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老爺說了些什麼?”
慕容癸卉問道。
“沒什麼。都是些無關緊要之事。”
慕容星紫搖搖頭,用手打着暗號,示意隔牆有耳,改日詳談。
“那沒什麼事的話,屬下先走了。”
慕容癸卉看得明白,就要退出房外。
“去幫我看看南心公主,看看她的病情節嚴重今日有無起色。”
慕容星紫交待道,她可沒忘記要把這個南心公主給慕容癸卉弄到手,好做她的嫂嫂。
慕容癸卉應了聲,掩門而去。
“是何人?該現身了吧?”
慕容星紫望着空蕩蕩的房間道。
房間內的藍色紗縵,隨着窗口吹進來的微風輕揚。
“呵呵,小兄弟好耳力。”
嗓音溫柔醇厚,極具誘惑之力。
慕容星紫感受不到敵意,緩緩轉身。
紫衣華服,一雙時不時在勾人的桃花眼是那男子!
慕容星紫不動聲色,出聲道:
“不知閣下是何人?爲何潛在我房間內?”
呵呵,倒也鎮定。
上官司輕搖了搖紙扇,並不作答,輕描淡寫地道:
“小兄弟難道不覺得本人手持之扇眼熟麼?”
慕容星紫注視扇子,一株梅花,一行詩:
梅花香自苦寒來。
那幾個被她從現在抄襲過來的詩句
喔,是她掉的扇子,原來是被這人給撿了。
緣份?還是巧合?
去,什麼都不是。
慕容星紫在心裏白了白眼,這樣倒好,反正她現在還不宜露出女兒身份,道:
“兄臺從何處得此扇子?”
“呵呵,說來也是我倒黴。七夕夜被某個不良的小少年撞了一撞,沒把我給撞壞,倒是撞掉了他的扇子。尋了些天,現在才找着主人。”
上官司戲謔地道。
“喔!在下失禮,失禮,只是當時有急事要辦,所以才未曾注意。兄臺這般送來,容在下多謝了!”慕容星紫反映過來,知道他並未認出那個時候的她來,心也定了,急忙出言道謝。
上官司把扇子收擾,雙手遞給慕容星紫,慕容星紫雙手接過扇子,隨手放在桌面上。
這一行爲表明,她並不在意這把扇子,若無事的話,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