋住,正前方有一個出氣口,應該是過濾空氣原理的防毒面具。
不過這種簡易的面罩卻需要一個手按着,寧靜一把將其中一個面罩按到了凌馨的臉上。
其實這種面罩在她的揹包裏一直都有,嚴格來說,是每一位協會成員都會有。
儘管每次投放催眠彈,將羣衆運走後,都會用大風扇將那一片迷藥驅散,但也難免會遇上這種,剛好事發地點就在協會成員附近的情況。
這還沒有戰鬥,卻被友軍的迷藥給弄昏迷了,這纔是笑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