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來主公是讓我等快些前往曲城到那裏與其會合!”顏良看過後向着呂布詢問道
“不錯!我等還是快些向着曲城進軍吧,不要讓主公久等了!”呂布看了一眼衆人,遂大軍再次開始了徵途。
文醜按照蒯良先生的建議帶領着五百人馬裝扮成挑夫,推着一罈罈美酒向着南野緩緩前行“媽的!那些傢伙最好趕快給老子出來,不然的話恐怕要無聊死俺了!”
南野的一處府邸中,一名管家衣着的男子,嘴角長着一顆大黑痣,一雙三角眼滴溜溜的直轉,向着府中的書房走去“大人小的力士前來求見!”
房門被人自裏邊推開,只見一名身材魁梧的大漢走了出來看向那人“進來!”簡單的吐出兩個字,便轉身向身後書房走去。
那名爲力士的男子小心翼翼的跟在此人身後“大人你讓小的強搶來的女子已經抓來了!”
“你說的可是那秀華?”男子在聽到力士的話語後,整個人眼中爆發出無與倫比的炙熱,身體猛然間衝了出來,孔武有力的雙手抓向力士。
“嘶!那人已經抓來了,大人你先將雙手鬆開,小的手臂要被您捏斷了!”豆大的汗水自力士臉頰流淌下來,向着自己的主人不住的求饒道。
“說那個秀華在哪裏?”男子自知失態,將雙手放下向着力士沉聲問道。
“大人已經被小的安排到廂房中,只要您前往廂房就能看到此女!”
“不錯!此次記你一功去賬房領些錢兩去吧!”向着廂房方向走去
青州都昌城,孔融看着城下已經兵臨城下的黃巾軍不免有些頭痛,就在這時一名魁梧大漢,龍行虎步的向着這個方向走來。
孔融看到來人大喫一驚“霸候你怎麼來了?”言語之中不難聽出喫驚的意味
“大人小的聽說大人此刻正爲城下的黃巾軍犯愁,作爲一名士兵理應爲大人排憂解難,爲城中的鄉親父老做保護,所以小的不請自來!”武安國直視着孔融不卑不亢的說道
“孔融小兒還不快快受死!”卜已在衆人的擁簇來到城牆下方,趾高氣揚的向着城牆上的孔融挑釁道。
“哼!”孔融冷哼一聲便不再做過多的回應
卜已見到自己的諷刺沒有效果,再次開口向着身邊的衆人喊道,爾等誰能將孔融挑釁出城,老子就給誰一個最美麗的娘們黃金百兩!”
城下的黃巾軍聽到後一臉興奮的樣子,紛紛走出陣中向着城牆下方走去“孔融你老母找你回家喫飯了!”黃巾軍甲喊道
過了許久不見孔融反應只能惺惺的回到陣中,另一人便再次上陣對着孔融喊道“孔融老兒你的老婆和孃親,若是讓老子抓到非給你戴上一頂綠幽幽的帽子!”遂既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隨即將自己胯下的大傢伙拿出來,向着城牆上的孔融甩了甩。
還有黃巾軍丙來到陣中看着臉色有些發黑的孔融再次開口道“孔融老兒將你的屁股給老子洗好,等老子破城的時候,就是拿你菊花的時候!”雙手向着前方虛抓,下身開始挺動起來。
在場的衆人看着這個畫面,一個個一臉淫笑的樣子,絲毫不把城牆上臉色鐵青的孔融放在眼中。
“大人某家願意帶領一隊人馬出城將那些賊寇殺散,若是不能願提人頭來見!”武安國雖然對孔融的勢利眼有些不喜,但是身爲臣子主公受辱,等於自己受辱一樣,所以再次開口請求道。
“這...”孔融對於武安國實力還是比較認可的,但是一想起其失去一個手腕實力大打折扣,心中不免有些猶豫不定起來。
“大人!”眼見孔融舉棋不定武安國踏前一步,身上的煞氣向着孔融壓迫而去,雖然是一閃而逝,但是也不是孔融這樣的人可以承受的。
“好!我給你一支人馬,但願你能對得起他們的信任!”孔融臉色微沉寒聲說道
“怎麼孔融老兒!難道你是一個縮頭烏龜不成,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罵邊了還不敢出你的破烏龜殼?”卜已看着城牆上的孔融再次開口嘲笑道
“吱嘎!”只見都昌的城門打開,一對人馬在一名魁梧大漢的帶領下向着自己這邊趕來,不是武安國又是何人!
“哈哈!總算有一個血性的傢伙出來送死了,郞兒們給我將這些傢伙殺死,晚上攻破城日,便是俺犒賞三軍之時!”卜已眼中兇光一閃而逝,向着四周擁簇的黃巾軍喊道。
“殺啊!”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隊隊黃巾軍沒有絲毫的紀律,胡亂的揮舞着手中的刀槍棍棒向着武安國等人殺去。
“殺!”武安國在城牆上的時候早已經憋着一口惡氣,如今帶領人馬殺出城來就如同下山猛虎一般,手提着流星錘大開大合的攻殺,一錘子正中一名黃巾軍的胸前,只見那人胸膛立刻凹陷下去,嘴角不住的想外噴血,一副進氣多出氣少的樣子。
同伴的死亡並沒有讓衆人退卻,反而激起了骨子裏的血性,一個個殺紅了眼向着武安國的隊伍再次衝殺過來。
不時就會有士卒被四周殺來的黃巾軍脫下馬,隨之而來的就是面對四面八方的兵器亂棍打死。
武安國看着越來越少的人馬,四周的黃巾軍卻是不住的增加,心中不免有些焦急“可惡若不是某家的手斷了,如何能讓這些雜碎逞兇!”
上天或許是可憐武安國一般,不想他在遭受苦難,只見一名白袍武將揮舞着手中的長槍如入無人之境,瞬間自隊伍後邊殺到武安國的身前“走!”宛如一柄尖刀帶着武安國殘留的人馬,向着都昌縣城方向殺去。
隊伍後方的卜已在那白袍武將出現的瞬間,一雙眼睛不可避免的睜大“快!快!不要讓他們逃了!”向着四周的屬下吩咐道
黃巾軍聞言一個個如同財狼一般,對着武安國等人緊追不捨,隊伍前方的白袍小將見此,眼中寒光一閃而逝,瞬間將馬背上的長弓拿起,順勢自箭壺中取出三支箭雨,側身向着身後射去,宛如衆星拱月一般,將追殺而來的人馬射殺三人,箭雨去勢不減再次射死數人才墜落。
遠在都昌城牆上的孔融,在武安國等人被圍困的時候已經放棄了希望,不過待看到那白袍小將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在大軍之中衝殺,頓時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快開城門放武安國等人進來!”
“吱嘎!”一聲脆響,都昌的城門再次打開,武安國一臉狼狽不堪的策馬回到城中後頭望去,只見救助自己的那人,正站在城門前挽弓射箭,百發百中例無虛發,一時間竟然無人敢上前一步。
太史慈看了一眼堆積地上的屍體,一臉冷漠的策馬回到城中。
孔融此時早已經從城牆上下來,一臉欣喜的來到太史慈身旁“真是多虧壯士的相救,不然恐怕霸候危矣!”
“大人客氣了,某家是奉家母的命令前來相助的!”太史慈一臉淡然的神色,絲毫沒有將方纔的事情放在心上,彷彿那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樣。
“請問壯士家母何許人也?”孔融聞言有些疑惑的神色望向太史慈
“大人某家太史慈,家母多次受到大人的照顧,所以此次回家探親家母得知大人被賊人圍困,纔會讓某家前來出一些微薄之力!”
武安國看到孔融對待太史慈如此的熱情,反倒是對自己這些方纔在城下奮力廝殺的衆人不聞不問,心中頗爲不是滋味,便來到孔融身邊朗聲道“大人!某家未能將賊寇平定請大人將罪!”
“霸候!爾等已經盡力了,還是下去包紮一下傷勢吧!”孔融正想再次與太史慈怕攀談,卻被武安國打斷不免有些語氣冷淡命令對方離開這裏。
武安國聞言不在多說什麼帶着疲憊的身軀向着家的方向走去。
“原來你是子義啊,早先就聽聞壯士的事蹟,如今見到真人果然名不虛傳!”孔融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大肆的向着太史慈誇獎道,四周的衆人見狀紛紛附和。
“大人不知道城中人馬幾何?”太史慈可沒有因爲孔融的讚美而忘記自己的正事,因此向着孔融不卑不亢的詢問道,同時也在心中暗自思量破敵的計策。
“子義不怕你笑話,城中的兵馬不過五百餘人,經過方纔武安國沒輕沒重的帶兵平賊,此刻城中的兵馬不足三百餘人!”孔融說道此處臉上不免有些尷尬的神色
“三百餘人,方纔城外的人馬恐怕不下千餘人,若是某家帶上兵馬衝殺的話,或許能將賊寇平定!”太史慈心中細細思量片刻,豁然抬首向着孔融望去“大人若是您能相信某家,不若讓某家再次帶領人馬,前往城外將賊寇平定如何?”
“這...”孔融聽聞太史慈亦是準備帶領人馬平賊,心中的大石頭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臉上露出一副爲難的表情“子義啊!不是某家不相信您,只是若是城中的人馬都去平賊,城中的鄉親父老如何保護啊!”婉言的拒絕太史慈的提議...
待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