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頂轎子突然出現在林府的門前,只不過轎子停在了後院的門。
幾個家丁打扮的人,掀開了簾子,就看到昏迷的唐小飛在裏面。
毫不猶豫地把唐小飛帶了下來,看了一眼四處有沒有人,確定了這附近沒有什麼人以後,這才把唐小飛帶進了林府。
“老爺,家丁們都已經得手了,現在人已經在後院裏了。”一旁的管家拱手對林相說道,果然這個事情是早就預謀好的。
林相這才從一本書中抬起頭來,聲音平淡的說道,“好,讓人把唐小飛安置在密室裏。”
這個所謂的密室,自然就是林相的地牢。
因爲自己在朝爲官這麼多年,在朝中也得罪了不少的人,設置這個地牢的目的,就是爲了緊急情況的時候,自己可以躲進去。
卻沒有料到現在這個情況,有一天自己竟然會劫持人。
“是,老爺,這就安排讓人把唐小飛關進密室裏。”管家說完這句話以後,就已經退出了書房,書房裏頓時就只剩下林相一個人,盯着書本的內容,可是心裏卻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總覺得這個事情有些冒險,可是如果自己不這麼做的話,萬一錢維供出自己,皇上知道以後,恐怕會有什麼**煩。
所以纔要迫不及待的想讓唐燁投靠自己,如此一來的話,事情的危機就會解決了。
等到管家到了後院的時候,唐小飛還在昏迷,冷眼看了一下這個孩子,之後說了一句,“把這個人關到密室裏吧!”
“是。”
之後唐小飛就被人帶到了密室裏,看着唐小飛被扔在這裏以後,管家這纔出去了。
扔進這個密室裏的人,就沒有人能夠出來,管家對這裏很放心。
此時的二皇子忽坤,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只是不知道自己的舅舅爲什麼要對一個孩子下手?,聽到暗衛這麼說以後,這才皺起了眉頭,語氣裏充滿了好奇,“舅舅爲什麼要這樣做呢?”
“也許相爺是覺得這個孩子能夠用來威脅唐燁……”暗衛跪在地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像殺人這種事情他很在行,可是自己對於揣摩人心,卻是遠遠不如自己的主子。
聽到暗衛說出這樣的可能性以後,忽坤的眉頭才舒朗起來,讓他感覺茅塞頓開,“看來這就是舅舅綁架這個孩子的理由了……來人,備馬,去林相府。”
很快就有人備好了馬車,忽坤這才準備往相府去瞭解情況。
沒過多久,二皇子的馬車就已經到了林相的門前,門口的家丁看到了二皇子以後,就連忙進去稟報了相爺。
“老爺,二皇子已經到了府上,正在大廳裏等着。”管家聽了下人來報以後,就連忙進去稟報林相。
這個時候林相才放下了手裏的書,一臉的笑意,“這麼快就被他得到消息了,看來她在我們周圍也有暗探啊……”
管家不知道相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自己也不好冒然回答這個問題,畢竟關於二皇子。
管家彎着身子站在一旁,不知道做何回答,等着相爺接下來的動作。
林相這才放下手中的書本,從太妃椅上起來,對管家說道,“走吧,可別讓我們這位二皇子等久了。”
等到林相出了書房以後,管家才連忙跟上來。
聽這相爺的意思,似乎對二皇子有什麼想說的,可是管家也沒有多想,想來相爺應該會處理好。
等到林相到了大廳的時候,這纔看到了二皇子已經在這裏等了很久。
連忙換上一副笑臉,對二皇子行了一個禮,問道,“二皇子,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
“舅舅,你這麼客氣幹嘛?我聽人說你把這個唐燁的兒子唐小飛綁到這裏了,不知道舅舅是怎麼想的,我覺得這個舉動沒有任何的意義,現在這個張尚書已經去了上郡。”忽坤連忙過來扶起自己的舅舅,他覺得今天舅舅的舉動很奇怪。
林相這才被人扶起來,對他說道,“這麼多人看着呢,禮是自然不能落下的,萬一有心人告到皇上那裏,可就要說老夫不懂事了。”
“舅舅這裏都是林相府,哪裏來的有心人?”忽坤沒心沒肺的說道,絲毫不知道林相是因爲什麼事情纔會突然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
林相這才被這個二皇子扶到座位上上,手裏端了一盞茶,茶香嫋嫋,令人陶醉。
“我綁架這個唐小飛,不過就是爲了日後,唐燁能夠聽我的話……”林相這纔將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盯着二皇子的面孔說道。
沒想到二皇子聽了以後就更加疑惑了,他記得今年的春閨名單裏,根本就沒有唐燁的名字啊!
舅舅這麼做的目的,讓他感覺到很困惑。
於是開口問道,“舅舅,我記得今年的名單裏,並沒有唐燁這個人。”
“你還記得舅舅有一個門客,叫做錢維嗎?”林相這才放下手裏的茶,對二皇子問道。
二皇子自然記得這個人,今年上郡的監考人中,就有這個人,似乎還是跟太子殿下那邊的人一起去上去監考的。
“記得,上郡的監考人中就有這個錢維。”二皇子望着舅舅說道,不明白舅舅這是什麼意思。
林相這才冷笑了一聲,悠悠道,“那你還記不記得上郡這個得第一名的人,叫做喬錦。”
“我知道這個人,還打算以後把他拉攏到這邊來,他的文章十分出衆。”二皇子早就已經看過了這些人的文章,就有這個人的答卷,算是十分優秀的。
林相這才解釋道,“你也覺得這個喬錦的文章不錯?如果我告訴你這篇文章是唐燁的答卷呢?”
這下換到二皇子愣住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舅舅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因爲這個錢維在上郡接受了傅知府的賄賂,而且又是以本相的名義做擔保,所以我纔會這麼做,這個事情肯定會被皇上發現的,這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林相已經猜到了日後的事情。
二皇子每頭才皺起來,恍然大悟道,“難怪舅舅會如此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