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石雲三人都去忙活着自己的事了,石慶大叔也攀上樹負責警戒,秦君淵翻手取出了一本書,隨手就打開到了一頁上,書上寫着三個大字“鍛體術。”
鍛體術,煉氣化神後期即可修煉,通過特定的真氣運行穴道和外在特定位置的負重強化身體,煉製極頂可金剛不壞。
秦君淵再一次閱讀着鍛體術的描述,“金剛不壞”!第一次讀到這兒的時候,已經從這本書裏嚐到甜頭的秦君淵是熱血沸騰,不停的幻想着金剛不壞到底是什麼樣子。現在,他終於可以修煉這門祕術了。
這門祕術的修煉方法秦君淵早就熟記在心,書中所需要的重物也通過趙凱和宇文飛獲得了。書中說這門祕術要煉氣化神才能修煉,秦君淵心想這應該只是對於體內真氣的說法,他試着將重物捆綁在那些特定的位置,可惜並沒有什麼效果。他也試過越級練習,但那一次差點出大事,剛開始身體確實開始強化了,但秦君淵卻發現內臟開始衰竭,差點沒死掉!從那以後,秦君淵再也沒敢嘗試過,只是乖乖的趕緊修練到煉氣化神的後期。
在那之後,秦君淵就煉體方面的祕術請教過宇文飛。他從宇文飛那裏瞭解到,絕大部分煉體祕術都需要數年的功夫才能練成,而且都會有罩門。可是秦君淵通閱全術發現:這門祕術並沒有所謂的罩門,練成時間也只有一句很長,語焉不詳。不過,對其描述已有體會的秦君淵認爲應該是真的。
閉上眼睛,秦君淵再一次的調整着體內的真氣。因爲修煉這門祕術是每時每刻的,所以此刻秦君淵的體內運轉着兩股真氣,一股是那無名功法的緩緩流轉,另一股則是鍛體術的功法路徑。這兩股真氣或多或少的在一些地方衝撞着,所以秦君淵要經常去調整一下,不過書內記載,這種情況熟練之後就不再會發生了。
伴隨着真氣的緩緩流過,秦君淵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慢慢變強,嘴角不禁扯出了一個小弧度。不過,在右手運轉的真氣卻運轉的十分的慢,這讓秦君淵相當的無奈,長此以往,自己的右手和全身的差距會越來越大的。說來也怪,秦君淵右手自從手筋被劃斷在被修復好之後,他感覺右手真氣運轉的似乎快了一點,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
不一會兒,秦君淵和石慶他們就解決完了午飯,所有東西收拾完了之後,幾人就奔着500公裏處的那個神祕地帶而去了。石慶他們事先已經對這裏做了初步的偵探,所以他們紮營的地方距離那兒並不遠。不過一刻鐘的功夫,秦君淵就從樹叢間看見了前面出現了幾個小山頭。
“就是這兒了”。石慶停了下來,站在一棵樹上說道。
“看見前面的那幾個山頭了沒有?”石磊語氣生硬地問道,“據人們勘探,這兒總共有八個山頭,一些陣法大師仔細分析後認定這是一種八卦陣。”
“以天地之勢佈陣,果然是通天的手段!也只有傳說中的神仙才能做到吧。”石慶遠眺着那幾座山峯,語氣中帶着唏噓和感慨“走吧,我們往前去吧。這裏除了沒辦法靠近山峯之外,並沒有發現有什麼危險,我們在這裏轉一圈,如果沒什麼發現就回去吧。”
聽得石慶如此發話了,秦君淵四人便向着山峯進發。
秦君淵一邊踏着樹木前進,抬頭從繁枝密葉間看向那幾處山峯,一邊疑惑的發問到“這裏到底是怎麼個神祕法?好像周圍並沒有什麼詭異的東西。”
“君淵哥,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兒根本看不出任何的問題,但是即使你一直朝着山峯進發,從來沒有拐彎,你最終還是會迴歸原地。”走在前面的石雲回眸一笑,解釋道。
“不會吧。難道是被知不覺間被催眠,然後在自己不知道的情況下拐彎了?有沒有人試過從地下走,或是其他什麼方法?”秦君淵有點不信邪。
“哼。你以爲就你一個聰明人啊!各種各樣的方法都有人試過了。什麼人海戰術、直線戰術、擴散圓戰術都有人試過了,但沒有一個人成功。土鱉!”石迪不屑的撇了他一眼。
秦君淵閉嘴不語,他可不想在這裏和這兩個人吵起來,況且也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
這一行五人就那麼直線的向着山峯前進,在經過某一個點的時候,秦君淵右手的小拇指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已經有過經驗的秦君淵立刻警覺了起來,向四周看去,可是四周依然還是那個樣子。樹木還是那樣,樹間依然有着各種野獸,總而言之,沒有一絲異常。
秦君淵皺緊了眉頭,難道這一次的感覺出錯了?秦君淵下意識的瞄了瞄自己的胸口的玉佩,不可能!那兩次的感覺都那麼準,沒道理這一次出錯啊!
就這麼的,秦君淵一直疑神疑鬼的看着四周,一行五人朝着山峯行進了將近一個時辰。除了石慶以外,也就秦君淵還是綽綽有餘的樣子,其他人的速度早就慢了下來,石雲更是香汗淋漓。
“停。”石慶突然站定,看着那幾座山峯說道。聽到這句話,石雲三人馬上從樹上跳了下來,倚着樹幹大口的喘着粗氣,石雲更是不顧形象的倚着樹幹坐了下來。
“大叔,怎麼了?爲什麼停了下來?”秦君淵略微換了一口氣,疑惑的問道。
“你看看四周,沒注意到我們又回到原點了嗎?”石慶回過頭來,表情嚴肅,緊接着又展顏一笑“而且,你看看他們,尤其是雲兒,他們可沒有你這麼好的體力。”
秦君淵不解,順着石慶的手看去看到石雲正坐在那裏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頓時瞭然“那大叔,我也下去休息一會了。”,說完也輕盈的跳了下去,在石雲三人的身邊趟了下來。
眼睛微眯着看着天空,一片綠色看得人心曠神怡,順手從一邊拔下一截草根,一點淡淡的苦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聽着身邊美女的呼氣聲,感受着林間清風的吹拂,秦君淵突然之間感覺這樣的生活似乎很不錯啊。
不過,也是自己目標達成,沒什麼負擔的緣故,否則自己哪有這樣的閒情逸致。秦君淵開心的笑了。
其他人可不知道他在笑什麼,石磊一下子就火了“你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真氣比我們雄厚一點,體力比我們好一點嗎?有這麼好笑嗎?我們要是有你的功法不比你差!”
莫名其妙的捱了一頓罵,饒是秦君淵也沒有反應過來,他坐了起來看見石磊石迪盯着自己冒火的眼睛,指了指自己“你···是在說我們嗎?”
“對!說的就是你!”
······秦君淵是根本摸不着頭腦,我又怎麼惹到他們了嗎?沒有吧?那我繼續躺着吧。想了一會沒有個結果,秦君淵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雙眼噴射着怒火的兩人,又躺了下來。秦君淵沒搞清怎麼回事,但在一旁看着的石雲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捂着小肚子上氣不接下氣的,石迪石磊兩人更生氣了,怒氣衝衝的打坐恢復起真氣。
石雲和秦君淵同歲,現在也是出入煉氣化神後期,只不過比秦君淵還要早進入一個月,否則石慶也不會放心的帶着女兒入山。一刻鐘後,石慶從樹上也下來了,四人同時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都恢復好了嗎?”石慶問道。
“好了”四人都點了點頭。
“剛纔大家都看到了,這個地方就是這個情況。現在我們再走一次,這一次我們走得慢一點,看能不能有什麼發現。”
於是,秦君淵等人又上路了,這一次秦君淵格外的仔細,他相信自己的那個感覺絕對不是空穴來風,絕對是有着什麼意思的,秦君淵眼裏閃動着專注的光芒。
一行人緩緩的前進着,同時不停的觀察着四周,試圖找到什麼線索。
慢慢的,慢慢的,秦君淵的小拇指又是一跳,他馬上停了下來“大叔,等一下!”他高聲喊道。
走在最前面的石慶皺着眉頭轉過身來,卻突然眉毛一掀,他看見秦君淵正看着自己的手,而他的小拇指正在不停地跳動着“君淵,怎麼了?”
“大叔,我現在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你們跟在我身後。”
雖然感覺莫名其妙,但在這種不能用常理判斷的地方,這種感覺也許更有用,於是石慶對着看着他的三人點了點頭,自己斷後,跟着秦君淵緩緩的走着。
只見秦君淵一會往前,一會往左,一會往右,甚至有時還往後走幾步,而臉上除了專注還有一絲疑惑和思索。
衆人這樣莫名其妙的跟着秦君淵走了一個多時辰,天色都快要暗了下來,石磊石迪臉上已經隱現不耐之色,嘴巴張開正要說什麼。
突然,他們長大了嘴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過了好久,石慶死死的盯着前方擠出了一句話“這!這是什麼地方!”
在遙遠的一處時空之中,一個人睜開了眼睛,額上一柄劍影一閃而沒,“有人進了那個地方了?”
終於有人進去了。那個一身黑色羽袍之人眼神眺望遠方,似穿越無數時空看見了秦君淵一行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