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一聲金屬的敲擊聲響徹整個天際,象徵着大漢時期天下第一武道大會在190年春末正是開始.
一號擂臺之上趙雲一席白袍,揮舞着手中的龍膽槍,閒庭信步的遊走在衆人中間,將一名名參賽的對手挑下擂臺。
二號擂臺一名大漢揮舞着手中的長刀,將一名名近身的敵人劈飛.
“可惡這個老不死的真是煩人,諸位我等先將這個老不死的傢伙擊下擂臺,在做出此擂臺出現名額如何?”一名手握長劍的男子朗聲說道
“不錯若是我等不齊心合力,將那個老不死的擊殺出局,臺上無人能將其擊敗!”另一名使用長槍的男子同意說道
那長刀三十餘歲的男子,望着一個個虎視眈眈的敵人,嘴角不由的微微上揚“哼!垃圾再多終究還是垃圾!”
一個閃身瞬間出現在挑事之人面前,手中的長刀閃電般的劈出,重重的與那人手中的長劍撞擊在一起,只見那人如同一顆炮彈一般橫飛出去,重重的撞擊在遠處的人羣之中,一時間難以站起。
臺上的衆人見狀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無人敢上前一步。
大漢見狀冷笑一聲,身形再次閃動,神出鬼沒般的將一個個敵人砍下臺去。
三號擂臺太史慈望着一個個衝殺而來的敵人,手中的長槍瞬間攪動,一個黑色的洞穴出現在衆人視線之中,時不時就會將敵人的兵器吸入黑洞之中,隨後便被太史慈長槍重重的敲擊在身上,整個人緩緩倒在地上,一時無兩無人能敵!
四號擂臺之上一名使用雙槍的男子正與臧霸比鬥,四周的衆人早已在二人比鬥之前,被擊出擂臺之外。
“兀那小兒你叫什麼名字,某家槍下不收無名之人!”臧霸望着再一次,將自己的攻擊接住的男子問道“某家乃江東凌操是也!”那名使用雙槍的漢子朗聲說道
“凌操?某家記住了,不過你還是要輸給某家!”臧霸高聲說道,手中的長槍速度鄒然提升一倍。
“哈哈!若是以前也就與現在的凌操相仿罷了,好在現如今遇見一些猛人的指點,實力突飛猛進,我還不信不能將他擊敗!”臧霸自信心瞬間爆棚
凌操望着如同暴雨一般的槍影,額前出現少許密汗,不過身體還是靈活的挪動着。
臧霸見久攻不下,心中不由的有些煩躁,頓時出現少許失誤。
凌操見狀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一個墊步衝到臧霸身前。
臧霸望着出現在眼前的凌操大喝一聲,長槍如蛟龍出海一般重重的砸向凌操。
凌操亦是大喝一聲,單手將一柄短槍擎起。
“轟!”一聲巨響,只見凌操身體劇烈的起伏,不過還是將那長槍接住,臧霸見狀頓時慌了神,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望向凌操。
凌操見機會難得另一支手中的短槍,閃電般的探出重重的砸在臧霸的胸膛上,只見其化作一記優美的拋物線墜落臺下。
凌操望着墜落臺下的臧霸,頓時坐在擂臺上身體劇烈起伏着大口喘息。
伴隨着天下第一武道大會的舉行,一時間衆人正在激烈追逐出現名額,而作爲此次的始作俑者郭嘉與趙炫兩人,正細細的品着名茶觀看比賽。
經過一天的激烈追逐,二十個擂臺紛紛剩下一個強者,趙炫望着那二十人,臉上出現少許陰沉“可惡我以爲大漢中猛將多數在我麾下,可是如今看來並不是這麼一會兒事,除去那武力第一的呂布,竟然還有這麼多的傢伙我不知道!”
劉備望着臺上的趙炫,心中一陣打鼓“趙炫那個小子不會發現二弟與三弟了吧,若是這樣這個比賽只能放棄,總比丟掉小命的好!”小心翼翼的向着身後的人羣躲藏
“哼!趙炫那個傢伙,竟然沒有參加此次比賽真是氣煞本候,虧本候不遠萬里來到此處,想會會趙炫小兒看看誰纔是天下第一!”一名渾身包裹着黑袍的男子,望着趙炫眼中綻放出陣陣精光。
若是趙炫能看到黑袍之下的面容,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虎牢關下大展神威的馬翎兒竟然在此!
“安靜!諸位此刻已經追逐出二十名優勝者,請這二十人上臺!”郭嘉望着臺下的二十名參賽選手大聲喊道
衆人聞言一個個緩緩向着擂臺走來“各位將手伸入木箱之中,將裏面的號牌拿出,一號與二十號比試以此類推,優勝者進入十進五的比賽!”郭嘉望着一個個一臉戒備的衆人開口說道
趙雲聞言上前一步,將手伸入木箱之中,拿出一塊金香玉的號牌,赫然書寫着十九字,身後衆人見狀紛紛效仿,不久對戰的組合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
郭嘉上前一步來到擂臺中間望着衆人“一號選手與二十號選手留在擂臺上,剩下的選手退場!”
衆人聞言微微遲疑,不過還是快速的消失在擂臺之上,最後剩下兩人比試選手。
“可惡主公就是那個傢伙,若不是某家大意,怎麼可能讓那讓傢伙取勝!”臧霸望着擂臺上腰間掛着二十字樣的凌操酸酸說道
“宣高!輸了就是輸了,還好這是擂臺比試,若是在戰場之上,哪裏還容你在此處埋怨,早已命喪於黃泉了!”陶謙在糜竺的陪同下站在人羣中,向着臧霸安慰道。
“這...”宣高頓時啞口無言,惺惺的站在一邊觀看擂臺上的比賽。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預選賽開始!”郭嘉高呼一聲,快速的向着擂臺外跑去。
“咚!”一聲銅鑼聲,響徹整個賽場上空。
擂臺上的兩人,一臉戒備的望向對方“小子你叫什麼名字,某家槍下不殺無名之鬼!”凌操望着持槍而立的男子朗聲說道
“哼!某家於禁於文則,小兒若是識相速速自己走下臺去,免得某家在衆人面前擊敗弄得無地自容!”於文則一臉自信的看着凌操挑釁道
“呵呵真是好笑,某家倒要領教下你的厲害!”凌操氣急反笑,手中的雙槍垂下,腳下緩緩的挪移着,尋找着於禁的弱點。
於禁望着來回挪移的凌操,臉上出現少許的凝重,先前的輕狂早已消失“可惡凌操這個傢伙,爲何某家從來沒有聽過,竟然沒有半點的弱點?不管了某家就不信贏不了這個傢伙!”大喝一聲,一個墊步向着凌操衝去,手中的長槍瞬間抖動出一個美麗的槍花,直指凌操咽喉要處。
凌操望着刺來的長槍,手中的短槍亦是向着長槍迎去。
“叮!”一聲脆響,兩人交叉而過,帶起大片的火花。凌操瞬間轉身手中的短槍,再次向着於禁的心窩刺去。
“哼!”於禁全身汗毛炸立,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破空聲,手中的長槍向着身後再一次刺去,與此同時身體卻是向着一旁硬生生的竄出一寸。
“叮!”兩兵相接傳出陣陣的金屬敲擊聲,擂臺旁的趙雲等人望着弓腰的凌操,只見其右手中的短槍向着於禁再次刺去,眼前不由的一亮暗中拍手叫好。
“呵呵沒想到竟然是於禁與凌操二人,這二人皆爲二流武將,而且都可爲將鎮守一方,嘿嘿看來我得好好的準備一番,不然若是這二人從手中溜走豈不是悲哀?”高臺之上坐着的趙炫,望着正在比鬥的二人邪惡的想到。
可憐的凌操與於禁二人,此刻正捨生忘死的比鬥,殊不知他二人早已成爲一個黑腹主公的商品了!
於禁再次感覺到身後傳來破空聲,心中暗罵一聲,就地一記驢打滾,毫無半點形象的滾落到一旁,躲開凌操刺來的短槍。
凌操見短槍刺空,不過好在反應過人,整個人向着於禁衝去,手中的短槍向着於禁砸去。
於禁望着那沒完沒了的的進攻,此刻腸子的悔大了,若不是自己的輕狂丟失先手,如何能落得這種地步,硬着頭皮將手中的長槍橫於胸前。
“轟”一聲金屬之音,只見於禁面色微紅,死死的抵抗着凌操的短槍。
“小子投降如何,若是如此的話,某家可以饒你一命!”凌操望着被壓在身下的於禁朗聲說道
“放你家孃的臭屁!某家怎麼會輸給你這個無名的傢伙!”於禁聞言頓時感覺臉面盡失大喝一聲,額前青筋砰砰直跳氣衝斗牛,將下壓的雙槍推開,腰部發力一個鯉魚打挺,一氣呵成的翻身而起,順勢一記長槍向着凌操胸口刺去。
“叮!”一聲金屬敲擊聲,凌操驚出一身冷汗,望着雙目赤紅的於禁亦是打出真火“喫某家一槍雙龍出海!”手中的雙槍宛如出海蛟龍一般,不斷翻滾着向着於禁衝擊而來。
“哼!小子來的好喫某家一槍雨打梨花!”於禁望着衝來的凌操冷哼一聲,手中的長槍舞的虎虎生風,宛如一場暴雨吹打着梨花一般,帶着漫天的槍花向着凌操襲去。
“奉先兄弟你看那個傢伙使用的長槍不錯啊!”擂臺下方的文醜望着於禁向着身旁的呂布說道
“呵呵是啊,但是若是能將槍的速度提升一些,恐怕效果會更好一些!”呂布望着那漫天的槍花亦是點頭說道
“馬兄你說那擂臺上的兩人誰能贏?”一襲黑袍下的張繡望着身旁的馬翎兒低聲詢問道
“呵呵這二人乃是在伯仲之間,誰能贏就看那二人的體力與心智了!”馬翎兒望着擂臺上的二人,雙眼微微低垂說道...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