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像白癡一樣看着孫啓宏。“我用得着框你嗎？我跟你我的基礎配方在全國絕對是最詳細的。別人絕對不會給你提供，生產上機器的各種詳細數據，這些細節問題決定的塗料的品質。我做的東西爲什麼比別人好，就是因爲機器數據很詳盡。”孫啓宏一咬牙。“一百萬就一百萬，如果以後出現配方上的原則性錯誤的話……”張凡自然知道孫啓宏的顧慮。“免費給你解決，但是如果不是配方的原因，先好，我這是基礎配方。也就是，如果某些特殊原因引起的，不在我的保修範圍之內。”塗料如果出現問題，原因各種各樣，有可能是底材，也可能是油污，或者烘烤溫度等等，這個當然要解釋清楚，不然以後孫啓宏賴上張凡怎麼辦。“你指的特殊原因是什麼？”“這個就要另算咯，到現在爲止，我還沒發現這樣的情況，但是不排除會發生這樣的情況。”“那如果再加一份特殊原因引起的問題，什麼價格。”張凡嘿嘿一笑，任何產品都會產生各種各樣的麻煩，這就是爲什麼有經驗的工程師會很喫香的原因。他們可能遇到過這種情況，更可能的是通過自己的經驗，解決這種未知的問題，不僅僅需要對產品的本質瞭解清楚，更需要活躍的思維以及實踐的經驗。“做塗料以來，遇到的各種各樣的大約有七八種，我所設想的特殊情況大約也有五六種。這些問題，可能是致命的，我知道你很多訂單都簽訂的合同，賠償數額很大。萬一遇到一種這樣特殊的情況，造成的損失可能是上百萬上千萬。”張凡特意把問題的嚴重性表述出來，自然是爲了提高價格，這跟江湖騙子騙你錢財的道理一樣，先你有血光之災，然後你花錢消災。“直接個數吧。”“孫總爽快，150萬，大約一個問題10萬，不算貴，真的。”看着張凡笑眯眯的臉，孫啓宏有掐死他的衝動。250萬！對孫啓宏來也不算一個數目，張凡來了兩個月，大約賺了200萬左右，平時的問題都是張凡解決，自己沒覺得有多了不起，張凡僅僅去現場看了一眼，然後第二次做的產品就合格了。“我答應了，但是我有個要求，我希望你在三和塗料的一，都能用心做事。如果是孫強問你的問題，我希望你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張凡心裏狠狠的鄙視了他一番，我就是藏私你也不知道啊，不過張凡依然點點頭。“這個都沒問題，他甚至可以拿本子記下來，我保證三五年之後依然有效。”塗料發展日新月異，現在的東西五年之後作用肯定是有的，不過是作用的大問題。這個道理其實跟計算機的更新換代一樣，以前的東西依然有用，只是別人不願意用而已。250萬到手，張凡心情格外舒暢，雖然數字聽起來不怎麼好聽。“孫總，你得趕快招人啊，我在你那裏最多還能呆兩個月左右。”孫啓宏自然知道張凡呆不長，特別是最近張凡上班慢吞吞下班快如風。哪如果不來，直接一個電話告訴你有事不來了，你還得跑過去跟客戶解釋，明做不出來要等後。所以一個固定的技術人士非常必要，但是市場上成型的技術員實在是太少了，主要是國內固體粉末塗料發展才十多年，但是發展的速度卻異常的迅速，這就是造成最近這段時間技術員稀缺的原因。“這個我知道，我會加緊辦的”配方都買過來了，肯定要加快換技術員的步伐，不然張凡再要分出太多利潤就划不來了。而且孫啓宏在這個行業，現在也算混出了一點名堂，比剛開始寂寂無名要好得多，所以也認識一部分行內人員，這樣招技術員的機會就大多了。“行了，事情辦完了，我們就開心的唱歌吧。”沒談事情之前，雖然孫啓宏看起來挺開心的，但是時不時仍然冒出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我也算了了一個心事，實話，我就怕你突然走就走，到時候公司就癱瘓了。”“這點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至少會提前半個月跟你，不過有句真心話跟你”張凡了一半，突然頓住。讓孫啓宏有些抓耳撓腮，他感覺張凡的事情一定很重要。“一個行業如果利潤太高，就會有數不清給人往裏面鑽，這樣就會造成門檻會越來越低。一個企業要生存，質量是第一位，但是光有這個是發展不起來的，創新永遠是企業前進的動力，爲了不被後來者拋棄，人纔是很重要的。最重要是要會用人，有些人在合適的位置上面就能發光發熱，但是如果在不合適的位置上那就會害人害己。其實很多家族企業就是因爲用人不當，造成太大的損失而倒閉的。”張凡潛在的意思就是孫強不行，做事浮躁，與人溝通的能力也不行，如果孫啓宏將工廠以後交給孫強來管理，張凡幾乎可以預見未來是如何樣。“我也知道這樣的道理，可是人才哪有那麼容易進我那個公司，走一步看一步吧。”其實大部分企業就是這麼死的，招不來人，留不住人。這個時候永遠是，富的撐死，窮的餓死。一些優質的大公司大企業，銀行追着他們要他們貸款，他們還要拿捏。公司企業要貸款，銀行是審批都不審批。“不這些，不這些，唱歌唱歌。”看到孫啓宏沒有領悟自己的話，張凡也懶得再了，看到依偎在一起正在唱歌的夏家姐妹，張凡怪笑一聲。直接從沙發後面，硬是擠坐在兩姐妹之間。“初蕊，口渴不，看你唱了好幾首了。”夏初蕊下意識的點點頭，她確實有些口渴了，但是桌上全是酒，連飲料都沒有，而且她從來不喝酒的。“可是沒水啊”，張凡輕輕的來摟着她的腰，然後賤賤的道。“要不你喝酒吧，照樣解渴。”看到夏初蕊一臉糾結的樣子，張凡沒有任何徵兆的就在她臉上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