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叔給他們放行了,車子開進小區奔着驀然的房子開了過去,沒等安迪車停穩戴風就推開車門跑了下去。走到門前拍着大門……
“驀然……驀然…開門……”戴風拍打着房門叫喊着她的名字“驀然……驀然…我是戴風你快開門。”
門被打開小莫透過門縫看去“你是誰?”
“小莫!我是戴風哥哥你不記得我了嗎?”
小莫望着他漸漸露出笑容“戴風哥哥……”轉回身興奮的喊道“是戴風哥哥……”
“小莫快讓我進去,你驀然姐姐是不是在家裏。”
“是。”
戴風推門而進身後跟着安迪和露露跟了進來。“驀然…驀然……”
驀然坐起身子看到戴風、安迪和露露的瞬間落下了眼淚“哥~”看到驀然慘白的臉色沒有一點血色他很心疼“你怎麼了?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了。”
“驀然……”
“姐~”
“你這是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安迪看到她腿上很長的一道傷眉頭緊鎖“你腿怎麼弄的?”
“我……我撞到了凱倫麼車。”
林阿姨從廚房走了出來“這是……”幾個人回過頭看着阿姨“林阿姨?”
“戴風、呦…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爲你也不在驀然身邊了哪。”
“阿姨謝謝您昨天一直在這。”
“跟阿姨還客氣什麼,行了你們聊我去給你們做飯。”
“辛苦您了。”
“你們聊你們聊。”
露露握着她的手明顯的感覺到她手溫滾燙“怎麼這麼熱,你還在發燒爲什麼不去醫院。”
“我好多了不想去醫院。”
戴風摸了摸她的額頭“這叫好多了明明還這麼燙,你淋了雨?”她點了點頭“因爲沈亦臻你把自己弄成這樣值得嗎?”
“我下了飛機就收到了你們的信息,可是我也收到了他的信息,他和我說要跟我分手,沒有任何理由就突然這麼做,我從機場往沈氏集團趕,是凱倫告訴我他要離開我又回到了機場,在機場見到了他,可是他說的話讓我心很痛很痛,他說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相信了我和我在一起。我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說,也不知道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他說我是外婆安排到他身邊的人,說我接近他和他在一起是爲了打聽沈家的事,說我居心叵測不折手段。”
“這個混蛋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戴風緊握着左手的拳頭。
“沈亦臻怎麼突然之間這麼說你,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露露有些不相信這話是沈亦臻說出來的。
“他什麼混蛋的話說不出來,我剛剛就應該多打他兩拳。”
“你見過他。”她很激動的抓着戴風的手臂問道。
“驀然、你別再爲他執迷不悟了,他都能說出這樣傷你的話。”
“戴風、或許露露說的沒錯,事情可能不是我們看到的這樣。沈亦臻的爲人不算多正派但也不是這種做事這麼魯莽的人。”
“戴風哥~你見過他對嗎?他在哪?他沒有離開北京是嗎?”
“他現在在哪我不知道,剛剛…在來之前我在酒店遇到了他,我一氣之下打了他一拳。”
“你打了他!爲什麼啊?爲什麼動手打他?”
“你知道他當時說的話有多難聽嗎?他把你當玩物一樣,他說他現在要把你還給我,他以爲他是誰,他沈亦臻憑什麼這麼說你。”
“他說的?他說……他把我還給你……”豆大的淚珠落下,沈亦臻這句話扎到了人心。
安迪轉過身拉着露露走到了窗前“這樣不行,在這樣下去人就完了,你看現在只要提起沈亦臻她就哭的稀里嘩啦的,得把這事問個明白,沈亦臻到底爲什麼突然這樣。”
“我們能怎麼辦?一個冷落無情的,一個在這這麼作踐自己,爲什麼你們男人都這樣,在意的時候佔有慾極強,現在到好拍拍屁股就走人。”
“哎、你這不能一棒子打死一船人啊,他沈亦臻是不是這樣的男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安迪不是這樣的人。”
“切~”露露白了他一眼,小莫走到她身旁拉了拉她的手“姐姐、你認識沈亦臻嗎?”露露低下身子摸了摸她的小臉“你就是小莫?”
“嗯。”
“你來陪驀然姐姐的!”
“是,我早上來的老爸說驀然姐病了我很擔心她,就跟着來了。可是我知道她不是病了,是受傷了,是那個沈亦臻讓她受傷的。”
“呦~這小丫頭什麼都懂啊!”安迪摸了摸她的頭。
“我不是小丫頭,我已經是個大孩子了。”
“聽我說小莫你雖然是個大孩子了,但中規中矩你那還是孩子。大人的事有時候會很複雜,你還理解不了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了。”安迪耐心的解釋道。
“我現在就懂,他們是情侶關係是戀人,驀然姐姐很喜歡沈亦臻,沈亦臻也很喜歡驀然姐,他們以前經常接我放學,我們還一起出去玩,他看姐姐時眼裏都冒着星星。”
兩個人聽到小莫的形容詞不禁笑了“冒着星星是暈了吧!”
“我沒開玩笑,這個是他送我的說是送我的,其實就是爲了他不在的時候聯絡我用的。”
“那你姐姐說他不在的時候爲什麼會用這個衛星電話聯絡你那?”
“當然是爲了瞭解驀然姐姐的信息了。他不在這的時候就會讓我來陪着姐姐,然後……”
安迪搖了搖頭“然後讓你幫忙彙報你驀然姐姐的行蹤。”
小莫點了點頭。“這個沈亦臻真是可以啊,小孩子都不放過。”
“所以小莫不懂,爲什麼他會和姐姐說分手。這不是小莫認識的沈亦臻。”
“小莫、大人的感情是很複雜多變的,誰也無法保證將來會發生什麼。”
“可我還是不懂……”
“那你告訴哥哥你想知道沈亦臻在哪!你要做什麼哪?”
“我想把他之前送我的畫具還給他。”
“就這麼簡單?”
“嗯。”
“我以爲你要想問他爲什麼這麼對你驀然姐姐哪!”
“我不會問他的,問了他也不會和我說的。”
“那你爲什麼要把他送你的東西還回去哪?”
“因爲他讓驀然姐姐傷心難過了,他上了姐姐的心,我就不想在要他的東西了,還有這個電子錶手機,我也不會在向他打小報告彙報姐姐的行蹤了。”
“你還挺仗義的。”安迪覺得這小莫有點意義。
“小莫就知道傷了姐姐心的人都不能原諒,不管他之前對小莫有多好。”說着失落的小表情低下了頭。
兩個人四目相對看着這孩子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另一旁戴風安撫着驀然小心謹慎細微“驀然你聽我說,我知道你現在心裏很難過,但是你不能這樣糟蹋自己,你得快好起來教授把Step shake交給了你,你倒下了Step shake怎麼辦?”
“我不要……我什麼都不想要,我只想他別離開我。”
“我就不明白了他都這麼對你了,你爲什麼還執迷不悟,你清醒一點吧好不好。”
“我怎麼清醒,你告訴我我怎麼清醒,我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他會變得如此冷漠。還有……他和我說我外婆和沈家和解了,把沈氏的合約都還給了他。這到底爲什麼?”
“他這麼說你還不明白嗎?他用放棄你換來了沈家的未來。”
“你胡說……你胡說、不是的不是的。”
戴風突然吼道她“陶驀然你醒醒吧!”他這一聲震驚到了屋子裏的所有人。
“戴風,你幹什麼?你吼她幹什麼。”安迪伸手拉回他。見她哭的傷心欲絕露露伸手拉過她到自己懷裏。“好了……好了……驀然不哭了不哭了。”
“你冷靜點戴風。”戴風回過頭看着他,滿眼恨意青筋暴起的頸部,緊握瑟瑟發抖的拳頭。
“不是的……他不會的……不會的。”說着她閉上了雙眼激動的情緒,加上她發着高燒昏迷了過去。
“驀然……驀然…驀然你醒醒。安迪、安迪……”她撕裂的聲音喊着。
兩個人回過頭看到驀然昏了過去“驀然、驀然你怎麼了?”
“驀然、驀然。戴風去吧車門打開去醫院快點。”
“奧、好好。”戴風拿着車鑰匙跑了出去。安迪從露露手中接過驀然,雙手抱起她向門外走去。
“這是怎麼了?怎麼了?”林阿姨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阿姨我們送她去醫院,她昏過去了。您和小莫留在家裏。”露露拿起自己包跟了出去。
“好好……快去。”林阿姨摟着小莫站在門口看着幾個人開車離開,小莫緊握林阿姨的手“阿姨驀然姐姐會有事嗎?”
“小莫別擔心,驀然姐姐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車子開到進出門衛康叔從值班室了走了出來“怎麼樣了。”
“康叔我們現在送她去醫院,她剛剛激動的昏了過去。”
“好好,快去。”
驀然這突如其來的昏迷,讓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高燒不退加上腿上的傷,和傷心欲哭把這個原本愛說愛笑的女孩折磨的不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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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沈亦臻房中沈佳妮轉了一圈“你就打算住這了!”
“暫時就住着吧。”
“我聽凱倫說了。”
“這個大嘴巴。”
“她受傷了?還從機場走回了家,沈亦臻就算你想和她分手也不用做這麼絕吧!”
他笑了笑“我沒覺得我做的絕啊,既然不想在一起了也不用留什麼溫存,這樣不是挺好的嘛!沒有留念就沒有希望了。”
“你去找教授拿回公司的合約條件就是離開她對嗎?”
“重要嗎!”
“沈亦臻我不相信你爲了這些利益會放棄她,你到底爲什麼這樣做。”
“都說了不重要,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明天會發生什麼。再說了不管我這樣做是爲什麼,現在一切都已經成定局了,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可是……”
“好了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你放心我扛的過去,等這幾天劇組的工作安排完我就回上海了,她也會跟着教授回去了,這樣挺好的不在見也沒有任何機會在見。”
“算了我說什麼現在對你來說都無動於衷了。你放心公司的事我會盡力,老爸和南叔也會偶爾來公司。你可以放心的去做你想做的事,沒有人在會約束你控制你。”
“說來也奇怪,以前我拼命的想擺脫這個家卻怎麼也逃離不了,現在反而沒了這種約束感還有點不適應。”
沈佳妮很心疼的目光看着弟弟“有空回家你的房間阿姨每天都有給你打掃,我走了公司的車在酒店樓等我。”
“好。”
送走了姐姐沈亦臻回到房間裏,站在窗前望着姐姐離去的身影,他心裏清楚以後的日子裏這個家、還有沈氏集團只有他們姐弟二人才能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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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海拍完廣告回來的高晉,因爲拍攝過程中腰部受到扭傷,下了飛機就在工作人員的陪同下趕往了醫院,卻在醫院遇到了露露。
“露露……”
“晉哥!你怎麼在醫院?”
“我拍攝腰部舊傷復發了,來看看你怎麼在這,受傷了。”
露露搖了搖頭“不是我,是驀然。”
“驀然、她怎麼了?受傷了嚴重嗎?她現在在哪?”
“在急診,高燒燒了一天一夜了檢查結果是肺炎,醫生讓住院我們現在在等牀位,戴風和安迪在那邊照顧她,我這來交費的。”
“燒了一天一夜現在纔來醫院。”
“這個說來話長她堅決不來醫院,要不是…要不是她情緒激動昏迷了過去,估計還不會來的。她那麼倔強你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帶我去看她。”
“你這傷沒事嗎?我看你傷的也挺嚴重的。”
高晉鬆開了助理的攙扶“沒事,都是舊傷了拍古裝戲吊威亞掉的,走吧帶我去看看她。”
“那行我帶你過去,奧對了我提醒你一句她要是醒了,你別在她面前提沈亦臻。”
“爲什麼?”
“沈亦臻和她提出了分手。”
“什麼?”高晉很喫驚的看着她“沈亦臻提出和驀然分手?”
“是。”
“所以她病了是因爲這個?”
“對、昨天從機場淋着雨走回到家的,腿上還受了傷。”
“你說她從機場走到了別墅,下那麼大雨她就這樣走回去的,她瘋了。”
“所以她現在還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你千萬別在她面前提沈亦臻,戴風就是因爲和她起了爭執吼了她一句,她就情緒激動的暈了過去。”
“行我知道了,你快帶我去看她。”
高晉跟着露露走到了急診區,看到她臉色蒼白的躺在病牀上,他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看到的。
“高晉、你怎麼來了。”安迪轉過頭看到了露露帶着高晉走了過來。
他動作緩慢的扶着自己的腰一步步走近病牀“我剛下飛機時來看腰上的傷的,在交費處遇到了露露才知道她她生病了,她沒啥啊。”
“你哪受傷了?”戴風看着他表情也很痛苦的樣子便問道他。
“我沒事都是舊傷,腰上的痛一時半會緩解不了,所以過來拿些藥。”
“小猴子哪她沒陪你一起來?”
“她回劇組了晚上還有戲要拍,幫我去調節場次了。”
安迪搬了一把椅子讓他坐了下來“你坐下說。”
“謝謝、我聽露露說醫生確診是肺炎了。”
“嗯。”戴風點了點頭“都怪我不應該吼她的。”
“她這麼倔不昏迷也不會聽你們的來醫院,人沒大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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