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實木的椅子直接被鬼頭大刀劈砍成兩半,從椅子所受到的傷害來看,這一刀該是多的沒兇險。
幾乎在儒雅居士的大刀砍下來的同時,王遊一個矮身加跨步躲到了一旁,這才讓這致命的一刀劈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回過頭去,正對上儒雅居士的雙眼,從他的眼神裏看到的是沒有砍中的遺憾,以及一種嗜血的瘋狂。
“哈哈,哥們,不要怪我,這就是命!”
在這前交流的過程中,雖然他極力的表現出一種豪爽,可是王遊總覺得他的豪爽下帶着虛僞,那種感覺就像是他的名字和他的外表不匹配一樣,他的豪爽和他給人的感覺也不匹配。
所以王遊一直在小心提防着他,之前或許沒有什麼問題,畢竟兩個人也沒有利益衝突,大不了今後不再來往便是,可是手機上的消息提示卻打破了這個平衡,確切的說應該是混然世界的一個消息提示,將兩人直接推到了對立面。
這條讓王遊無比震驚的消息內容其實沒有多長,而且非常的明白,幾乎只是掃上一眼就能夠知道其中的意思。
它告訴王遊的就是混然世界選中的並不只是他一個人,確切的說被選中的一共一百個人,這一百人就是混然世界的幸運兒,它們分佈在這個世界的不同地區,只有兩個幸運兒碰面之後纔會觸發這個消息提示。
按照消息提示,這一百個人的關係並不是合作的關係,而是競爭的關係,如果在現實中殺掉另外一個被選中的幸運兒,那麼你就會獲得他所有遊戲經驗的一半,以及他特殊包裹裏的所有東西。
除了經驗和裝備,還有另外一個更加特殊的獎勵,按照提示的說法,這些幸運兒身上帶着特殊的能量,所以每殺掉一個對手,你還可以獲得等級下所有屬性10%加成的獎勵。
經驗或許還可以一點一點的攢,但是這全屬性10%的加成,對於一個遊戲角色來說意味着什麼,所有玩遊戲的玩家肯定都非常的清楚。
這還只是一個對手,若是殺掉十個,那麼你的屬性就會直接翻倍,這可不是簡單的相當於兩個玩家,一個雙倍屬性的高手,至少不會弱於原本的十個人。
更別說殺掉一百人之後的十倍屬性,直接可以讓玩家瞬間封神,成爲大BOSS級的存在。
“你確定要和我動手?”
王遊平靜的臉上看不出是喜事怒。
“不是我想和你動手,而是我必須對你動手,你想,若是我不動手,以後其他人相互殺傷之後屬性疊加起來,我不就沒有機會了,爲了成爲最後的贏家,只能讓你死在我的刀下了!”
儒雅居士臉上的橫絲肉都立了起來,一臉的猙獰。
“再說了,你一個醫療職業,以後也沒什麼自保能力,還不如直接把經驗送給我來得好”
“呵呵,看來你覺得你喫定我這個醫療執業了,你就不怕你喫不下我,反而成了地上那條死狗”
王遊輕輕搖了搖摺扇,臉上的笑容充滿了譏諷的意味。
“笑吧,一會等你躺在地上,我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你給我去死!”
王遊的嘲笑讓儒雅居士非常憤怒,手中大刀舉起,一個大刀戰士最爲常見的起手技能,裂地斬從上而下砍了下來。
“垃圾!”
口吐兩字,王遊幾乎又是提前預判一樣,提前一步躲了過去,隨後直奔敞開的後窗,順着窗戶跳了出去。
“想跑,沒門!”
一擊不中,儒雅居士收起鬼頭大刀,眼看到了嘴的肥肉怎麼能這麼輕易的放跑,提着大刀在後面追了上去。
大約跑了三分鐘,作爲大刀戰士的儒雅居士已經追上了王遊,瞄準王遊的後心,一個突襲紮了過來,眼看突襲即將擊中的時候,卻突然覺得胸口一疼,整個人被定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王遊停下腳步四下打量了一下,周圍沒有什麼人,滿意的點點頭,隨後邪毒針和一針見血接連而至,兩下打掉了儒雅居士差不多二十分之一的血量。
“哈哈,就你這攻擊,還不夠給我撓癢癢的,我看你今天是非死不可”
剛被定住是,儒雅居士還嚇了一跳,可是看到王遊兩個技能纔打掉他這麼點血,一下子又囂張起來,在他眼裏自己定身狀態解除的時候,也就是王遊死亡的時候。
“看來還是不行!”
王遊輕輕搖了搖頭。
他已經知道了儒雅居士的等級是四十級,比他直接高了五級,在加上戰士職業的強勢,面對他現在最強的一套爆發也沒法帶來實質性的傷害,說不定待會他的血量還會越打越多。
他自然也想過要用火燒,可這裏是山林,如果任由火燒釋放技能,引起山林大火幾乎是註定的事情,他還不想成爲防火燒山的罪人。
趁着儒雅居士還在定身狀態,王遊掏出了手機,直接選擇瞭解除附身。
看到王遊的動作,儒雅居士一時間呆住了,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隨後突然像想到了什麼,咬着牙衝着王遊怒喝。
“別想耍花樣,沒用的,不要以爲你變成這個樣子我就不敢對你下手!”
他心裏已經下定了決心,一會大不了強迫他重新附體,如果他還不同意,就直接出手,爲了自己的宏圖霸業,就算是真的殺一個人他也幹了。
時間緊急,王遊也來不及和白醫解釋什麼,實際上他也不用解釋,這麼長時間,白醫早已明白他的意思。
一道白光之後又是一道黑光。
墨羽從黑光中走了出來。
“重新附身,別怪我沒給你機會”
雖然下了狠心,儒雅居士畢竟還是一個常人,他也沒有真的下手殺過另外一個普通人,能夠避免的話,他並不想直接對王遊出手。
此刻即便已經恢復了自由,他也沒有直接出手。
想象中的拒絕並沒有出現,王遊很配合的拿起手機選擇了附身,但是這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卻不是之前的治療職業,而是一個帶着面具,身穿黑衣,手持黑色長刀的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