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你要睡覺不是該去飄渺閣嗎?你爲什麼抱着我?”
愛朵朵完全蒙了,剛纔不是說明白了嗎?
既然明白了,濮陽羽澈不是應該去找墨雪塵?然後二個人可以好好的溫存一番,到時候雙腿沒力氣,明天的比試夜離可以不戰而屈人之兵,對敵的最高境界啊!
“飄渺閣?愛朵朵你是說你要我去飄渺閣?你今天和墨雪塵說了什麼?是不是你們達成了某些交易?”
突然聽到飄渺閣,再聯想一些,濮陽羽澈的神情瞬間就變了,變得有些深邃,還有些陰沉。
“哪個我是看你們二個人吵架,所以想幫你們和好,我沒有別的意思,他也沒答應我什麼,不過我要勸勸你了,雖然男男戀有些丟人,還有些不被世人所認同,但是你們只要真心相愛就好,別的都不是問題。”
愛朵朵這次算是把所有的話都一次挑明瞭,什麼愛不愛的,喜歡不喜歡的,甚至男男戀都直接說了出來。
“你!你腦袋裏到底想了什麼!我和墨雪塵一點關係也沒有,明白嗎?”
聽了愛朵朵的解釋,濮陽羽澈只能壓制住心裏的怒火,非常有耐心的解釋一遍,這一次他要好好的說,好好的解釋,不能再讓這該死的誤會延續下去。
“可是他很愛你啊!我每次看到他看你的眼神都帶着深深的眷戀,那是愛人之間纔會有的”
愛朵朵有些想不明白了,明明相愛,二個人還在麥芽地裏玩曖昧,既然如此,怎麼突然就不愛了?
這到底是因爲什麼呢?
“夠了!以後都不許提他,不然我就懲罰你!”
越聽越煩,濮陽羽澈大吼一聲,制止了愛朵朵繼續胡思亂想。
“好吧,我不提,但是你剛纔答應我的事情你要守約,你答應我明天比武要放水給夜離,不能不認賬,反正我要嫁給夜離,不過我也保證我會盡快找個男人相愛,一定幫你們祁安國解除詛咒。”
這次愛朵朵噼裏啪啦把嘴裏的話好似竹筒倒豆子一樣嘀咕出來,一點都沒注意到每多說一個字,濮陽羽澈的臉色就黑上一分,到最後幾乎整張臉都黑了。
“愛朵朵!你”
被氣得說不出話來,濮陽羽澈低頭看着懷裏喋喋不休,每句話都能氣死他的愛朵朵恨不得一掌拍死懷裏的女人。
不過那一張一合的紅脣卻有着別樣的吸引力,吸引着他去採摘那上面專屬的蜜汁和甜美。
大手攬在腰間,另一隻手按在腦後,脣在這一刻吻上,霸道的吻開始上演,炙熱的溫度開始在二個人之間流竄。
愛朵朵迷迷糊糊的,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再次被強吻了
而今天的濮陽羽澈顯然被激怒了,脣上霸道的侵佔,掠奪着愛朵朵二片粉脣帶來的激情,脣裏的酒香混合愛朵朵身上的女人香,完美的味道侵佔着濮陽羽澈所有的感官,這個吻他想吻得更深、更深。
彷彿此刻只有吻可以舒解他心中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