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應上回。
話說黃慶宇從包子鋪帶回十二隻香糉,卻被其他女孩起鬨,屬於自己保留的那隻也給擄走了,竟然要他猜測後中美女大獎。
黃慶宇有聽到倩暉姑娘很大度的發表了自己對此事的贊成,心裏的那份擔心,也開始漸漸放鬆下來了。
“哎喲,你怎麼咬到我的手指啦!”黃慶宇在衆目睽睽這下,咬了一口米糉,沒料到卻咬到了洪小娟的中拇指。
“對不起,小娟師傅,我一口咬了太多了,把你傷到了吧。”黃慶宇趁機捧起了洪小娟的手掌,仔細察看了一番,幸好沒有咬破,但還是留下了牙痕。
“大宇哥,要是我的中指上留下了你的牙印,應該如何是好?”洪小娟忍痛問道,好多女孩對手相愛惜如命,洪小娟恐怕也不例外。
“等這皮外傷好了之後,給你定製一枚大號金鑽,好蓋在傷疤上,也顯得你能高端大氣啦!”慶宇想藉助一份外力,來把自己的過錯稀釋掉,算是一種討好吧。
“大宇哥,你這是隨便說說,還是純粹在哄我開心。算了,那些東西戴在我這樣民工的手指上,也不太合適,我請你以後多加關心我一些,就是萬般之好了。哦,對了,倩暉需要返修的圍巾,還差點配套的色線,你是和林達圍業溝通解決,還是去絲線專賣店採購一點回來?”洪小娟知道眼下的情況,不適合探討首飾選擇的問題。還是將工作中的難點給解決掉,方纔爲上策之求。
另一方面,洪小娟有對倩暉有不再爭搶慶宇作爲男友,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因此有想爲其解決一下工作上的難題,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好吧,金鑽之事暫且擱置,我這就過去問問倩暉,需要拿出一點樣品線來,否則多數專屬名稱記不牢,也容易叫混了。乾脆去林達圍業先作一番瞭解再說。”黃慶宇說完。抽身轉向向倩暉的位置走去。
倩暉的針車工作臺離洪小娟這邊,只有三臺搓繩機的間隔,實際就有十米左右的距離而已。因此,慶宇和洪小娟的對答交流。倩暉這邊還是能夠聽得真切。
“阿宇。這些是我極爲需要的色線樣品。要是到店口去配,沒個個把小時很難喫準色澤對不對,還是去一趟狗剩公司好了。”倩暉擺出七樣絲線捲筒。交到慶宇的手中。她所提到的狗剩公司,就是慶宇提到的林達圍業。
“你能提供一些準確的名稱嗎,也好讓我與廠方發料科交涉時,纔不至於怯場呢。你怎不能讓我一到公司,就跟發料員說,你給我配點這樣的絲線,這種也要,還有這種也要吧?”黃慶宇有意在考驗一下倩暉,問她在從事這針織行當,有什麼專職專攻的強項之處。
“你愛去不去,我哪裏知道色線纖維的專屬名稱,我又不做生產配方絲線紡織工,大抵是滌綸聚酯纖維爲主啦。你現在再不去,你要我晚上加班趕工到什麼時候。難不成,你還想一個人留下來陪我?”倩暉沒好語氣的說道,確實無法給出慶宇正確的解釋,只是想做好本份的工作就不錯啦。
“也是,有沒有返修好的圍巾,先帶去一點呢?”慶宇原想帶上本份工作量完成的圍巾前往時,能夠帶上一點返修的圍巾過去。
“不好,這些紗洗好的圍巾,要是沒個大塊布包裹一番,真要是被弄髒了,你不是自討責罵麼。”倩暉知道服裝織業也就那樣,每有返修情形,都得賠上好幾份小心纔行。
黃慶宇沒在答話,將一些完成任務的圍巾包紮好了後,搬上三輪車,然後駕車離開了這片加盟中心。
半小時後,黃慶宇卻沒像平常一樣高高興興的載貨回來,三輪車上是空空如也。
“大宇哥,怎麼了,圍巾呢?”洪小娟一句話,又像是一聲驚雷一樣,引來衆人姑孃的關注。
雖說都是以出力謀生,也很厭煩手頭上做不完似的工作任務,但是一到沒貨可做的時候,未免有點擔心持續需要的口糧,因而洪小娟的話就帶有那種感染力。
“沒人發貨,待會再去領好了,聽門衛說,發料科的人被加工戶拉去喝酒唱k去了。到了咱喫完晚飯的時候,再去打電話聯繫一下好了。”黃慶宇頗爲無奈的解釋道。
“阿宇,我的色線也沒拿到麼,那麼我的任務怎麼完成得掉呀?”倩暉爲自己返修圍巾的事情着急起來。
黃慶宇兩手掌心向上一翻,吐了一下舌頭,表示了一點遺憾。
“大宇哥,那麼做飯的事……”洪小娟示意慶宇早點去買菜,時辰已經不早了。
“那好吧,我去菜市……”慶宇的話剛說到這裏,他的手機響起來了,不得已,他停止了與小娟的對話,與打電話的人對聊起來。
電話那頭,正是廠方發料員打過來的。對方告訴他,他的酒喝得有點高了,在他的職責之內,把當天的任務發完,也好安心的去睡個早覺。意思就是讓慶宇早點到達公司領貨,好讓他早點休息呢。
黃慶宇一聽到還能領貨,自然也很高興,在把上菜市買菜的事情託付給小娟之後,就再度出發,駕車向林達圍業駛去。
在路上三轉兩溜,大約行駛了二十幾分鍾,就進了公司院牆內。
“啊呀,老同學,你讓我忍了好久,你真是好會裝……裝得也還蠻……蠻像,連我這個在當初班上最調皮的人都不認識了麼,連我過生日,你都不來賞臉陪我喝一點……”發料員老遠,就扯着嗓子喫力的說道。
“什麼老同學?今天是你生日,你不叫上我,我哪裏記得同學的生日,我還不知道你的尊姓大名呢?”黃慶宇被髮料員無厘頭的提醒,嚇了一跳,是對方說胡話,還是自己真的沒把對方當回事。
“你……你真糊塗啊,我每天都在這本子上簽字發貨,難道你連我名字都不細看一下。”發料員被慶宇的話一激,立馬清醒了不少,隨即抄起操起帳本,指着最下面的一行說道,嘴巴裏的不利索也好了好多。
“你那蟹子爬的字,叫我怎麼辨別得出來,不是說王麻寫字一麻認麼,還是你自己說出來吧。”慶宇以事實爲根據,來講出他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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