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足下加勁,向前奔去,不再理會裝作有些懊惱的軒轅定恆。
是可以相託一生的,只是她太小了,怕他等不了她長大而先沾惹了其他姑娘。
也許人都是這樣,有了真情的男女,什麼都可以相讓,唯有自己的男人或者女人是不能相讓的。
不管是以什麼理由。
慕容星紫有些失笑地甩甩剛纔的思緒:算了,不想這些了,目前重要的是弄清武林大會到底藏着些什麼陰謀,拓撥琉是否真如所猜測的那樣,在世人眼前與東方堡演一場不待見的戲。
東街離北街並不遠,很快便來到了流雲樓。剛踏進流雲樓大門,還未來得及懈下身上的蓑衣,便有三四個人圍了上來,看樣子專門等在這裏有很多一段時間了。
“容大夫,我家主人有請!”
異口同聲地。星紫掃了他們一眼,並未作聲,麻利地脫下蓑衣。
“是我家主人先請的!”
再一次的異口同聲。
星紫很納悶,將蓑衣遞給身後的軒轅定恆,開口問道:
“你們的主人是誰?”
不會又是像太史金那樣的病人吧?
擔心她不給看病就派三四個人來綁架?
“回容大夫,我家主人住在流雲樓火園,你是知道的!”
喔,是南諾。星紫心下瞭然,點了點頭。另外幾位見星紫點頭,急了,齊道:
“我家主人於前日與容大夫有約,住在土園裏!”
“我家主人住金園。與你是老相識了!”
“我家主人相請容大夫到木園,要酬謝昨日問診!”
一個拓撥琉,一個赫連極,一個?咦?太史金不住這的呀?難道說是公孫泉?這下子可真是有意思了。
照理說,金園和土園不熟,應該先去火園,畢竟南心公主相當於未來的三嫂嘛!
不過,這木園裏的公孫泉,倒是想看看他在搞什麼鬼?酬謝問診?這種藉口虧他想得出來。
星紫還在思量該去哪一處,身邊傳來軒轅定恆的聲音:
“店家,上回住的依柳園還空着麼?今晚我們就住下了!”
說罷把蓑衣放到空桌上,朝着離大門口有五六米遠的櫃檯甩出一張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