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荊州牧那些人馬跑了!”曹操正收服人馬的時候,臉上洋溢着勝利的微笑,卻被程昱的一個消息生生打破。
“糟糕!”伸手重重的打在自己的額頭上,一副悔恨的樣子看着衆人“竟然將顏良的那支隊伍忘了!”
“主公不若給俺一支人馬,我去將那些人接回來?”夏侯惇當初敗在顏良的手中心中一直耿耿於懷,如今機會難得可以出氣哪裏還用曹操吩咐第一個出列請戰!
“這...”曹操在夏侯惇出來的一瞬間有些猶豫起來“主公!不是某家貶低夏侯將軍,而是就算給他一支人馬,我等也難以將顏良等人接回來,除非現在整個部隊全部出動纔能有些希望!”程昱捻着一縷鬍鬚眼中此刻充滿了凝重說道。
曹操想到顏良那些屬下的裝備與戰馬眼中的掙扎神色變得更加堅定狠狠地一咬牙“對不起了軒洛兄,爲了能讓某家儘快的發展起來,所以只能對不起了,等我發展起來日後必有厚報!全體人員和我去追擊顏良等人!”將腰間的長劍拔出向着顏良消失的方向指去
“顏良你給我站住!”正在長途跋涉的顏良的人,張媚娘一臉風塵僕僕的來到顏良身邊向他大聲喊道。
顏良看着被風吹得凌亂的張媚娘眉頭微微皺起“你有什麼事情?”在說話的同時還在駕駛着戰馬快速的向着臨朐方向前行
“我想請你將部隊的行軍速度放慢,若是不然的話我等恐怕難以跟上!”張媚娘雖然知道有些強人所難,不過想到一個個跟隨自己的同袍現如今氣喘吁吁的,若是在這麼急行軍下去恐怕只能掉隊被追兵所殺!
“你可知道若是我等將行軍的速度放慢會是什麼結果?”顏良不答反問道眼中充滿了焦急。
“可是...”張媚娘張了張嘴“沒有什麼可是,若是停下休息,等待我等的不出意外的將是曹操的圍困,到時候剩下的只能是投降,若是這樣不妨將那些素質差的丟下,確保大部隊的正常前行!”顏良眼中寒光一閃而逝,提出一個令人震驚的提議。
“隆隆隆!”這時大地傳來劇烈的顫動,之前平原縣城方向揚起大片塵土,一條土龍向着這邊快速衝了過來。
“結成方陣禦敵!”一臉鐵青神色的顏良,向着己方部隊朗聲喊道。
張媚娘此刻哪裏還有閒心在這裏與顏良理論,策馬快速來到已經亂成一鍋粥的黃巾軍的方陣嬌喝道“爾等速速結成方陣,這樣才能保證大家的安全!”
在兩人部隊結好陣,一臉凝重的看着遠處,等待着敵人的到來。
曹操在衆人的陪同下,遠遠的停在顏良的陣前“顏良爲何不辭而別,本公還沒有做地主之誼呢,若是讓你這麼回去了,恐怕軒洛兄會笑話我待客不周!”
顏良環視一圈見到夏侯兩兄弟與曹家的那幾人以及那個長相非常醜的典韋,心中頓時低落了谷底“孟德公說笑了,我家主公怎麼會介意待客不周呢,現如今我等已經平定黃巾軍餘孽,應該快速返回荊州,不然主公可是會大發雷霆的!”
“這麼說來顏良你是準備讓我親自請你不成?”曹操眼中兇光一閃而逝,向着身邊的夏侯兩兄弟打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策馬越衆而出來到陣中間。
“顏良小兒某家在天下第一武道大會輸給了你的兄弟文醜,此刻沒有見到他只能向你討教了!”說着一臉蔑視的看向顏良,單手持刀遙指對方,彷彿打敗對方乃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顏良何許人也,乃是可以和馬翎兒鬥上一鬥的人物,此刻被夏侯惇激將焉能不氣,就準備與其一決勝負。
“將軍您身爲主將,若是此刻前去與對方對決贏了還好說,我軍本來就是疲憊之師若是您在輸了,恐怕我軍的士氣將受到很大的衝擊,到時候曹操率領部隊衝殺我等必敗!”一旁的於禁見顏良準備出去應戰,哪裏還能坐得住連忙向着對方勸解道。
“這...”若是平時顏良肯定會出去應戰,不過想到自己手下的兄弟與主公趙炫交給自己的任務,若是不能完成自己即使回去了,有何面目面對大家?想通此處狠狠地瞪了一眼夏侯惇“小兒等有機會,某家一定會讓你知道花兒爲什麼這樣紅!”
“哼!顏良鼠輩,當初不是與馬翎兒那等虎將叫板麼,老子今天站在這裏與你大戰三百回合如何?”夏侯等見到沒有將其騙出再次使用激將
與此同時遠在西都長安的王允有些坐立不安的望着自家門前“媽的!李肅那個傢伙到底靠不靠譜,竟然去了這麼久都沒有將馬翎兒那個傢伙請來,不會是戲耍老夫吧?”
“哈哈!李兄說笑了本候怎麼能小雀李兄呢!”只見馬翎兒策着斑斕猛虎來到王允的府邸門前,向着一旁的李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武溫候還是您先請!”李肅還是有些自知自明的,將身子微微側開,再次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馬翎兒見此哪裏還能在說什麼,當仁不讓的走進府邸,身後跟着一條斑斕猛虎,碩大的虎首不斷的巡視着四周,虎目中充滿了凝重。
王允家的家丁見到斑斕猛虎紛紛遠遠避開,生怕晚上一步喪命虎嘴之下。
“哈哈!老夫等候多時了,總算是將武溫候和李大人等來了!”王允見到二人的到來快步的來到院中“兩位大人裏邊請!”
“哈哈!王大人真是客氣了,不知道您讓李兄請某家有什麼事情?”馬翎兒在進到王允府中,看到身邊伴隨多年的斑斕猛虎竟然難得的一臉凝重神色,心中不免多了一些提防。
“武溫候說笑了,老夫今日得了一些佳釀還望武溫候賞臉品嚐一二!”王允一副笑眯眯的樣子,在前方帶路向着身後的馬翎兒說道。
一隻血紅色的燕雀在戰場上盤旋數週之後,向着顏良的肩膀上落下。
顏良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不過待看清血紅色的燕雀時,整個人眼中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三下五除二的將燕雀腿上的絲綢解下,一目十行的快速閱讀着。
曹操在看到燕雀的一瞬間,整個人警覺的看着顏良的一舉一動,待看到對方的反應的心中猛然一跳“但願不要出現什麼差錯纔好啊!”
或者上天真的是在與曹操此人開玩笑一般,顏良將手中的血紅色的燕雀放飛後,整個人策馬越衆而出。
“將軍不可!”還不明所以的於禁再次出言勸解道,希望顏良不要意氣用事一切以大局爲重。
“文則,不要在勸某家了,若是我等在此處一而再再而三的忍氣吞聲,恐怕不用對方攻打我們,我們自己的氣勢就沒有了到時候戰必敗,所以此次某家一定要出陣打壓一下對面的囂張氣焰!”策馬來到戰場中央,雙眼冷漠的看着臉色極度精彩的夏侯惇。
“哈哈!沒想到你小子竟然能出來與俺比試,真是興奮死俺了看刀!”沒有過多的話語,夏侯惇策馬前來,手中的長刀旋轉一圈,一記漂亮的刀芒向着顏良胸前斬去。
面對着斬來的刀芒眼中充滿了不屑“雕蟲小技也敢在某家面前賣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弒神刀發出一陣輕快的吟嘯聲,伴隨着一記橫掃向着那刀芒斬去,一時間兩人走馬光燈的大戰三十回合不分勝負。
“仲德!你看顏良此人爲何突然間應戰,難道方纔那支燕雀帶來的東西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曾?”曹操有些心神不寧的向着一旁的程昱問道
“主公不瞞您說,此刻顏良突然間應戰,某家也是有些不明所以,不過想來恐怕是有什麼後手也說不定,爲今之計只能速戰速決,否則遲恐生變!”程昱看着那正在戰鬥的二人,整個人有些凝重起來向着曹操提出自己的猜測。
“衆人聽令殺!”曹操此刻決定程昱的話語不無道理,將腰間的青虹劍向着敵方的方向指去。
“殺呀!”身後的隊伍發出震天的喊殺聲,一個個像是打了雞血一般向着顏良的方陣衝殺去。
就在這時大地再次傳來劇烈的震動,只見遠處的天際黃沙漫天宛如一條怒吼的土龍張牙舞爪的向着這邊飛來。
曹操看到這裏整個人臉色大變,伸出左手高高舉起厲聲喊道“停下!”
原本正準備衝鋒的衆人,一個個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狐疑的望向曹操。
“主公趁着對方的援軍還有些距離,我等還是先將對方的疲憊之師剿滅吧!”程昱有些錯愕的望着突然出變話的曹操勸解道
“哈哈!兀那小兒休得猖狂,某家呂布呂奉先再此!”只見一團跳動的火焰準瞬間來到了顏良的陣前,看着臉色有些難看的曹操朗聲說道“孟德公別來無恙,若是爾等想進攻的話不知道在加上我等人馬如何?”聲音宛如巨龍怒吼,響徹這個戰場久久不散...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