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如雪一句話,鎮住了全場。
駱家人都蒙了,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沐家人更加震驚,他們的女兒,當年失蹤的真相,竟然在這裏?
全場安靜了,只聽到他們緊張的呼吸聲。
主持人也被刺激到了,再怎麼見過大風大浪,也沒有見過這種陣勢。
水柔,竟然就是二十年前消失的時尚精靈沐華月。
而沐如雪,竟然是沐華月和駱明軒的女兒!
這些年,沐華月一個人在外承受了多少苦難,有家不能回,把沐如雪拉扯大。
而且當初她竟然是被騙婚,是爲了讓駱明軒成爲一個二婚,然後跟尚飛月結婚。
這樣的人生,多麼諷刺?
沐家的小姐,竟然被人這樣利用。
沐如雪對駱家的恨,自然就有瞭解釋。
而沐如雪說的,這輩子都不會對駱春風有任何想法,理由也很充分,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姐弟。
雲破塵手裏的東西沒有拿住,直接掉在了地上。
旁邊的雲深蒙了,看到二叔這個樣子,趕緊問着:“二叔,你沒事吧?”
雲破塵沒有說話,眼神呆滯。
雲驚雨也嚇壞了,他知道弟弟只要是提到沐華月,就會格外認真。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從來都沒有忘記沐華月。
現在知道當年沐華月受了那麼大委屈,他不會無動於衷。
“破塵……”他也跟着問了一句。
雲破塵半天沒有說話,他盯着屏幕上的駱明軒,恨不能直接吞了他。
那個表情,誰都看得出來,是極度的憤恨。
“過去了,現在如雪回來了,而且還在這樣的場合公開了,駱明軒的好日子到頭了。”雲驚雨也趕緊勸着。
“二叔,我之前是真的不知道,沐如雪的身世,以後我們會更加照顧他,你放心吧。”
不是他們把雲破塵當成小孩子在哄,是之前他身體出現那些情況,確實太嚇人了。
他們再也不想承受一次,每天提心吊膽的日子了。
雲破塵終於開口了:“我不會讓駱明軒好過。”
“我知道,我們都會支持你。”
有了雲家作爲沐如雪的後盾,估計駱家,也是要廢了。
同樣震驚的,還有蔣家。
蔣玉川蒙了,想不到他當年喜歡的那個鄰家小妹妹一樣的女孩,這些年竟然遭遇了這樣的災禍。
再看看駱明軒和尚飛月那張臉,怎麼看都覺得噁心。
“這個駱明軒,真是個混蛋。”蔣定星在一邊說着。
作爲老人,他當然可以理解沐海洋和沈四月此時那種難受的心情。
自己精心養大的女兒,竟然被別人騙婚,當成了邁向幸福的踏腳石,二十年沒有回家,然後客死異鄉。
這樣的結果,誰能接受?
天下當父母的人,一定沒有辦法原諒這種事。
“何止是混蛋!他們駱家,完了!”蔣玉川說着。
蔣定星也點了點頭:“既然如雪選擇在這個時候發作,說明她已經想好了,以後的事,看來她不會放過駱家了。”
“我們不幫忙麼?”蔣玉川問着。
“只要親家有需要,我們當然會鼎力相助。不過你看如雪這個樣子,估計是沐家自己都不知道,駱家最近出事太多,估計都不用別人出手了,光是這件事情傳出去,已經夠他們喝一壺了。”
蔣玉川也回過味來,說着:“這些年,如雪到底都認識了一些什麼人,竟然有這個本事?”
“本事具體有多大,我是不知道,不過對付駱家,應該不在話下。”
蔣定星對於沐如雪,也很是心疼。
還不到二十歲,這些年,她跟着沐華月在外面,也承受了太多。
“現在可以理解,任家爲什麼突然倒臺了……”蔣玉川一瞬間,想通了很多事。
當年是任道遠和馬毓芬,介紹給了駱明軒,讓她開始了悲劇的一生。
知道他是騙婚,還一定要把涉世未深的沐華月推出去,這樣的人,沐如雪一定不會放過。
“水柔,就是沐華月……”
尚飛月已經傻了,當年駱明軒的計劃,她也是清楚的。
甚至,她也參與了策劃。
正是因爲跟馬毓芬關係不錯,所以纔會通過馬毓芬和任道遠,讓駱明軒認識了當時化名的水柔。
她蒙了,看着沐如雪那個眼神,都想迴避。
二十年了,她當然也想過,不過沒有後悔。
因爲她從來不知道,駱明軒竟然動了水柔,而且就那麼一次,及就讓她懷孕了。
她更加沒有想到,多少年之後,水柔的孩子,竟然會回到這裏,向他們復仇。
駱爺爺和駱奶奶覺得自己沒臉見人了,他們當然知道,沐如雪說的都是真的。
他們當年很喜歡水柔,真心希望她能留下來。
所以,水柔的繡品,他們一直珍藏着。
結果,自己的兒子不爭氣,爲了尚飛月這樣的女人,竟然做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
他們沒有任何話可以辯駁,在沐如雪跟前,他們覺得自己很卑微,完全就是罪人。
“既然這是我媽媽的東西,要物歸原主,也是應該放在我手裏,跟你們駱家有什麼關係?”
沐如雪看着駱秋雨,眼神無比憎惡。
駱秋雨已經被剛剛的事實震撼了,完全說不出來話。
“你是水柔的女兒……是我們的孫女?”
“我是沐華月的女兒,但不是你們孫女,我跟駱家,沒有任何關係。”沐如雪幫他們糾正着。
駱爺爺和駱奶奶終於知道,爲什麼第一次見面,就對沐如雪有種親切感。
原來她就是他們的孫女,而且是這麼優秀的孫女。
駱明軒也瞬間明白了,爲什麼沐如雪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眼神中有些恨意。
沐華月,這些年,他一直覺得愧疚的人,竟然是沐華月。
駱奶奶很是無奈,看着沐如雪。
她已經知道沐如雪恨他們的原因。
駱春風完全抬不起頭,看着沐如雪,心中感慨無限。
他有好感的人,竟然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你早就計劃這些了?”駱明軒問着。
“在我是十八歲之前,還真的不知道,這都是我十八歲之後,我媽媽身體不行了,才告訴我這些,原來那個給了我一半骨血的人,是這種混賬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