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你會這麼問?”
拜爾登靠着椅背一臉的詫異,就像他從來沒有和某人達成過協議。
“嘿,我知道你是什麼人,拜爾登!”
“如果你沒有和萊昂那小子做過交易,怎麼可能會接二連三的站出來幫他?”
漢克擺了擺手,神情肯定的道。
“呃……”
拜爾登沒想到他直接,躊躇了一會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就算萊昂與我之間,確實有過交流,但是這和你我此刻達成的合作似乎沒有任何關聯吧?”
漢克見他沒有反駁自己的話,眉角一動。
拜爾登這就相當於間接承認了,他自己和外面那小子之間確實有過交易,漢克不理會他的問題,更進一步的追問道:“現在我需要知道,你們兩個之間到底達成了什麼交易,這對我來說非常重要。”
“給我個理由!”
拜爾登雙手一攤,抬頭看着漢克,眼神嚴肅認真的道:“你應該明白的,我身上雖然有很多的缺點,但是隨意出賣自己人?”
他搖了搖頭道:“這可從來不是我的強項。”
“所以,博伊特你得給我一個靠譜的理由,別再想着胡扯,和我說說你爲什麼需要知道這些?”
聽了他的話,漢克臉色複雜的朝外瞅了一眼,目光先是從羅昂身上掃過,隨後注意到霍斯特德的身影,心中一動,沉聲道:“因爲傑!”
“傑·霍斯特德?”
拜爾登坐姿都變了,他狐疑不決的看着身前的老頭,眼神帶着不可抑止的震驚道。
“就因爲你手下那個魯莽的警探?”
漢克表情嚴肅,讓人完全看不出他這是剛剛找的藉口。
“傑是個敏銳如獵犬的警探,我認可他說的話,萊昂那小子有問題,這就是我給你的理由。”
拜爾登看起來並沒有被他騙到,搖了搖頭直接質疑道:“他之前在大廳說的那些話,我可是在一旁都聽到了,那可不像敏銳的模樣,在我眼裏,那個傢伙更像是因爲某個私人原因,在故意找萊昂的茬。”
對於他的說法,漢克居然沒有否定,他揉了一揉下巴,隨意的道。
“我也看出來傑的情緒有些不對,但是他提出的疑問確實值得思考,萊昂這小子在八爪的案子裏面出現的次數太多了,根本不像是無意介入的。”
“我能感覺到他在計劃着什麼,所以我需要知道他和你之間達成了什麼協議,才能去判斷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聽到漢克終於吐露了一些內心想法,拜爾登眯了一下眼,伸手扯了扯領帶。
因爲他想起了羅昂此前和自己見面時的場景,以及他和羅昂之間的協議,還有那個在他看來莫名其妙的交易。
那小子跑過來既然不要錢,就肯定是別與所圖,不然他折騰了這麼大一圈,讓自己和漢克之間發生了不少衝突,總不能是爲了好玩吧。
他還留意到,羅昂這小子還把自己的表弟送到分局,不惜冒着成爲證人的風險,現在結合漢克的話來看,確實顯得格外的奇怪。
羅昂什麼都不要,就只是想和八爪這個混蛋單獨見一面,到底是爲了什麼。
難道說八爪的身上,還有他沒有知道的祕密?
拜爾登心中有所猜測,但此時他還是面對漢克,直接道:“僅僅是這些理由,可還不夠,e on!漢克你還是說點兒靠譜的話吧,我們之間需要坦誠一些,不是麼?”
見他思索過後還是不同意,漢克臉色微變,忍不住想要說點什麼,但是想到兩人之間剛剛達成的合作,思考了片刻還是皺眉道。
“好吧,你既然想要再瞭解一些東西,那我可以和你再說說……”
“太多的,我暫時還不能和你說,但是有一點我需要提醒你,萊昂的父親羅本,曾經給奧德當過律師的那個華裔,可能就是因爲八爪而死的!”
“更確切的說,就是因爲八爪帶着他的人,在羅本位於海德公園的家門口,發生了槍戰,因此害死了他,現在你應該明白,爲什麼萊昂這小子會那麼在意八爪這個混蛋了吧。”
“什麼”
拜爾登慕然一驚,他可從來不知道,萊昂這小子居然和八爪之間有這麼一段過往。
此刻他開始明白,這小子爲什麼非要和八爪單獨見面。
“”怪不得他會提出這種要求”拜爾登下意識的嘟囔道。
聽到他的話,漢克神情一動急忙問道:“是什麼要求?萊昂他和你提了什麼要求?”
發現自己一不小心說漏嘴了,拜爾登臉色一黑,他想要再辯解一下,可是看到漢克不善的眼神,只好無奈的道。
“嗯,OK,既然你袒露了一些真相,那麼我也確實得說點什麼作爲回報,這也算得上是社交禮儀了……”
說着,將羅昂和他達成的協議中的一部分說了出來,看着漢克聽後沉思的樣子,他突然想到某個問題開口問道。
“等等,我之前調查的時候,明明記得在警署的數據庫裏面,八爪那傢伙身上揹負的衆多命案中,並沒有槍殺華裔的記錄,你爲什麼會說是他害死了萊昂那小子的父親?”
面對他的提問,漢克臉上有些不對勁,猶豫一下還是低聲解釋道。
“當初羅本死亡的案子,是由海德公園那邊的分局警探調查取證的,我當時正好在跟進奧德的案子,所以多少瞭解一些,負責辦案的警探在上報的調查報告中,判斷羅本的死亡是一起意外事故……”
“所以在警署的數據庫中,你不會找到八爪和羅本之間的關聯。”
“what?”
“八爪那個混蛋,帶着人跑到海德公園,還害死了一個當地居民,他們那邊的分局居然判斷這是一起意外?亞德拉斯那傢伙是沒事往富人區跑的人麼?”
拜爾登忍不住道:“怪不得我總局的,萊昂這小子有些時候看警探的眼神不對勁,看來是有人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漢克也無奈的搖搖頭,對於羅本這起案子的來龍去脈,他其實是知道一些內幕的,但卻不適合與拜爾登此時詳談,便只能保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