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姐……”
一旁的沐星河已經看呆,說話都結巴。
他眼睜睜看着沐如雪像是天神般降臨,一頓連招,尚靈兒已經苦不堪言。
圍觀的人張大了嘴,沒有想到沐如雪會這麼囂張。
“你是誰啊?”
剛剛跟尚靈兒一起陷害沐星河的一個女生,顫抖着問了一句。
沐如雪另外一隻手,騰出來直接就是一個耳光扇過去。
“我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沐如雪的話,簡單明瞭。
尚靈兒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大聲喊着:“你們沐家的人,果然就會欺負人。”
“不要以爲沐家都像我表弟這麼善良,每天被你掐的青紫回家都不告狀。”
沐如雪說完,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機。
她剛剛就在不遠處,已經把這些人是怎麼陷害沐星河的過程,都錄下來了。
圍觀的人都明白了,這個尚靈兒,賊喊捉賊。
“昨天你哥哥已經捱打了,你怎麼還是學不乖?”沐如雪冷漠的問着。
尚靈兒有些害怕了,她故意找到這個監控沒有辦法拍到的角落,結果被沐如雪抓到了。
“對不起……”
“道歉已經沒用了,我表弟好男不跟女鬥,我可不慣着你。”
說完之後,沐如雪又狠狠扯着她的頭髮,翻過來左右兩個大耳刮子。
旁邊看着的人,都覺得這樣是不是有點狠了。
“覺得她可憐的,把胳膊伸出來,讓她掐一個學期,像我表弟那樣,不許吭聲。”
沐如雪側過頭,聲音沉穩。
沒人敢說話,更別說求情。
“你們幾個,是自己跟上來,還是之後讓老師找到你們?”沐如雪看着剛剛幫忙的幾個女生。
作僞證,就要付出代價。
她沒有說其他的,直接抓着尚靈兒的頭髮,一路拖着她到了辦公室。
尚靈兒一路都在尖叫,吸引了更多的人看着。
敲了敲辦公室的門,沐如雪直接把尚靈兒扔了進去。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正在休息的老師們,當然集體都蒙了。
在實驗中學,從來沒有學生敢當着他們的面前這樣。
“這個人,也配留在實驗班,留在實驗中學?”沐如雪直接質問。
班主任正好也在,她帶着滿滿的疑惑,當然還有威嚴走了過來。
“你是沐如雪?爲什麼這樣對待我們班的學生?”
“沐星河,給我進來!”
沐如雪朝着喊了一聲。
沐星河進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其實很尷尬。
“這個尚靈兒,欺負我表弟已經很久了,他身上大大小小都是淤青,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沐如雪直接把沐星河的袖子挽起來,讓在場的人都看着。
幾位老師看到之後,也嚇了一跳。
他們之前從來沒有想到,班裏會出現這樣的事情,竟然是女生長期欺負男生……
“我不想找老師的麻煩,這些都是我表弟自己隱忍的結果,不過學校裏有這樣的學生,我覺得很影響風氣。”
幾位老師都爲難了,沐如雪的身份,實際上也是學生。
不過她現在就是來給沐星河討回公道的。
“尚靈兒,這是怎麼回事?”
尚靈兒不敢說話,正在揉自己剛剛被沐如雪揪得很疼的後腦。
“再給你們看看這個視頻。”
沐如雪把剛剛錄下來那段,尚靈兒夥同其他幾個女生的視頻又播放了一遍。
尚靈兒已經想逃跑了,之前她在老師跟前的面具,徹底破裂了。
“這樣的學生,我覺得沒有必要留在實驗中學,還有那幾個同夥,我不認識,但是我相信老師們一定熟悉。”
老師們沉默了,互相看着,都覺得有些爲難。
“星河,剩下的事情,就交給老師了,我們走。”
說完之後,她直接瀟灑的帶着沐星河離開。
“表姐,這樣會不會把事情鬧大?”
“欺負我表弟,本來就不是小事。”
沐如雪這句話,給沐星河遭成了很大震撼。
他覺得表姐的形象,又高大很多。
“我提醒你,不許給他們求情,他們一定不是第一次這樣欺負你,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
沐如雪的口氣,是無比認真。
事情很快驚動了教務處,高中部也傳開了。
沐星兒聽說的時候,心裏也有些震撼。
自己這個樂天派的弟弟,在學校長期被人欺負,竟然從來沒有跟家人說過。
駱春風到了她跟前,直接問着:“這件事情,你知道麼?”
沐星兒沒有回答。
“看來你這個跟他一起長大的姐姐,還不如剛回來的表姐。”
沐星兒聽到這句話,表情有些耐人尋味。
“還是想想,怎麼跟你舅舅他們交代吧,沐如雪出手,你覺得你那個表妹還能保住麼?”
她從來沒有懷疑過,沐如雪在這個學校的影響力。
校長親自請回來的人,她出面挑破的事情,還有人敢壓下去?
駱春風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不必了,這個輪不到我操心,做了錯事,就要承擔代價。”
尚進跑過來的時候,駱春風和沐星兒都沒有看他。
“表弟,怎麼辦?”
“這個你問我有用麼?”駱春風明顯不想插手。
尚進又看着沐星兒:“星兒,我知道我妹妹不對,你能不能勸你弟弟原諒他?只要他鬆口,我相信學校一定會寬大處理,畢竟這個事關我妹妹的未來。”
“今天如果不是我表姐發現,你有沒有想過,我弟弟會面臨什麼?”
“她一定不是爲了讓沐星河退學,我保證。”
“送你一個字,滾。”
沐星兒對於自己弟弟被人欺負的事,心裏怎麼可能舒服。
這麼大的事情,肯定會驚動家長。
沐家來的人是蔣玉湖,而尚家是全家出動,尚靈兒的爸爸媽媽都來了,甚至尚飛月也跟來了。
看來他們也知道,這次尚靈兒的事情不好處理。
兩家到了教務處辦公室,坐在一起商量的時候,尚家一直都在給蔣玉湖道歉。
不過蔣玉湖看到兒子身上那些傷痕之後,根本就不想理會他們。
負責調解的老師,當然十分尷尬。
畢竟都是實驗班的學生,即便當初有些關係,成績也是實打實的。
怎麼處理,都會影響前途。
“沐太太,你看他們的道歉也挺誠懇的,要不然就給他們一次機會吧……”
“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