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心理醫師
兩美女眼神在空中交匯就有了那麼一點意思,蕭雪問駱天:“駱天,這誰呀?”
謝明跳了出來,主動介紹說:“這是我們公司的總經理助理,陳小影,同時她也是我夫人的妹妹。”
“陳小影?”蕭雪突然伸出手來:“你好,我們認識一下吧,我叫蕭雪。”
陳小影面色複雜地伸出手來,也不知道是在笑,還是皮笑肉不笑:“你好,我叫陳小影。”
兩美女的手握在一起,駱天咋就覺得空氣中有花火閃現呢?他抽了抽鼻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對了,我看你年紀比我大,以後我就叫你小影姐姐吧,我們倆年紀差不多,以後有時間出來一起逛街喫飯,好不好?”不知道這蕭雪是怎麼想的,上前親熱地挽住陳小影的胳膊。
這玩的是哪一齣啊,果然女人心,海底針,駱天摸了摸頭,向蕭定天和謝明投去求助的眼神,這兩人也無奈地搖搖頭,攤攤手。
駱天原以爲以陳小影的個性會委屈地離開,沒想到陳小影張開嘴巴笑了,也親熱地握住蕭雪的手:“好啊,我從小隻有一個姐姐,總想着有妹妹是個什麼感覺,沒想到,現在就多了一個妹妹,可真好,以後我們常約會吧。”
“嗯,好呀,不如我們現在交換手機號碼吧。”蕭雪掏出自己的手機來,兩個人的頭湊在一起,親熱得很。
駱天的眼睛看向天花板,假裝啥也沒看見,謝明和蕭定天對視一眼,都喫喫地笑了起來。
從銀行走出來的時候,駱天忽然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轉眼間自己就成億萬富翁了,這迅速有點太快了,駱天就有一種強烈的落差感,不久前,自己明明還是那個窩在農民房裏的窮小子,怎麼一下子就成 rén中龍了?
泰華和謝明都很講誠信,錢全部到賬了,現在駱天看到那些零的感覺很奇妙,所以他在走出銀行的時候,那種輕飄飄的感覺還是包圍着他,當他走向自己的座駕時,眼光一瞟,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他顧不得一切,衝向馬路對面,迎面而來的一輛麪包車緊急剎車,發出刺耳的聲音來,駱天顧不得那人的狂罵,越過欄杆,朝那個熟悉的身影追過去:“何可兒,你站住!”
那個身影驚訝地轉過身來,看到駱天,突然向前跑去,駱天不明白這個何可兒是怎麼了,剛剛站穩的身子又向前衝去,他顧不得旁人異樣的眼光:“何可兒,你別跑!”這女人是怎麼一回事,自己又不是來向她討債的,她用得着這麼害怕嗎?
前面的何可兒突然停下了腳步,背朝着駱天,駱天走到她的身後,完全氣喘吁吁了:“何可兒,是你嗎?”
那背影有些瑟瑟發抖,好半天才轉過來,不是何可兒是誰?她變得蒼白了不少,身子比以前更加單薄,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來:“是你啊,好久不見。”
駱天意味深長地問道:“真的好久不見,你還好嗎?”
何可兒點點頭,又擠出一個笑來:“挺好的呀。”
駱天的心深深地被刺痛了,假如她一見到自己就哭,卸掉自己的防備他的心裏會好受一些,可是她還在僞裝,哪怕身體已經出賣了她的心思,她還在裝,駱天真的有些惱火了:“何可兒!你到底跑什麼?你躲着我幹嘛?”
何可兒雙手抱在胸前:“我沒有躲啊,啊,對了,這個給你。”何可兒從包裏掏出一張銀行卡來:“這是你給我的十二萬,一分沒有少,你數數吧。”
駱天不去接,他的頭有些暈暈沉沉的,剛纔輕飄飄的感覺還沒有消失,現在又暈暈呼呼起來了,他搖搖頭:“何可兒,我真的看不懂你,不明白你,我從緬甸一回來,第一時間就去了醫院,你母親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你不要再說了。”何可兒把卡丟在駱天懷裏,轉身就走:“密碼寫在卡的背面。”
駱天的腦子一熱,衝上前去就把何可兒扛在了肩上,何可兒死命地掙扎起來,雙拳打在駱天的背上:“你放開我,放開我!你幹嘛呀,放開我”
駱天不說話,死死地按住何可兒,直至把何可兒扔進自己的車裏,他狠狠地關緊車門:“何可兒,你老實一點!”
何可兒雙手捂住臉,居然不抬頭看駱天,她低低地說道:“錢我還給你了,我們兩清了。”
“兩清?”駱天愣了一下,突然伸手打了一下自己的腦門:“是啊,我們倆是什麼關係,朋友?債主和借款人?還是什麼?我管得太多了,我發神經了,好了,錢你還了,我們兩清了,你下去吧,走!”
何可兒抬頭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駱天,她的聲音有些抖:“對不起,我沒有主動聯繫你,你是不是以爲我騙你錢了?”
“沒有。”駱天很肯定地回答:“我只是有些失望,我以爲你讓我進入你的生活,我們就已經是朋友了,我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你有事情,不應該找你的朋友,或者聯繫你的朋友嗎?可是你居然玩什麼失蹤?電話也關機了,你不覺得你太過份了嗎?”
“我沒有那個精力了,我現在覺得連活着也是多餘的。”何可兒苦笑一聲:“你知道我媽是怎麼死的嗎?她是自己了斷的,我的世界都塌了,我原本的生活動力完全消失了,我突然間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還活着。”
駱天嘆了一口氣,不知道爲什麼,他很瞭解何可兒母親的想法,換作是自己,或許也會這麼做的,可是對於何可兒,母親是她一直堅持活下去的理由,努力生活是爲了自己的母親,這個理由突然以這種方式突兀地消失了,何可兒會出現瞬間的迷茫了,或許她現在還不能正視這個現實,她得一個人生活了。
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長期的生活方式會讓一個人不懂得改變,或者說,拒絕改變,何可兒現在就是這麼一種奇怪的狀態,駱天掃到她的手上,她的手上還拎着醫院的藥袋子,駱天果斷地拿過來,何可兒卻是相當抗拒:“你幹嘛!”
袋子散開了,從裏面滾落出很多藥品來,駱天撿起來一看,全部是治療尿毒症的藥物,這是怎麼一回事?突然,駱天的腦子炸開了:“何可兒,不要告訴我,你現在還在買這些藥!”
何可兒不出聲,駱天把那些藥丟到後座位上:“看來你是真的每天都在買這些治療尿毒症的藥物何可兒,我覺得你必須正視一個事實,那就是你母親死了,知道嗎?以後你必須堅強地一個人生活。”
“我不想見到你。”何可兒突然說道:“假如沒有你出現,假如你沒有借給我那十二萬,假如我沒有那麼急着要給母親動手術,我媽不會死,要是回到以前的ri子有多好,每天晚上回家坐在我媽的牀邊上,和她講着話,摸着她的手,這樣該有多好”
何可兒的淚水湧了出來,駱天心如刀絞,一把將她摟在自己的懷裏:“別哭,我想你現在應該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何可兒的心跳突然加快了,聞到駱天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兒,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慌張地推開駱天:“你不要這樣,別人看到會誤會的。”
“誤會什麼?”駱天突然笑了:“你未嫁,我未娶,我們倆抱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
何可兒怔怔地看着駱天:“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覺得會是什麼意思?”駱天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把何可兒摟得更緊了:“我也不知道我怎麼了,去緬甸的時候總想着你,回來的時候第一時間就跑去了醫院找你,你知道找不到你的我是什麼心情嗎?”
何可兒低着頭,不敢抬頭看駱天了,駱天又繼續說道:“我很久沒有對一個女人有這種感覺了,我的女友是一個非常好的女人,她爲了我,死掉了,我曾經以爲我再也不會對別的女人動心了。”
何可兒抬起頭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以後找機會我會告訴你的。”駱天輕輕拍打着她的背:“你是個好女孩,我承認,我對你很有好感,之前沒有意識到,可是我現在發現了,你願意當我的女朋友嗎?”
“我”何可兒突然語塞了:“你是認真的?”
“我從來沒有不認真過,我對任何事情都很認真。”駱天說道:“所以,我現在是很正式地問你,你願意當我女朋友嗎?”
何可兒笑了,把頭靠在駱天的懷裏:“我願意。”
駱天把何可兒的身子緊緊地揉着,恨不得要把她搓進自己的身子裏:“好,你現在是我的人了,以後得聽我的,你現在住哪裏?”
送何可兒回家,駱天回到家裏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上網搜索,駱天不懂心理學,可是何可兒現在的表現太異常了,這算不算得上是心理障礙的一種呢?駱天搜索了類似的情況,發現何可兒得的有可能是抑鬱症,他拿起電話,打給謝明:“謝哥,你知不知道我們市最好的心理醫生是誰?”
“你怎麼跑來問我?”謝明有些喫驚,但馬上笑了:“我還真知道,這樣,我替你約一下,你明天去見一下她吧。”
“太好了,謝哥你認識?”
“我在mba班裏的同學,幸好我還留着她的名片,你等一下。”謝明念着地址,駱天迅速地記在了腦子裏。
駱天沒有想到本市最好的心理醫生是個熟女,而且是長得不錯的熟女,駱天儘量讓自己君子一些,可就是控制不住男人的本能,眼睛不由自主地朝醫生的胸那裏掃,內心的道德觀讓他重重地咳一聲,擺正坐姿。
那醫生長得洋派,有種混血美女的味道,骨架子也挺大,應該挺適合穿歐美風格的衣服,不過她的名字卻挺古典謝芸,“你就是謝總介紹過來的駱天?”
駱天不知道原來心理醫生可以不用穿白大褂的,原來心理醫生穿着職業裝也挺好看的,他點頭:“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