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又喜歡的姑娘,我也會和她擁有一個像冉然一樣可愛的孩子的。”鄧鶴停頓一下,語重心長的說:“冉安,我知道你一直喜歡我,但是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放棄這個瘋狂而又不切實際的年頭。”
冉安帶着哭腔,猛地喝了一口雞尾酒輕輕訴說:“可是是你給了我希望,對我那麼好,對冉然也那麼好。”
鄧鶴拍拍冉安的肩膀表示安慰,“餓哦承認,是我給了你失望,但我不承認給過你希望。人這種生物,總是會自己認爲怎樣怎樣如何如何,大致一系列錯覺,我不希望你沉迷這種錯覺。”
說完這些,鄧鶴沒有說任何其他的話,他想這就已經夠了。
一開始的確是自己給了冉安希望,他不得不承認,但他不能給冉安什麼。
“可是我知道賈茹的祕密!”冉安的眼紅腫着,惡狠狠的說。
鄧鶴並沒有表現出太在意的神情,“什麼祕密?”
“植物!寄生!她身上滿是祕密,你卻反過來保護她,她是個怪胎你知道嗎?爲什麼你就不喜歡我,爲什麼呢......”冉安的聲音越來越弱,越來越沒有底氣,也越來越卑微。
她其實是個很優秀的女人,她是想要爲鄧鶴卑微到塵土裏嗎?
但願事實不是這樣的。
鄧鶴直截了當的回答了冉安,“因爲我對你,沒有喜歡的情愫。”
“真是殘忍呢,”冉安苦笑着說。
“你是個好女人。”
沒有看鄧鶴臉上的表情,冉安徑直的問道:“那如果我是一個壞女人呢?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把賈茹的祕密公之於衆,讓她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那樣也只是多拉一個人下水,只會把我們之間的距離越推越遠,陌生到無法用距離來計算。”鄧鶴理性的給冉安分析,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冉安低下頭,將手中的幾位酒一飲而盡,瓶子放在一旁,起開另一瓶雞尾酒繼續往嘴裏灌。
她希望鄧鶴能制止自己的,但是鄧鶴沒有,自從鄧鶴身邊出現了那個叫做賈茹的女子,她和鄧鶴之間的關係,就真的變成了單相思。
整整兩瓶酒喝完,冉安把瓶子收好,回到帳篷裏睡覺。
鄧鶴沉默着,沒有說一句話。
當時賈茹面對黃兆生,大抵也是這麼決絕吧。
鄧鶴從自己口袋裏拿出一個小本本,上面是出差這些天以來的日記,也有人讓往返傳遞信息的人帶信兒回去給自己的家人之類。
但鄧鶴沒有,因爲她不放心,把這樣記載感情的東西交由到其他人的手上,他想親手給賈茹,讓這個自己朝朝暮暮期盼的女人知道自己的相思有多深。
“你走吧,我不見你的。”賈茹定定的說。
黃兆生在門外依舊懇求着,“不只是想見你一面,就一面。”
“一面?”賈茹反問回去。
黃兆生在門外拼命的回應:“是的,就一面,我就見你......”
“一面之後呢?第二面第三面?我請你不要再給自己留任何的念想了。”賈茹慢慢說道,希望黃兆生能夠真切認識到二人現在的處境是怎樣的難看。
“我還想,跟你聊聊電視臺環保節目合作人的事情......”
黃兆生提出一個籌碼,卻很快收到賈茹的回應:“不用了,和您做搭檔,我承受不起。”
說罷,賈茹便往臥室走去,誰也不想和這樣一個自己討厭的人在一起交流太久。
過不了一會兒,他會回去的。
賈茹剛到臥室坐在牀邊,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掛斷後還是響了起來,這個男人似乎是個糾纏不清的主。
賈茹接通了黃兆生的電話,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嗎?”
“有,”黃兆生的聲音透露出一絲陰冷,慢悠悠地說:“我有一個祕密想告訴你。”
“請你直說,”賈茹攥緊了自己的手機,努力掩飾自己心中的害怕,“還有就是用正常的語調說話。”
現在這樣的語調,已經讓賈茹身邊的空氣降了一個八度。
黃兆生也是聽賈茹的話,語調放的正常之後,靜靜說:“你看你房間裏的綠植。”
賈茹下意識的瞧了一眼,和平時看到的沒有什麼不同,依舊大一圈,。
“有沒有什麼不同?”黃兆生的語氣認真的緊。
賈茹有些疑惑,黃兆生這是想表達些什麼?僅僅是看個毫無異常的綠植?
賈茹有些憤憤,正想要回答黃兆生說沒有任何不同。
黃兆生卻搶先說:“等等,先不要着急回答我的問題,聽我說,你眼裏的植物......是不是比常人眼裏的要大一倍!”
賈茹一驚,下意識的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知道,你的祕密啊,那天你們在實驗室的話我都聽到了。”
黃兆生的語調正常的有些怪異,賈茹有些害怕,把你的歌送自己的那束滿天星抱入懷中給自己一份勇氣,回應道:“什麼話?”
“你和鄧鶴,鉛中毒事件之前,鄧鶴被杜謄攔下的那次。”黃兆生慢條斯理的講着。
賈茹慢慢使自己鎮定下來,即使這個人知道了,又怎那樣,自己不能透露更多的信息。
“然後呢?”賈茹鎮定的回問着。
黃兆生顯然有些喫驚,“你聽不出來,我在威脅你嗎?!”
“對不起,我不接受任何威脅。”
賈茹掛斷黃兆生的電話,嘆了口氣,把頭埋進被子裏繼續休息。
誰也看不見她的眼角,掛着一滴女孩兒專屬的淚水。
不知過了多久,天亮了,賈茹洗漱完畢做了早飯喫萬,懷着一絲希望開門,希望黃兆生不要是在門口守了整整一夜。
果然,門口沒有意料之內的那個人。
這讓賈茹長長舒了一口氣,步行走到研究所,回到實驗室繼續安排準備科研小組的工作。
沙漠的黑夜冷的厲害,穿了一件單薄外衣的鄧鶴感覺到的冷意十分惡毒。
所以鄧鶴寫完日記也就回了帳篷休息,在睡袋裏翻來覆去睡不着。
睡袋再怎麼暖和,都沒有賈茹在自己身邊讓自己感受到溫暖,這樣想着,鄧鶴沉沉的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