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總，傳授一點經驗唄，像我們公司面對這種大單，總是很容易就丟了。”
張小凡一臉的求知慾望，柳文才氣憤的想殺人。
“你可以滾了！”
“氣大傷身，柳總，不願意說就不說嘛！這麼大火氣幹嘛！”
“要不是因爲你，我用得着降低這麼多價格嗎？”
“大家公平競爭嘛！”
張小凡笑嘻嘻的回答道，看着臉色越來越難看的柳文才，張小凡覺得心裏很舒服。
“咱們走着瞧！”
“哈哈哈！”
張小凡開懷大笑，自己跟威獅塗料這樣對立的機會其實並不多，畢竟一個在越州，一個在申江。
其實就算再次發生同樣的事情，張小凡也不怕他，頂多是再幫他壓一次價，讓柳文才的利潤率再次減少。
“柳總，慢走啊，哈哈！”
柳文才差點一個踉蹌，有時候真的是被逼無奈，早先要是不過那麼幾口嘴癮就好了。
爲什麼柳文才寧願降低這麼多價格還要來做這個單？
真的是逼不得已，南鋁鋁業百分之百的塗料都是由威獅塗料提供。
如果這次的木紋轉印塗料，被別人搶過去了，其後果真的是會有點不堪設想。
南鋁鋁業整個集團用戶塗料的量，非常之大，這就導致，其實很多塗料廠家都想做進來，但是一直被威獅塗料所攔。
如果這次木紋轉印塗料，不降低價格，被別人做進來，那麼南鋁鋁業就等於打開了一個口子。
可以想象以後，南鋁鋁業會有多少訂單會被別人撬走？
這樣的事情，柳文才絕對不會做。
這也是爲什麼其實很多客戶的訂單都是沒有錢賺的，甚至是要賠的，爲什麼依然要做，就是爲了防止這樣的情況。
生意難做，是因爲競爭太大了，爲了訂單，各個同行，各顯其能，就是爲了讓自己的公司生存下去。
柳文纔不去看背後的張小凡，但是他依然知道，張小凡現在肯定是得意洋洋。
然後張小凡並沒有得意洋洋，而是臉色陰沉，他在琢磨到底要不要繼續剛纔的壞點子。
柳文才其實跟張小凡並沒有多少交集，除了上次在東來天花板那邊有一點點摩擦。
不過這個人的嘴真的是很毒，讓張小凡恨不得抽他幾巴子，別看他已經把自己公司做這麼大，但是以前的老毛病還是遺留下來，還有點變本加厲的趨勢。
主要是上次東來天花板，真的割地又賠款，讓柳文纔看到張小凡就心氣不順。
“張總，我們也走吧”
鄧小妮看着發呆的張小凡，輕聲的說了一句。
“嗯，你去找一家南鋁鋁業的競爭對手，這一次，他們這麼大規模的招標，肯定是有一筆非常大的訂單。
他們的甲方應該是要求塗裝這種木紋轉印塗料，所以我們應該還有機會。”
“這個……”
鄧小妮並不知道張小凡是什麼樣一個打算，但是這種事情，總感覺有一點陰暗。
“正常的商業行爲罷了，他們不想使用好的塗料，我們也沒辦法。
但是我們研究一整套木紋轉印工藝，總要有個去處，不能讓這麼好的工藝流程被埋沒了。”
“嗯，一個星期之內給你消息。”
張小凡很滿意的笑了一下，有鄧小妮出馬，這樣的事情肯定是手到擒來。
這一次，張小凡估計自己應該要讓利一部分，不然也很難讓別人使用自己的塗料。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心裏憋着一口氣，總是要釋放出來，雖然賺的錢減少了，但是好歹也是一條財路。
擠壓別人的生存空間，這樣的事情就等於爲自己的公司開路，做一做總沒有壞處。
剛剛回到公司，屁股還沒有坐熱錢，秦維安就打電話過來了，讓張小凡過去，有事情要幫忙。
張小凡很納悶，像秦維安這樣的人，怎麼會讓自己幫忙呢？應該這樣的機會是很少的。
秦維安的辦公室，張小凡依然熟門熟路的敲門而進。
“這一次我可是誇下海口了，你不行也得行！”
什麼鬼呀？張小凡還沒有坐下，秦維安就迫不及待的下來軍令狀。
“你這事情都沒有說，我都不知道我能不能做到？怎麼你就認爲我能做到了！”
“你不是總說你，你們公司的技術世界第一嗎？我這麼一點小小的要求你還達不到嗎？”
張小凡更加納悶了，什麼時候說過技術是世界第一了？好像是吹過這個牛逼。
不過這個跟秦維安到底有什麼關係？就算自己技術上再好，似乎也幫不到秦維安。
“那個，到底什麼事情啊？”
“有沒有瞭解過線路板？”
“知道！”
“那麼線路板的三防塗料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張小凡頓時啞火了，早知道不來了，明顯就是一個坑。
什麼時候固體粉末塗料也能用於三防呢？7，8年之後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現在做簡直就是有一點不知所謂的感覺。
“三防塗料跟我們公司其實關係不大！”
“怎麼就沒關係？不都是塗料嗎！”
秦維安的臉色並不是很好看，本來在他看來應該算是比較簡單的事情，怎麼到了張小凡這裏就行不通了。
雖然不知道張小凡的公司技術水平什麼樣，但是通過張小凡那自信的言語，也能瞭解幾分。
“三防漆，現在最大衆的產品應該是含溶劑的丙烯酸樹脂，有機硅三防漆也有，固體粉末塗料很難達到技術要求。
不過……”
“不過什麼？”
“這個咱們先不說，這個事情的來龍去脈是怎麼一回事？”
張小凡現在就是想知道，既然是做電子版的，自然知道三防漆這種東西，很常見的那種，到處都有買。
怎麼需要通過，秦維安來聯繫廠家呢？
“還不是我們這個高科技園的招商，早幾天有一家很大型的電子板製造商，想在我們這裏建立一個環保型的電子板生產工廠，主要是用於出口。
但是他們無意識的提到了三防漆，說是要進口，我就想到了你們公司。
我覺得吧，你們應該能做這種塗料，當時就誇了幾句，所以……”
這令張小凡哭笑不得，實話說，做是能做出來，不過成本太高了，以及溶劑型的丙烯酸樹脂三防漆，用固體粉末塗料方式做出來的三防漆，成本就太高了。
別人不見得會接受，感覺這就是一種喫力不討好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