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的是,越是被禁止的事,反而越能刺激內心小小的衝動感,彷彿努力一點點就會揭開神祕的面紗一般。
乾坤疊山的夜,真的不屬於護墓族人,那這靜謐的夜,又會發生什麼呢。
夏初陽按耐不住,蠢蠢欲動着,就準備天一黑就摸出去探探,到底有沒有她們說的那麼可怖,可惜的是北索御毫不留情的讓這血脈憤張精力旺盛的丫頭,不費吹灰之力的陷入了沉沉的睡夢中。
“這裏的夜,真的不簡單,絕對不適合冒險,晚安!”北索御俯下身,在夏初陽的額頭上深深的印上一個吻,然後輕輕的拉上門,退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間中。
夜已經深了,就讓它靜靜的過去
“啊啊啊啊啊~~!天怎麼亮了!!!”夏初陽赤着腳,猛的拉開了門,溫暖和煦的陽光讓她微微的眯上了眼睛怎麼會這樣!好不容易纔等到了夜晚降臨,怎麼會睡過去了呢
“初陽~~!”住在隔壁的慕亦兮拉開了門,一邊把腳往鞋子裏塞,一邊馬馬虎虎的綁着頭髮,瞥了一眼還穿着睡衣的夏初陽,吼道:“我艹!男人怎麼都這樣,他媽的不知道叫醒我啊!初陽你趕快,你忘了那個叫安豆的女人昨天說什麼了麼!遲到的人就被罰打掃怪獸廁所的!要不要我告訴你那些食屍獸拉出來的便便有半噸那麼多啊我艹~~不等你了啊,我先走了~~靠,虛跟着北索御學壞了,媽的居然敢不叫我起牀了”慕亦兮一邊碎碎念着,一邊猛衝向前院!
“遲到”夏初陽被這樣莫名其妙的快節奏弄的傻愣了一會兒,然後突然的醒悟了過來,一聲尖叫衝進了房屋中,接着傳來一陣不絕於耳的噼裏啪啦的聲音,不時夾雜着某女的慘叫和龐然大物轟然倒地的聲音。
“我艹!我怎麼會忘記特訓呢!!”一聲咆哮之後,猛的摔上門的夏初陽就一路淚奔着衝向了前院。
刑陌的哨音響起之時,夏初陽的後腳跟剛好穩穩的落到了隊伍之中,還好還好不用掃大便了,不然傳出猛鬼之王在乾坤疊山打掃大便的消息的話,自己的一世英名就全毀了啊,說不定還被天下鬼恥笑呢!
待氣息喘的勻稱了以後,夏初陽纔好奇的抬起了頭,看向高高圓臺上那最特別的一人。一襲素潔白衣,負手而立,施施然的背對着衆人,只餘一身清冷的氣質,和滿溢而出的桀驁不馴。少爺說的不錯,落帝族長確實亦正亦邪,絕非仁慈之人。
及腰的長髮隨風肆意飄散,落帝有意無意的轉動着中指上的血色冠戒,是時候開始了,欠下的,一併還清!
奚崎脈和刑陌,一左一右的默默靜立在落帝的身後,現場的氣氛,靜謐極了,就連站在夏初陽身側的北索御,臉上都收斂住了以往的放肆邪魅,還是多了一些肅穆
“噗~~~”一聲毫不和諧的放屁聲音,拉着長長顫顫的尾音,在空曠肅靜的特訓場地中顯得特別突兀
夏初陽不好意思的舉了舉手,尷尬道:“報告族長大人我太緊張了,不小心放了個屁~~不臭的,真的,不信你們聞聞~~”夏初陽揮舞着手,努力的扇着空氣~~想要解釋空氣質量依然清新上乘,自己絕對沒有污染空氣,純屬該死的屁屁緊張的憋不住氣兒而已,真的和自己木有關係。
北索御一把抓住了夏初陽亂撲騰的手,嘴角牽扯着一抹無奈的笑,這丫頭,果真有破壞氣氛的特殊能力,剛纔落帝釋放出強大的魄力,立威一般的壓抑住了在場所有人體內的元力,只有這沒頭沒腦的傢伙,會輕易的一個響屁蹦掉了這沉默的氛圍。
慕亦兮低着頭,默默的唸叨着天啦,我不認識這傢伙,不認識不認識我們絕對不是多年好友
衆目睽睽之下,夏初陽大方的享受着亂七八糟的鄙視目光,愧疚的再次舉了舉手道:“不好意思諸位屁是我放的。”
道完歉,夏初陽難得羞澀的在北索御耳邊輕輕說道:“少爺,不好意思哈,丟臉了。”
“習慣了。”北索御拍了拍夏初陽硬邦邦的後腦勺,以示瞭解。
落帝冷冷一笑,轉過身來,看着臺下的各種異類,沉聲道:“你們,自我介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