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抓不到兇手,她也絕對不會讓兇手輕輕鬆鬆得過日子。
說完還不解氣愛朵朵繼續說道:“別瞪我,我知道我可愛,我也知道你很喜歡我,不過沒辦法,我對你一點也不來電,你空有一個好身份,不就是太子嗎?我皇後都不做,誰稀罕你的太子妃,而且你現在困在祁安國,太子了不起啊!出不去你就是天王老子也沒用,還有我也警告你,以後別和我過不去,不然後果自負,這次的事情我是不會輕易放過你的,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看看誰輸誰贏!”
哼!最後愛朵朵還狠狠的鄙視了墨雪塵一眼,這才把頭低下,繼續裝柔弱。
“你”
墨雪塵被氣到了,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更別提一個女人了。
可是話只說出來一個字,剛纔摸到枕頭的手卻開始奇癢難耐。
未免被人發現,只能把手藏到身後,可是那一股股鑽心的癢癢,甚至比疼更無法讓人忍受。
“我什麼我啊!我告訴你,我喜歡誰也不會喜歡你,你死心好了!”
這句話愛朵朵其實是對濮陽羽澈說的。
剛纔說了一大堆曖昧的話,都是爲了氣死墨雪塵,萬一濮陽羽澈誤會她和墨雪塵真有些什麼曖昧,那就糟糕了。
上次是牀榻變成粉末,愛朵朵可不希望下次是她自己變成粉末
“你”
墨雪塵的話只說了一個字,整張臉就開始滴汗,整個人都還是難受起來,手心癢癢的無法忍受,就好似有一萬隻螞蟻在啃咬他的身體,每一下都是蝕骨一樣的啄食。
“太子,太子殿下。”
念之慌了,他站在墨雪塵最近的位置,能感覺的最清楚,太子殿下從來不愛出汗,就算真被女子氣到,也不該是現在這樣的表情。
“快,宣御醫。”
濮陽紫宸也看出一些,連忙喊身旁的侍衛宣御醫。
愛朵朵卻是藏在濮陽羽澈的懷裏偷笑,只不過這樣的笑容沒有逃過濮陽羽澈的眼睛,悉數看了去。
只看一眼,濮陽羽澈就能非常肯定,墨雪塵現在的事情肯定和朵朵有關係。
索性也不開口,抱緊懷裏偷笑的愛朵朵,
御醫很快就來了,連忙幫墨雪塵診脈。
“太子殿下得了什麼病?是不是中毒了?”
念之滿臉焦急,站在御醫身旁詢問。
“這我實在不知啊!”
御醫低下頭,跪在地上,雖然症狀很明顯,但是脈象正常,而且沒有傷口,是何毛病真是無從下手。
“癢”
墨雪塵已經被侍衛們扶到內殿上的軟榻上躺着,嘴裏顫顫巍巍的吐出一個癢字就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了。
“再去,把所有御醫都喊來。”
念之衝身旁的侍衛喊道,濮陽紫宸示意,侍衛快速往御醫館喊人。
接着各色御醫一個接着一個的來到梅雨閣,但是結果卻是一模一樣,念之甚至把墨雪塵隨行的御醫喊來診治,得到的結果也是一樣的。
御醫們都所受無策,甚至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