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什麼也不知道。”阿音的語氣中,滿含痛苦和隱忍。“我很傷心,因爲最瞭解我的哥哥,竟然是這樣看我的。”
“你的意思是我冤枉了你?”阿長站起來,看着阿音有些咄咄逼人,“我親眼看見,你卻說我是冤枉了你。阿音,你真的長了本事。我只能說我識人不怎麼樣,一雙眼睛就是擺設。”
阿音看着阿長,沒有爲自己辯解一句,只是盯着阿長的眼睛。
“是我的就是我的,誰也搶不走。”阿長悄無聲音的走了,就像來時一樣,沒有看到離去的背影,在茫茫的雪地上,只有一串孤獨的腳印。
“我們還進去嗎?”院外的隱蔽處,莫小小的聲音低低的傳來。
“不用了,我們回去吧。”念兒的聲音裏有些疲倦的感覺,不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
……
時間走得再慢,也會走到盡頭,就像黑夜,總會迎接到黎明的到來。經過雪姑娘一夜的勞作,事件的千千萬萬事物都是銀裝素裹,顯得高端大氣,上檔次。
天剛矇矇亮,雪還在微微的下着,就有幾名小廝走出房門清理過道。妖畢竟是妖,是絕對不會用人界人類的方法清理道路的,他們的雙手在胸前擺出各種各樣的手勢,然後就看到道路上的雪花,慢慢的飄起,然後飛到道路的兩旁。
今天的奈奈雪難得的起的很早,大概是知道雪姑娘送了這麼大的一份禮物給她。奈奈雪站在門前,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看着滿地,滿世界白花花的世界,心中滿是歡喜。
興奮的跑到雪地上,歡快的在上面奔跑,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奈奈雪笑的很開心,旁邊的火如烈也笑的很開心。
突然想到很有名的一句話,你在橋頭看風景,橋上的人卻在看你。用到這兩人的身上,則變成了,你在雪地愉快的玩耍,笑聲清脆悅耳,殊不知旁邊的人是因爲你的笑容而笑。
大概是覺察出來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奈奈雪轉過身去。看見火如烈倚在門框上,正在和自己招手,奈奈雪好不大方的賞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差點將火如烈樂噴。誰說奈奈雪失憶之後,他就會非常痛苦?只要她還是她,只要她還在自己的身邊,又有什麼區別呢?
“喂,你一直盯着我看什麼看?”
“娘子,你家夫君名叫火如烈。”
“我管你是火如烈還是水如烈,不許看我。”一直盯着一個人看,誰受得了?
“我不看你,那我看誰?如果我看別的女子,難道娘子不會生氣?”
“你看你自己就足夠了……”
“沒錯,火如烈照照鏡子,看看自己就足夠了,哪裏還需要尋找別的女子?!”官官打着哈欠,看了一眼火如烈,眼神中帶着淡淡的挑釁,這孩子明顯沒有睡醒。
“那你去找一位嬌媚可愛的女子,看看人家願不願意跟你。”火如烈看了一眼官官身後的阿文,說道。
“誰說小爺找不到以爲嬌媚的女子?小爺長得俊美無雙,那個姑娘見了,你得倒貼過來?”官官哼哼的說道。
“哦?那阿文怎麼辦?”火如烈聲音裏有些幸災樂禍,可惜,官官沒有聽出來。
“我爲什麼要管他?男兒要擔起傳宗接代的衆人,他能給我生孩子嗎?”官官氣憤的說道,“雪兒,你肌肉抽筋了?嘴巴怎麼裂成這樣?”
“你要找女子給你傳宗接代?”
“是啊,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官官轉過身,看到黑着一張臉的阿文,再轉過身,就看見一臉看好戲模樣的火如烈和奈奈雪。
火如烈這樣也就算了,雪兒你怎麼能攙和一腳?官官欲哭無淚,只好死鴨子嘴硬的繼續說,“難道男子和男子之間能生孩子,女子和女子之間能生孩子?可不必須需要一男子和一女子?”
“官官,我問的是,你要找女子給你生孩子?”阿文重複問道。
“我不是回答了嗎?”官官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不是?”
“沒錯,我就是想找個女子,給我生……唔。”官官目瞪口呆的看着阿文瞬間放大了好幾倍的臉,大腦瞬間當機,結果就是,被阿文輕易的入侵。
火如烈和奈奈雪互相看了一眼,真夠勁爆的。這裏還是留給這兩人吧,撤走。
阿文的吻很有佔有慾,恨不得將官官喫進肚子裏面,“官官,我真的好想要你!”霸道的宣佈了自己的所有權,但是奈何這也只是想想,因爲,阿文實在不知道,他該怎麼要一個男子,他做的最深的一步,就是在官官身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
此時的官官還沒有清醒,再加上又被阿文激吻,大腦裏的氧氣更不能供應他正常思考,輕輕說了一個“好”字,然後,奉上自己的雙脣。
看着有些嬌媚的官官,阿文實在頭疼的很,該怎樣才能將你拆了喫下去?!
“砰”的一聲,那是房門緊閉的聲音。
奈奈雪和火如烈走了很長的一段路,還是不能忘記剛剛那勁爆的一幕,阿文也太厲害了,說吻就吻上。奈奈雪很興奮,她竟然看到了兩名男子的親吻,還是當場,還是正大光明的看的。而火如烈的臉色有些差,他看了看歡快的像只小麻雀的奈奈雪。
“娘子,你來撫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吧。”
“恩,怎麼撫慰?”奈奈雪不解的問道。
“這樣。”火如烈微微彎下身體,在奈奈雪的小嘴上啄了一下,然後像是犯花癡似的看着奈奈雪,說了句,“娘子,你正好。”
結果另一隻眼睛有了更深的青色印記。
“娘子,你下手太重了。”火如烈抱怨的說道,但是他看到奈奈雪害羞的模樣了,果然只要她在自己的身邊,就一切也不是問題。
走了沒幾步的奈奈雪突然捂住胸口,有些痛苦的皺皺眉頭。剛剛就像有一千根針在扎跳動的心一般,疼的快要窒息。
“你沒事吧?”火如烈看到奈奈雪突然停頓的背影,立馬奔到她的身邊,詢問。
“我沒事。”奈奈雪打開火如烈的手,冷冷的說道。“不是說今天爲即墨雲療傷嗎?去看看吧。”
“奈奈雪,你不喫早餐了?”火如烈對奈奈雪的這種態度十分的不喜,就像是在跟陌生人說話。
“喫。”奈奈雪說完,便朝着即墨雲所在的方向走去。聽着奈奈雪的這個回答,火如烈有些欣慰,奈奈雪再怎麼變,也不會改變她的本質的。
她的本質,就是純真,就是善良,還有就是好喫好睡……
喫過早餐,大家中心聚集在即墨雲所在的院落,族長一臉的心神不寧,一看就是有什麼事情瞞着他們,但是既然族長不說,誰也懶的問。官官在阿文的肩頭補眠,嘴脣有些紅腫,而阿文則是一副酒足飯飽的模樣。這副情景讓奈奈雪誤以爲,難道他們真的……那個了?但是他們是兩個男人哎!
火如烈在查看即墨雲的狀態,但是其他人的狀態也順便看了看,像是覺察到奈奈雪的疑問,他的臉黑了黑。“我們爲即墨雲治療,把官官叫醒吧。”
“我沒睡着,現在開始嗎?”官官睜開眼睛,問道。
難道春天來了?奈奈雪看了看窗外,全部是銀色的世界,這說明冬天還沒走,春天怎麼來?不過是官官和阿文的春天到了罷了。
剛剛官官趴在阿文的肩頭,竟然是在裝睡!奈奈雪在心裏默默的鄙視了一下官官,一個大男子,也玩這種把戲。
雖然大家平時都是一副不怎麼正經的模樣,但是一旦做起正事,那也是很給力的。官官和阿文佈下了三層結界,族長又佈下一道結界,然後聚精會神的看着火如烈和奈奈雪的動作,官官和阿文則是注意外界的變化。
奈奈雪將自己的手劃出一道口子,鮮血從口面流出,火如烈的右手上拿着血蓮珠,這顆珠子依舊是紅的妖嬈。奈奈雪的血將珠子包圍住,大家都看不清裏面的東西,除了奈奈雪。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珠子從火如烈的手中慢慢的脫離,漸漸的浮在即墨雲的身上。火如烈低聲唸了幾句咒語,這是族長教給他的。只見,從珠子裏分散出紅色的光芒,照在即墨雲的身上。
一開始這珠子分散出來的紅色光芒很少,只有胸口大小,但是漸漸的,已經變的可以將即墨雲全身籠罩住了。即墨雲醒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奈奈雪的嘴脣開始變得發白,臉色也難看極了,這是血液正從體內流失的結果,火如烈有些心疼的看着奈奈雪,心想着,如果等即墨雲醒了,一定要讓他給奈奈雪當牛做馬。
就在火如烈想到這兒的時候,那顆珠子突然動了動,似乎是要想脫離出這種禁錮,可以說是不滿足就這樣被禁錮住,想要掙脫,想要自由。
奈奈雪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突然,一口鮮血噴在距離最近的火如烈的臉上。(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