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倉與於禁聞言微楞,不過轉瞬間便帶着隊伍有秩序的向着四周放火的黃巾軍撲殺過去。
面對着訓練有素的荊州兵,那些黃巾軍雖然是老油條,奈何武器上的差異,一個個帶着不甘之色倒在血泊中。
顏良手中的弒神刀刀光一閃而逝,雪白色光華向着張媚孃的胸前力劈而去。
眼見刀芒臨身,張媚娘整個人如臨大敵,九節鞭更是武的密不透風,如同一堵銅牆鐵壁一般,一次次的與顏良的弒神刀劇烈的碰撞帶起大片的火花。
張媚娘雖然與顏良纏鬥,走馬觀花般的打鬥二十回合,面對一個個昔日的同袍慘死在這裏,心中不免有些煩躁,動作不可避免的出現一絲破綻。
顏良見到如此絕佳的機會,眼中精光一閃而逝,手中的弒神刀動作可不慢,只是一瞬間便到了張媚孃的脖頸處。
“恩?”知道自己的在生死的比鬥中分心,心中默唸口訣,整個人快速的變成一縷黑煙,欲躲開那必殺的一擊。
“哐當!”一聲巨響,只見顏良手中的弒神刀重重的砍在張媚娘之前所在的位置,一時間土塊飛濺,一道道犬牙交錯的裂紋出現在衆人的眼中。
四周廝殺的衆人爲之出現短暫的停頓,一個個驚恐的看着戰場中央對決結果。
一縷清風拂過,只見四周的煙霧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消失在衆人的眼前。
張媚娘一張傾國傾城的臉蛋此刻早已被煞氣所覆蓋“你這個傢伙竟敢將我最引以爲傲的長髮斬斷一縷!”
“恩?這個傢伙怎麼回事?”顏良感覺到張媚娘好似突然間變了很多,臉上露出一抹詫異的神色,手中的弒神刀牢牢的護在身前,等到下一次的攻擊到來.
“哼!”張媚娘冷哼一聲,只見九節鞭如同向玩具一般,連接在一起一柄銀光閃閃的長槍出現在衆人的面前“突刺!”
長槍上銀光一閃而逝,快速的旋轉起來,帶着劇烈的罡風,如同巨龍咆哮一般,向着顏良快速的奔馳而來。
黃巾軍見到張媚娘沒有受傷一個個都鬆了一口氣,帶着一股兇煞之氣向着四周的荊州軍撲殺過去。
周倉和於禁眼見士氣低落的黃巾軍,突然之間士氣昂揚紛紛暗叫糟糕“列陣一字長蛇陣!”於禁手中的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將一名衝殺而來的黃巾軍一槍爆頭,隨即向着身後衝殺而來的黃巾軍甩去。
身旁的荊州軍一個個重重的敲擊着方盾排成一排,於禁作爲陣頭,周倉作爲陣尾,宛如一條遮天蔽日的蛟龍一般,將一個個黃巾軍絞殺在陣中。
“叮!”一聲脆響,張媚娘雖然對黃巾軍的處境有些擔心,但是出過之前的一次虧,不敢在做多餘的分心。
“怎麼難道你不想爲死去的同袍報仇麼,那一個個因爲你的錯誤決定而送死的同袍,貌似在地下也不會原諒你的過錯吧!”顏良再一次與張媚娘纏鬥走出三十回合,眼見久攻不下不得不出一些卑鄙的下策,爭取將其一舉擒獲!
“可惡!”張媚娘心中暗罵一舉,正準備虛晃一招跳出戰圈,帶領同袍殺出這裏。
不成想這時候竟然傳來一聲炮響,只見一大隊人馬,在一名凶神惡煞的大漢帶領下向着顏良這裏殺來,不是自己的義兄張牛角又是何人!
“小妹莫慌哥哥張牛角來幫你!”一柄銀光閃閃的開山斧重重的劈在周倉的長刀上,放出一聲轟鳴聲,就看見周倉整個人如遭雷擊一般臉色一片潮紅。
“恩!”哽咽一聲,硬生生的將口中的一縷險些噎下,一臉驚疑不定的看着張牛角“媽的這人是誰,爲何臂力如此驚人?”
“嘿嘿小子不錯,竟然能接住本渠帥的一擊,看你這小子是個英雄,不若就此投降與俺如何?”張牛角一雙銅陵大眼帶着嘲弄的神色看向一臉怒意的周倉,若是周倉拒絕的話,他不介意將此人剁碎了餵狗!
“投降你,你算什麼東西!”周倉當初參加過黃巾軍乃是逼上樑山,如今遇見如此明主,再去墮落到當賊寇,就算自己的主公不介意追殺自己,自己的良心也會過意不去,相通此處整個人的心境變得豁然開朗,停留在二流武將初期巔峯的瓶頸出現一絲絲鬆動。
“好小子!某家看你是塊人才起了愛才之心,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老子只能將你滅殺!”手中的開山斧再次乍現出冰冷的光華,帶着不可匹敵的力量向着周倉的蛇尾斬來。
眼見開山斧的臨近,周倉整個汗毛炸立開來,雙目赤紅一片,渾身上下的青筋如同銎龍一般暴跳“波!”一聲爲不可聞的聲響自周倉體內傳出,只見其先是一愣隨後一臉喜色的大笑開來,眼中精光一閃而逝“來得好!看老子不滅了你!”
張牛角看着如同變換了一個人的周倉,整個人爲之一怔不過趨勢不變,速度更是加快了幾分!
“哐!”一聲巨響,兩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張牛角一臉錯愕的看着將自己攻擊輕鬆接下的周倉“你突破?”簡短的三個字不無表達出此刻其心中掀起的滔天駭浪
“不錯!老子突破了,若是沒有你這蠻牛的壓迫,老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可以突破呢!”周倉聞言露出一口大黃牙,向着張牛角獰笑道,手中的長刀不有分說就是一刀,奇快無比的向着對方的脖頸處砍去。
“就算你突破了,也不過是和俺一個級別的武將,老子可不怕你!”張牛角大罵一句,手中的那柄厚重的開山斧如同柳枝一般,被其輕鬆的收回胸前阻擋長刀的去路。
“嘿!大笨牛老子攻擊可不是這麼簡答的!”腳尖點地劇烈的旋轉起來,如同一個大風車似的,在張牛角擋住的一瞬間,下一次的攻擊再一次來臨。
“什麼?”張牛角感覺到身後傳來的罡風,全身的汗毛不免炸立起來,手中的開山斧連忙向着身後擋去,一時間有些疲於奔命“媽的這個傢伙不是剛剛突破麼,怎麼突然間這麼牛叉了?”心中有些驚訝周倉此刻爲何如此厲害
周倉看着汗如雨下的張牛角,吐了一口濃痰,帶着一臉得意的深情“你是不是很詫異俺爲何突然間如此厲害?”手下的動作不變一次又一次的向着張牛角攻擊着
“不錯!”張牛角喘着粗氣艱難的應答了一句
“嘿嘿!其實我們兩個的實力應該說你比較厲害,但是我有主公教的武技,所以可以彌補而已!”眼見張牛角分心自己的目的達到,眼中兇光一閃而逝,長刀寒光乍現,在張牛角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便在其胸前重重的砍了一下,一絲絲鮮血順着傷口噴灑出來。
“啊!”張牛角一聲怒吼,雙目赤紅如血,滿頭的黑髮根根炸立起來,身上的煞氣突然間變得極其濃郁“去死吧!”有樣學樣的將手中的開山斧旋轉起來,形成一個銀色的旋風向着周倉迅猛的逼近。
“哐當!”一聲巨響兩人的兵器重重的撞擊在一起,各自退卻數步怒視着對方。
“小子你很不錯!不過你們這些傢伙都得死在這裏,郞兒們給我殺,殺光這些傢伙老子有重賞!”張牛角向着四週一個個正在拼命的黃巾軍喊道
伴隨着張牛角的話音落下,一個個在戰場中渾水摸魚的老油條,雙眼發光的看着渾身上下戰甲包裹着的荊州軍,就好似飢渴半年之久的色中惡鬼,看到一個渾身*裸的美女躺在牀上等着你玩弄一般,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向着荊州軍衝去。
於禁作爲一字長蛇陣的陣頭,眼見數倍於己的敵人,心中有些打鼓,不過轉瞬間便消失不見“犯我荊州軍者,殺無赦!欺我同袍者,殺無赦!殺!殺!殺!”手中的長槍打出一記漂亮的槍花,將一名衝殺來的黃巾軍一槍爆頭。
“哼!就算你懸賞也不能將我們殺光!”周倉看着一場不可避免的血戰在進行着,向着對方主將張牛角還擊道,準備將其擒住來化解眼前的局面。
“哼!不就是仗着裝備精良麼,老子還人多呢,採用蟻獅戰術!”向着四周的黃巾軍大聲吩咐道,手中的開山斧卻是一往無前的對着周倉蛇尾出斬來。
“什麼破蟻獅戰術,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的陰謀詭計都是無效的!”長刀帶着深冷的月華與開山斧重重的碰擊在一起,帶起大片的火花,只見二人各自在此推開數步,一個個深淺不一的腳印出現在衆人的面前。
在張牛角蟻獅戰術命令下達後,一名名黃巾軍如同一張漁網一般,將於禁、周倉二人帶領人馬擺下的一字長蛇陣團團圍住。
一個個老兵油條,看着一些人如同飛蛾撲火一般向着長陣搏殺,哪怕被荊州軍擊殺,也會將此人的肉要下一塊,此消彼長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於禁不得不加快平賊...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