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掉餡餅的時候,更加沒有招惹了她不還擊的時候。
她是夏瀾溪,重生的夏瀾溪,她不會然前一世的傷痛再一次到來。
所以她不會放過她和南宮烈的。
“妹妹的事情也是姐姐的事情,既然妹妹自己會處理,姐姐自然也不廢話了。但是妹妹不要忘記現在你懷得是瑞王的骨肉,你這個樣子被周王看到,他真的會滿意嗎?”
夏瀾溪說得正是夏雨晴在考慮的。
她現在這個樣子,南宮烈看到還會要她嗎?
一個被他兄弟侵佔身子的女人,他真的會要嗎?
夏雨晴不敢肯定,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必須要拿到瑞王的把柄交給周王,做個有價值的女人,這樣周王才能不計較她之前和瑞王的事情。
而明日瑞王和夏瀾溪成親,正是自己出手的好機會,她不想錯過,更加不想看着夏瀾溪又一次站在自己的頭上,她不想再一次被踩在腳底下。
“有勞謝謝費心了,妹妹和周王的事情妹妹自然會處理,姐姐您還是想想和大伯的關係,明日大伯要是不出現,您會被人笑話的。”
夏瀾溪當然明白夏雨晴的諷刺,可是她更加明白父親不能出現,一旦出現那斷絕書就不攻自破。
所以父親是絕對不能出現的。
“我會好好處理和父親的關係,妹妹真是貼心。”
“當然,姐姐也對我貼心,妹妹自然也要對姐姐貼心了,時候也不早了,妹妹告辭,姐姐也早些休息明日做最美的新娘。”
“謝謝妹妹了,慢走。”
“好。”
夏瀾溪看着夏雨晴離去,眼眸慢慢地暗沉。
夏雨晴之所以到這裏來,無非是想打探一些事情。
她該說的都已經說,想讓她知道的也讓她知道了。
但是有一件事她永遠不會知道。
等夏雨晴離開之後,子息和織夢進來,手裏端着今日的晚餐。
夏瀾溪沒有什麼胃口,最近的胃口很不好。
而且她越發覺得不安,總感覺會發生什麼事情。
她想速戰速決,可是不能,因爲母親還在皇宮裏。
她必須要一步步前進,不動神色將敵人置於死地。
織夢見夏瀾溪坐着,始終沒有拿起筷子,她關心地道:“小姐就算沒什麼胃口也喫點吧,人是鐵飯是鋼,你再不喫是要餓死的。”
夏瀾溪有時候想死了無疑也是一種解脫,她活着很累,要算計這個,要算計那個。
但是她又不能死,因爲死了父親和母親怎麼辦?這兩個傻丫頭又怎麼辦呢。
她不能不負責地去死,只能算計來算計去。
看着桌子上的菜餚,瑞王府的東西確實是好。
只是她還是沒有什麼胃口。
子息越發覺得眼前的大小姐變了,變得很特殊,說不出來的特殊,因爲她認認真真去想,也想不出來小姐到底哪裏變了。
“小姐,明日您就和瑞王成親了,你不喫點東西,明日可不好看,聽府中下人說,瑞王宴請了很多大臣皇孫,想必那一日很多人想一睹小姐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