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要是明天在朝堂上提起夏王,那丞相大人就看下官敢不敢,下官不怕丞相大人跟下官沒完,下官不在乎。”
沈牧一臉毫不偎俱的樣子,他可不像周明怕東怕西的,反正都半截身體埋進地裏的多,多活一天是活,少活一天也是活,幸好當初沒有讓兒子進入朝堂,不然他還真不敢說這麼硬氣的話。
“丞相大人,韓大人,先不要動氣嘛,我倒是有一個折中的主意。”韓誠看着形勢不對,立刻開口說道。
“哼,你有什麼辦法。”上官銘冷冷的撇了一眼韓誠,韓誠雖然跟他一樣是跟燕王做事的,但是多年也看到他給燕王辦過幾件正經事。
其實有時候上官銘都覺得韓誠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在認真給燕王做事,他做的每一件事看似幫着燕王,但實際上對燕王並沒有什麼實際的性的幫助,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
所以有時候他甚至在懷疑韓誠雖燕王的忠心,總感覺韓誠這人挺靠不住的。
“其實下官還有一個人選,那就是瀾王啊!”韓誠說道,一雙眼睛看着上官銘和沈牧的臉色,見到他們正在思索的樣子,心想這倆人肯定是動心了。
雖說瀾王在朝中沒有勢力,但是皇上偏受啊,時常暗示要立瀾爲儲君,這對於燕王和夏王來說都一個不小的威脅,如果可以藉此機會除掉瀾王那不是很好了。
“韓誠,雖然你這個提議,本官是動心了,但是就憑皇上對瀾王的寵愛,皇上能派瀾王去護城鎮災,只怕是不會同意吧!”
上官銘一雙眼睛陰利的看着韓誠,瀾王的確是一個不錯的人選,但是皇上那裏又怎麼可能同意。
“丞相大人,不試試又怎麼知道不可能呢了,皇上的雖然偏寵瀾王,但是這些年不也沒有立瀾王爲儲君,其實又不是沒有這樣的機會。”韓誠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