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本來是給段幹悠桐送宵夜的,看在他這麼辛苦的份上,她覺得自己應該關心關係他,雖知道,一隻腳更踏進房門,就聽見這傢伙幽怨的聲音。
“砰。”
木葉氣唿唿的將東西放到桌子上,斜斜的看了段幹悠桐一眼,就準備離開。
“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段幹悠桐眨了眨眼睛,但是在木葉的眼裏,這分明就在裝無辜。
“誰能惹我生氣?”木葉陰陽怪氣的說道,誰知道段幹悠桐,就是神回覆。
“說的也對,在魔界之中,誰敢惹你生氣?!”段幹悠桐好像頗有體會的說道,這句話讓木葉的嘴角抽了抽,誰敢惹她生氣,不就是面前的這位神人嗎?
木葉氣唿唿的,卻不能說什麼,真的是快將肺氣炸了。
“喂,我親自給你送東西喫,你就不知道說聲謝謝?”既然心中有火,那就必須發出來,木葉可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主兒。
“還真是辛苦你了。”段幹悠桐說道。
木葉想胖揍這個人。
“剛剛聽你說原兒,她是什麼人?”木葉問道。
“別提了,聽到他我就一肚子的火氣,竟然一聲不吭的離開魔界,也不跟我說一聲。”段幹悠桐哼哼道,然後朝着木葉揮了揮手,說道,“時間也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你也早點休息。”木葉甜甜的笑了一聲,說道。
段幹悠桐呆愣在原地,木葉爲什麼莫名其妙的朝着他笑?難道這宵夜裏面有什麼東西?他的眼睛看着木葉端來的宵夜,肚子確實有些餓了,但是,爲了生命着想,還是不要喫了吧。
也恰恰是因爲段幹悠桐這個想法,卻真的將木葉惹火了。
當第二天,木葉來到這兒之後,發現她送的宵夜沒有動時,她是真的怒了。昨天晚上她就想了一晚上的“原兒是誰”,今天就看到這樣的情況。
她做的飯,就這麼難以下嚥?這宵夜可是她親手做的,段幹悠桐,你這個沒心沒肺的!
真是氣死她了!
“葉兒,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段幹悠桐不知情的撞了過來,他看着木葉的臉色越來越黑,“不會生病了吧?”
“你好像挺希望我生病的?”木葉看着段幹悠桐,問道。
“怎麼會?哪兒不舒服嗎?”
“謝謝你的好意,我沒事,我好得很。”木葉笑了笑,然後將桌子上的東西拿走了,段幹悠桐不解的看着木葉的背影,不解的撓了撓腦袋,難道自己說錯話了?
不能呀,他一共沒說幾句話,難道是嫌棄自己沒有喫她的送的飯?
段幹悠桐:“……”他這是怕裏面有毒……
……
……
奈奈蕭和匡休在一座城鎮裏面,閒逛。奈奈蕭一派翩翩公子的作風,而身後緊跟着的匡休,那臉色要多黑油多黑。
當他看見街上的人,不斷地朝奈奈蕭拋媚眼的時候,簡直就要氣炸了,看看看,沒見過帥哥呀?!
“沒想到人界的人類,這麼熱情。難道是被本公子的魅力所折服?”奈奈蕭頗爲帥氣的甩了甩頭髮,這一舉動讓匡休的臉色更黑了,他還真的不知道,奈奈蕭的本性是這樣的。
“對了,你叫什麼開着?”奈奈蕭偏頭,看着匡休問道。
匡休嘴角抽了抽,說道,“匡休。”
“哦,匡兄,來來來,我們一起去喝酒去。”奈奈蕭說道。
匡休黑着臉,跟着奈奈蕭走進一家酒館。
“吆,兩位爺,需要點什麼?”兩人剛踏進去,就有店小二殷勤的走了過來。
“好酒好菜,都拿上來,今日,我要和匡兄不醉不歸。”奈奈蕭十分大氣的說道。
“好嘞,客官樓上請。”
店小二將二人領到了樓上的雅間,在上菜的空檔,奈奈蕭一直巴巴的說個不停,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人界的。
“匡兄,你似乎不開心。”奈奈蕭縱慾終於發現了匡休的不對勁,出聲詢問道。
“沒有,大概是有些累了。”匡休嘴角抽了抽,說道。
他不開心,他哪裏不開心了?哪隻眼睛看見他不開心了?匡休似乎很在意奈奈蕭的這一句話,硬扯出一個嘴角,笑了笑。
“是不是餓了?飯菜應該馬上就上來了。”奈奈蕭笑了笑,不再言語。
本來十分熱鬧的雅間,因爲奈奈蕭不說話,而變得有些壓抑,還好,這個時候店小二進來了,手中還端着好酒好菜。
“讓客官久等了。”
不一會兒,店小二就將他們點的菜上齊,奈奈蕭客氣的對匡休說,“既然餓了,就多喫點。”說完,還笑了笑。
奈奈蕭拿出兩個酒杯,並且倒滿酒。他剛端上來,準備說話,卻看見匡休拿起酒杯就往肚子裏灌。
奈奈蕭嘴角不自然的動了動,說道,“匡兄好酒量。”
匡休心裏很憋屈,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憋屈,就是感覺這個世界都欠了他,奈奈蕭一把按住匡休的手。
“不要再喝了。”
“怎麼?怕我把你喝窮了?放心,我買單。”匡休將奈奈蕭的手打開,繼續喝酒。
奈奈蕭摸了摸臉,心想着這傢伙的酒量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自己以前還真不知道他有此潛能。
但是沒多長時間,奈奈蕭就坐不住了,“喂,不要再喝了,你已經醉了。”
奈奈蕭將酒杯奪過來,眼神中帶着點凌厲的感覺,“你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了。”
“爲什麼?是你讓我來喝酒的,我來了你爲什麼不讓我喝?給我!”匡休毫不退讓,說道。
“喝酒是一種享受,而不是受罪,你這樣已經喝醉了,不能再喝!”奈奈蕭心中的火蹭蹭的往上長,說道。
“把酒杯給我。”匡休執着於酒杯。
“不能再喝了。”
“給我。”匡休低聲說道。
“不許再喝。”奈奈蕭很生氣。
匡休和奈奈蕭對峙,就在奈奈蕭以爲自己就要勝利的時候,匡休做了一個舉動,他拿起酒壺直接往口中倒去,就像口渴的人喝白開水一樣。
“匡休,我的話,你的耳旁風了嗎?”奈奈蕭將酒杯‘砰’的一下,放在桌子上,伸手就要奪匡休的酒壺,卻看到,匡休眼角的一滴淚珠,滑落下來,擊碎了他的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