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纔是這個世界的生存法則。 ”
“以德報怨,是話本上編出來哄人的,是懦夫的行爲,你可不要學。”
“是,我聽太後的”葉靈雪低頭,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遮住了她眼裏的復仇火焰。
“四小姐,喝點兒奶茶暖暖身子吧”
福姑姑進門,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奶茶走到葉靈雪身邊。
“謝謝你,福姑姑”
說着話,葉靈雪眼淚再次嘩啦啦往下掉。
她接過奶茶,放在桌上,一把抓住了福姑姑的手。
“福姑姑,我最感謝的人就是你了”
“要不是你給了我入宮的腰牌,我今天也見不到太後孃孃的。福姑姑,你的大恩大德我沒齒難忘”
被陌生人抓着雙手,福姑姑彆扭極了。
不過聽了葉靈雪的話,又看到她哭成這樣,爲了哄着她喝了下了藥的奶茶,福姑姑只好耐心地安慰她。
“四小姐,人在做,天纔看,惡人自有惡報”
“真的嗎”
葉靈雪咬着嘴脣,“這個世界上真的是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
“當然殺你孃的人一定不得好死”
福姑姑點頭。
“可是,如果善惡自有報,爲什麼你們還不去死呢”
葉靈雪話音一轉,略帶沙啞的嗓音低笑着,一掃剛纔的膽怯。
“你說什麼”
察覺到不對勁,福姑姑還沒收手,手背上一痛,一隻青色的小蛇在狠咬了她一口後,“簌簌”地爬回葉靈雪的手掌心。
“蛇有毒”
看着手臂變黑,福姑姑大喫一驚,迅速點穴,不讓毒液擴散。
與此同時,她大手襲向葉靈雪。
“呵”
葉靈雪冷笑飛起,身輕如燕,落在鄭太後身邊,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
劇情反轉太快,鄭太後根本沒時間做出準確判斷,已經被葉靈雪抓在手中。
“葉靈雪,你要做什麼”
鄭太後臉色大變。
“做什麼自然是要殺你呀”
葉靈雪輕笑,手中的匕首在鄭太後臉上比劃着。
“你剛纔不是教我,要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麼怎麼現在反倒不明白了”
“放開太後”
福姑姑又惱又氣,玩鷹的人被鷹啄了眼,她這次真的看錯了。
“放開好啊”
葉靈雪剛鬆手,鄭太後突然抓向她的咽喉。
只是,這動作剛進行到一半兒,鄭太後突然臉色發白,胸悶心慌,歪歪地靠在了椅子上。
“你,你對哀家做了什麼”
鄭太後大口喘氣,手指緊抓着領口的衣服。
“我啊,在你和福姑姑的衣服上撒了一點兒藥。”
葉靈雪吹了吹匕首。
“今天你們倆啊,誰都逃不掉”
見鄭太後張口準備喊救命,葉靈雪搖了搖手指。
“別指望着喊人,外面的人我都弄暈過去了,沒人來救你們。”
“不過,我不會讓你們輕鬆死掉。我娘經歷了什麼,我會讓你們也體驗一把。”
等福姑姑察覺到身體的不對勁,確定葉靈雪的話是真的,她衝鄭太後點了點頭。她們身上的確中了毒,還是她不知道的毒。
這下,鄭太後臉色變得鐵灰。
“丫頭,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鄭太後神情非常無辜。
“你孃的死,哀家也很難過,但這和哀家有什麼關係你不要冤枉好人啊”
“和你沒關係你的意思是我誤會你了”
葉靈雪邪魅一笑。
“當然和哀家沒關係”
“你到底聽誰說了什麼這可是挑撥離間啊雪丫頭,你快把解藥給我們,哀家幫你找兇手。”
直到現在,鄭太後還在演戲,葉靈雪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
她今天是爲報仇而來,沒時間看她們演戲。
“你們不承認,也沒有關係。我就是想知道,鄭克在哪兒。”
見葉靈雪提到鄭克,鄭太後打了個寒顫。
她到底從哪兒知道的真相
難道蘇公公被抓了
“哀家不認識鄭克,也不知道你爲什麼這麼對哀家。”
“丫頭,難道哀家對你不夠好嗎”
“哀家從來都沒有因爲你是廢物,是庶女,就嫌棄你。爲了你,哀家可是逼着自己的親孫子立了血誓。”
“雪丫頭,人心都是肉長的。你怎麼能因爲別人的兩三句謠言,就質疑哀家,就這麼對哀家呢”
“哀家真是太傷心了”
一邊說,鄭太後一邊流淚。
中毒後,她的臉色原本就不那麼好看,此時哭成淚人,看上去十分憔悴,可憐極了。
死到臨頭,鄭太後什麼都不肯認,葉靈雪也懶得和她廢話。
“她不肯說,那你呢”
葉靈雪走到福姑姑身邊。
即便福姑姑在被小青咬了之後,及時控制了毒素的蔓延,可這隻能減慢時間,並不能消除蛇毒。
看着面前不大的小姑娘,福姑姑頭一次覺得害怕。
她的眼神漆黑如墨,空靈如神,彷彿一眼就能看清人的內心。
還沒成年,只是個孩子,葉靈雪爲什麼有這樣的氣場
簡直是不可思議
“我不知道”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葉靈雪脣角上揚,笑得純真無邪。
“那麼,我只好大開殺戒了。”
回想起李芸慘死的模樣,葉靈雪閉上眼睛,硬生生把眼淚被逼了回去。
現在不是哭的時候,她要爲李芸報仇
即便老太監說李芸不是葉靈雪的親孃,但是,那又如何
養育之恩大於生育之恩。
她既然承接了這身子,連同李芸的恩情,也一同承接了過來。
在葉靈雪心裏,李芸就是她的親孃
“剛纔太後說了,對付惡人,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我感觸頗深。所以,你們之前是怎麼對我孃的,從現在開始,我就怎麼對你們。”
“這是一件非常公平的事情。”
葉靈雪拿出一把小刀,在福姑姑眼前晃了晃。
“既然舌頭長着不說實話,那還留着它做什麼”
接着,福姑姑嘴裏一陣鑽心的刺痛。
葉靈雪左手捏着福姑姑下顎,逼她張嘴,右手小刀刺進去,飛快轉動。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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