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我爲妻?”小魔女愣了,他旁邊的月西也愣了,這畫風有些不對啊。
“滾滾滾。”接着小魔女瞭然,拉着月西的手飛奔而去。
後面卻有冰燁在窮追不捨,一邊追,還一邊說着深情的話語。
如果不是之前見到過冰燁冷冰冰的樣子,她真的會認爲他是一個情場老手了。
“情兒,我冰燁是真心愛你的……”
“烈日與驕陽並長,我的生命以與你交接。
不信,你摸摸我的心房。
冰冷的寒霜已經褪去,留下的是溫暖的彷徨……”
“生命就此與你交接,伴隨在你的左右。
像風、像鳥兒一樣……”
小魔女頭大了,一路飛奔,可圍觀的路人卻越來越多,他和月西兩人竟然被堵在了裏面。
“情兒,你就接受我吧,我冰燁今生,非你不娶!”身穿黑衣的冰燁柔情的說道。
“咳……”小魔女不知如何是好了。
關鍵是冰燁的嗓門太大了,那如詩如畫酸到骨子裏的話吸引來了太多的人。
他們被堵在了大街上,冰巖城又禁飛,她可不能壞了規矩。
“冰燁,你不要再纏着情兒了,情兒她已經答應我的請求,她將是我的太子妃!”就在這時,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月西開口了。
這句話一出,整座冰巖成掀起了大風浪。
衆人皆知,月皇子是來冰巖城選太子妃的,現在竟然有人被內定了,這無疑是一場大風波。
“哎呀,我家姑娘沒有機會了……”
“誰說不是呢,像我們翠花那般,體格健碩,推磨盤都是輕輕鬆鬆的姑娘也沒有機會了啊!”
“真是可惜啊。”
城民們一陣哀嚎,小魔女直接笑了。
因爲她看到了翠花,一個看上去七八歲左右的小女孩,因爲太壯碩了。
小魔女真的猜不出她的年齡,實際上,翠花她和她一般大,今年剛剛三歲。
只是她圓滾滾的身體像個球,一條手臂比她的小腰都粗。
“喂,小丫頭,你憑什麼搶了我的月哥哥,我要和你決鬥!”
翠花很彪悍,一聽她老爹說她沒有了機會。頓時急了,不知道從哪裏拎出來兩把磨盤般的大錘,一步一震的朝着小魔女衝了過來。
“額。”
“那個……那個翠花姐姐,雖然我也很喜歡月皇子。可是那選妃大選還是會如期舉行的,像翠花姑娘這般俊美的,還是有機會的,我們憑實力爭鋒……”
“況且,我一見到翠花姐姐,頓時感覺是我沒了機會,暗自神傷,翠花姐姐怎會沒了機會?”
小魔女一見翠花衝了過來,額頭見汗,真的不該答應月西也苦差事。
同火倩比拼也就罷了,還要和冰巖城裏的這些環肥燕瘦、嗤妍美醜比較,連忙對着翠花說道。
“哦,那倒是,喜歡我月哥哥的人多了去了。”
“我們憑實力爭奪,你倒是不錯,翠花我很喜歡,若是我得了太子妃,倒是可以讓月哥哥納你做個妾室。”
聽小魔女這麼一說,翠花笑了,把大錘放在地下,一邊用一根手指捅着鼻孔,一邊用另一隻手拍着她的肩膀。
“原來選妃大選還會繼續啊,那我家翠花就有希望了……”翠花他爹穿着一身布衣,不知道是誰給她的信心。
不過似乎一想,小魔女的那些話很有鼓舞力。
“哈哈。”冰燁笑了。
“月西,我家月大皇子選妃,這胖妞倒是很合適,情兒還是送給小弟好了。”冰燁他不僅笑了,還笑的前仰後合,一隻豬爪還不停的點指着翠花。
“嗡。”小魔女感覺冰巖城的地面顫抖了一下,心想,“冰巖城也太不穩定了,不是說下面是真正的土山石麼?怎麼動不動就顫動!”
只見翠花拎着兩把磨盤粗的大錘,橫空而去,那速度,絲毫不比小魔女當時被火族追殺時逃跑的慢。
兩把大錘重若泰山,一錘砸下去,冰燁腳下的石板都裂開了。
“誰讓你說我胖的,我平生最恨別人說我胖!”
冰少城主太慘了,被人偷襲不說,還差點沒被砸進地底。
“你……你招惹我的。”剛纔還嬉皮笑臉,一臉柔情的冰燁突然變臉了,臉上佈滿了寒霜,陰冷的讓人感到恐怖。
此時此刻,小魔女感覺,這纔是真正的冰燁,剛纔……剛纔那個一定是鬼上身。
“殺。”一柄黑色的雙刃兵器從袖口竄出,黑茫無盡,與大錘碰撞激起道道火花。
而那布衣城民卻不惶恐,反而大跳起來,給自己的女兒加油。
“翠花寶貝女兒,打,打!一錘砸爆他的腦袋。”
“……”
這主可真狠,這裏可是冰巖城啊,那位可是冰巖城少城主。
“咦?前方好熱鬧。”有一道女音空靈無比,自天空傳來。
有人竟然敢在冰巖城上空飛行,不怕被擊落。
一座鳳輦,由九隻火鳳鳥拉着,散發無盡火光,在冰巖城中這冰天雪地的環境裏很是獨特。
那少女立在鳳輦上,手持一條皮鞭,扎着羊角辮。面容精緻的無與倫比,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傾國傾城。
“倩兒,外面何事驚慌?”
從鳳輦裏傳出一道聲音,那聲音很好聽,綿而不膩,拂袖昇華……
“倩兒?那就是火倩!”小魔女驚訝,不禁多看了兩眼。
“啪!”
“你這賤民,未來的太子妃也敢多看,不想活了?”
小魔沒有注意,那條皮鞭狠狠抽來,在她那俊俏的臉蛋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你……”小魔女愣神,不知爲何會飛來橫禍。
“火倩,不要欺人太甚,我就是要選她做太子妃。你阻止不了。”月西亦也很強勢啊。
小魔女感覺自己正進入了一個大陰謀之中。
“情兒,你沒事吧,火倩你……”冰燁一擊震飛翠花,飛步跑到小魔女面前檢查她的傷勢。
“我,我怎麼了,一個賤民,我也是她能看的,我姑姑也是她能看的?”
這小辣椒就是強詞奪理,當時朝天空中看的不只她一人,就是因爲她距離月西太近了,才橫生此禍。
“你這壞婆娘,翠花的妹妹你也敢欺負,看錘!”翠花很直接,見到小魔女被欺負,拎起一隻大錘,直接朝天空砸了過去。
“啊。”小魔女張大了嘴巴,目瞪口呆,那上面可坐着冰火山脈最有權勢的女人。
在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的時候,那把大錘正在緩緩化向天空。
“哼。”一聲冷哼,大錘被彈回,朝着翠花砸去,力量之大令人咋舌,已經激起了空間漣漪。
就在衆人認爲翠花非死不可的時候,一隻樸素的大手伸了出來。
“我的女兒你也敢打,不想活了。”布衣城民很狂妄啊。
“咦。一位古皇,沒想到冰巖城還隱藏着這等人物。”鳳輦中傳出話語,讓人驚奇。
“不過,道友,你這女兒未免太狂妄了點吧。在冰雪山脈,太狂妄了不好,古皇也未必保的住她。”火鷲開口,帶着一絲殺氣。
“砸的就是你,你能奈我何?”真不知道翠花父女狂妄的本錢來自哪裏,小魔女竟也有幾分想擁有的樣子。
那樣就不用被火族追着滿地跑了。
“殺!”火鷲的狠辣本性在這裏一覽無餘,揮手間,有三位古皇出現,朝着布衣城民衝去。
小魔女呆了,月西呆了,冰燁也呆了……
這裏可是冰巖城,古皇強者竟然在這裏的上空展開廝殺。
布衣城民很不好受,雖然他很強,但那三位古皇強者也不弱。
“老冰塊,鐵疙瘩,都這個時候了,還不出手?”
“再不出手,我就把你們的冰巖城拆了啊!”
很明顯,布衣城民有後手,認識冰巖城的老城主和月西的守護者,那隻老烏鴉。
“還請火娘娘息怒。”
“這老東西不是我靈族中人,還是不要有太多紛亂了,萬靈之主臨走時曾有聖喻,三年內不準有內亂,現如今還沒有到……”
冰巖城的老城主是一個很魁梧的老人,面若冰霜,怪不得布衣城民稱呼他爲老冰塊。
“哼,不是我靈族之人?”
“好吧,但我威嚴不可犯,讓那女娃道歉。”火鷲的聲音從鳳輦中傳出。
火鷲的目光望向冰巖城的中心位置,似有忌憚。
“翠花,她是長輩,你砸她有失禮數,道個歉吧。”布衣城民第一次妥協。
“哦,對不起。”翠花上前道歉,剛纔巨錘飛來時,她也心有餘悸,離死神只差一點兒了。
“西兒,來火姨娘這裏。”火鷲招手,讓月西上鳳輦。
“不用了,火姨娘,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多年以後,他告訴她,當他遇見她的時候,從前習慣妥協的他再也不會妥協,他要抗爭!
“呵,西兒長大了啊,越來越不聽我這個姨孃的話了。”
“你喆弟弟如今還躺在牀上,火姨娘咽不下這一口氣。”火鷲目光兇狠的瞪向小魔女。
小魔女只感覺有無盡的火鳥向她襲來,在吞噬她的靈魂,粉色的狐狸正在慢慢走向衰亡。
“哼!”一道聲音同時在小魔女和火鷲的耳畔響起,那噬魂之苦立刻消失了。
“我和這丫頭有些緣法,還望火娘娘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追究她的過失,火皇子如今已然康復了吧?”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