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玲見夏文武看着自己的眼神,帶着憤怒。
夏玉玲脣角一勾:“是我又怎麼樣,是她該死,老是惹出這麼多的事情來,要不她,我們家能成這樣嗎?”
隨着夏玉玲的反問,夏文武氣得身子顫抖,他吶喊:“她是你母親啊。”
“母親又怎麼樣?從小到大她做過我的母親嗎她對我老是唉聲嘆氣,辱罵不已,她就是想我是男孩,只可惜我是沒帶把的女孩。”夏玉玲憤怒地說道。
說到這裏,夏文武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心裏糾結不已,他也不知道會發生這麼多的事情。
尤其是現在,他心裏很是糾結。
如今這一步走得很迷茫,可是這樣的迷茫還有很多次。
無論這會是什麼樣的事情和發生,都不可能改變其他的事情。
夏玉玲是嫉妒的,不甘心的。
憑什麼是她,憑什麼是她忍受不該有的一切。
明明這不是她該擁有的事情啊。
“夏玉玲,你母親怎麼沒有把你當孩兒看待了,要是沒有,你能活到現在嗎?”
夏文武真的感到心疼,爲何夏玉玲會成爲這個樣子。
夏文武很想笑,可是根本沒用。
如今這個局面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但是這一步該怎麼走,還是需要去說的。
如今這一步,還是需要一步步的去走,無論再怎麼樣都不可能去改變什麼。
“是嗎?看來父親也是和母親一樣,認爲那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夏玉玲感到可笑。
夏文武不知道該怎麼和她說。
雖然他們是想要個男孩,但是已經生下來了,也沒有辦法。
“你母親是因爲祖母的責罵,纔會對你發脾氣。”夏文武解釋道。
那時候生下夏玉玲,是自己的母親馮天梅做得不對,辱罵她不會生帶把的,讓他沒了繼承的香火。
那個時候,司徒南心裏過意不去也是難受,所以纔會對夏玉玲發泄脾氣。
但是後來也想通了,再也沒有過。
都是身上掉下的一塊肉,怎麼可能會她不好呢,同樣都是一視同仁的。
至於她爲何會有這樣過激的想法,夏文武是真的不知道。
“不需要解釋了,我又不是小孩,發生這麼多的事情,你認爲我真的還在乎嗎?我已經不在乎了,倒是父親您,您怎麼沒跟姐姐一起去慶王府啊,我剛從慶王府出來,姐姐已經和慶王和好了,而且慶王妃已經死了,這件事父親您知道嗎?”
夏文武一直躲在這屋子裏根本不敢出去,就算出去也是晚上。
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震驚:“你說玉蕭和南宮雲好了?”
“不錯,要不然父親和母親怎麼可能進得了慶王府,莫非父親還不知道?”
夏文武是有些猜到了,只是不敢去想,也不敢去問。
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她也不明白該怎麼去做。
尤其是現在,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了。
夏文武皺起眉心,眉心深深地皺起。
他不知道這件事代表着什麼,但是這些事情都需要去控制的,不能任由其發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