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時,身後隱約還能傳來女孩的尖叫求饒聲,還有女人們暴怒的罵聲。
南宮律的車停在她面前,給她開了車門,問:“怎麼過來了?”
溫可臉色有點差,搖搖頭說:“沒什麼,不想在那等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這麼大的反應,明明是別人捱打了,可自己竟是那麼心驚膽顫,有一種自己將來也會遭到這種暴行的可怕感覺。
溫可不禁偷偷看向南宮律,心裏的感覺矛盾又複雜。
她在想,或許以後的某一天,一個跟南宮律門當戶對,有了婚約的千金小姐走到自己面前,會像剛剛那個正妻對小三一樣暴打她的話,她該怎麼辦?
她現在的身份,是不是跟那個女孩子沒什麼區別……
索性的是,南宮律現在沒有女朋友,似乎也沒有聽說他有未婚妻,她是不是可以暫時慶幸一下,自己短期內不會遭到那種倒黴事?
可心裏總是怪怪的,還很難受。這種感覺她也說不上是怎麼回事。
她搖了搖頭,努力讓自己腦中這些思緒給搖散,俯身坐進車裏。
南宮律沒注意到遠處的騷亂,而是開車掉頭,駛向大路。
溫可這時突然開口:“這個方向不對!”
南宮律反應淡淡,“對着的。”
溫可咬了咬脣,放在膝蓋上的雙手輕輕捏在一起,他是什麼意思?難道要讓她去他那裏嗎?
陸家跟南宮律的公寓南轅北轍,他把自己帶出來居然不送回去,還是說出來之前他就做了決定?
南宮律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以後你就住在我那裏,我不能讓你繼續呆在陸家一一你不在我眼皮子底下,到處沾花惹草,這怎麼行?”
溫可聽了腦袋嗡嗡作響,憑什麼這樣命令她?!
居然毫不徵求她的意思就擅自決定!
“不行,我要回去住,還有,我沒有沾花惹草。”
“沒有?”他突然一踩油門,車直接停在路中央,“你說沒有?”
車速原本很快,猛地一停下慣性讓她的身體不由向前衝撞了下,幸好她坐車有系安全帶的習慣,不然腦袋非得撞上去不可。
溫可沒想到南宮律的反應這麼大,剛想開口,就聽到車後面緊跟着急剎車的幾輛車不耐煩的發出了鳴笛聲。
她忙說:“先開車吧!”
南宮律沒有動,而是目不轉睛的看着她,“你敢說沒有?池子華是怎麼回事?”
又來了!又提池子華!
就是因爲池子華,幾個小時前她還遭受了南宮律粗暴無度的蹂。躪!
南宮律其實心頭仍舊帶着氣,明明知道她肯定對池子華沒興趣,可一想到那個男人趁着在陸家住的機會,就對溫可動手動腳,他就心情煩躁的想殺人!
這個池子華,他是絕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
身後的鳴笛聲越發激烈不耐煩,溫可擔心這樣下去會惹衆怒,於是只好沉住氣說:“我們回去再說吧。”
南宮律眼神稍稍放緩,其實心裏也有點不忍心讓她心裏不舒服,便沉默着發動了汽車。
一路上兩個人再沒有對話,溫可心情鬱郁的靠着窗,委屈和憤怒交雜在一起,還時不時想起某個人溫和謙遜的臉,那種翻江倒海的情緒越發濃重了。
不知道是因爲亂糟糟的心情讓她很累,還是因爲那會南宮律把她折騰的虛脫,她居然在車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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