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佈局
兩人越說越興奮,周伯齋愛惜地撫摸着這幅畫作:“真想不到,會在印度發現徐先生的畫作,對了,這幅畫是從何而來?”
駱天把自己在黑市上的經歷一講,周伯齋連連搖頭:“這樣的招數也只有你使得了,幸好你聰明,讓那洪哥得了好處,不過,這幅畫你打算如何處理,送去拍賣嗎?”
“不,我有另外的想法”駱天說道:“可能我這麼做會引起一股議論,但是,我認爲這是不錯的一箭雙鵰。”
“一箭雙鵰?”周伯齋還是不太明白駱天的意思:“還會引起一股議論?”
“我想將這幅畫作捐獻給國家博物館。”駱天簡短地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啪!”周伯齋拍案而起:“好點子!”
駱天沒想到乾爹的反應會這麼激烈:“乾爹,您爲何?”
“我居然猜到了你的用意,”周伯齋拍拍自己的腦門:“看來我的腦子還挺中用的,讓我說一說,你的想法是將這幅徐先生的真跡捐給博物館,這肯定是一樁佳話,新聞媒體一定會跟風報導,界時你又成爲風頭人物,借這股風cháo讓你的珠寶店開張,一定會更加轟動,是不是?”
“沒錯。”駱天撫掌大笑:“這幅畫拿去拍賣,價值肯定不會低於三千萬,可是三千萬比起我長期的發展,我更願意着眼於未來,三千萬就只是浮雲而已了。”駱天小心地將畫作收起來:“乾爹,您說呢?”
“相當不錯的點子,而且相當大膽,不過假如媒體的反應不夠熱烈,怎麼辦?”周伯齋不無擔心:“畢竟媒體不是聽我們的。”
“一來,前陣子和我歐陽晴的緋聞炒得滿天飛,不客氣地說,我已經具有新聞價值了,二來,徐老師的畫作千金難求,市面上一直很關注,這也是最大的關注點,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媒體的風向是可以”駱天做了一個扇風的動作:“人爲導向的,假如非要尋找到人脈,我想一定可以,畢竟現在的交際網太奇妙了。”
駱天的一番高論卻讓周伯齋微微皺了一下眉:“駱天,你的很多觀念我都贊同,甚至表示佩服,可是我希望你在經營的過程中不要忘記自己的本心。”
老人家一番苦心,駱天如何不知:“乾爹放心,我本着一顆良心做事,絕不幹下三濫的事情,那豈是大丈夫所爲?”
周伯齋這才欣尉地點頭:“這樣的你,才能幹出一番大事業來。”
周伯齋看到青銅的四臂菩薩,立刻驚訝道:“這是印度宗教的典型青銅器代表作呀,在印度,十八世紀青銅器的工藝曾經達到頂峯,青銅器與宗教的關係密不可分,所以出現了很多青銅器佛教像,上一次印度zhèng fu就曾攜帶一批青銅佛像前來中國展覽,駱天,這又是從哪裏弄來的?”
“不是弄,是買來的,和這些工藝品一起。”駱天說道:“印度真是一個文明古國,這些珍貴的青銅器就與普通的工藝品混搭在一起,要不是我眼尖,恐怕還發現不了。”
“看來這一趟你收穫不小。”
“是的。”駱天點頭,突然無力地嘆了一口氣,在周伯齋的面前他就無需強撐了,心很累,沒有想到會這麼累,那種無力的感覺。
周伯齋輕輕地替駱天按着肩膀:“駱天,我知道這陣子是你最堅難的時候,可是隻要想想過去這段時間,你就會不一樣的明天了。”
“是的,我會立刻打起精神來。”並非重新創業的堅難,而是印度的車禍留下的謎團讓他困惑不已,這個謎也會化作在夢境之中,一聲聲“主公”在夢裏喊得迫切,讓他不勝期煩,誰是你的主公!只是這是一個祕密,不能爲人所知的祕密,不能與任何人商量,自己只有將一切化爛在肚皮裏,再默默等待,等待真相大白的一天。
駱天立刻去聯繫博物館的人,駱天本來就名聲不小,再加上是徐悲鴻的畫作,博物館方面的人非常激動,馬上派了人過來,帶來的還有一封感謝信以及一個厚重的紅包,據悉,這是爲了感謝捐贈人,當然,首先要做的還是要鑑定。
博物館來人了,還有一名記者隨程跟拍,這是近年來爲了鼓勵大家將文物捐獻所採用的策略之一,廣爲傳播再加上一定的金錢刺激,已經成爲必要手段了。
派來的兩位專家中有一位是文物局的專家,是駱天的老熟人了,鷹眼許大山是也,他戴上手套,搖搖頭:“我還不知道你,你看上的東西,幾時走過眼,也罷了,我們就走走程序吧。”
隨兩位一起來的還有一套精巧的儀器,現在將儀器運用到古玩鑑定上,已經不是什麼稀奇事了,駱天和周伯齋退到一邊,靜靜地看着兩人進行鑑定工作,終於了了,另一位生臉一些的專家“嘿”了一聲:“許老師,真讓你說中了,不用鑑就是真作。”
“是的,這小子本來就邪性地很。”許大山小心翼翼地收好畫作,將感謝狀還有獎勵獎金交到駱天的手上,同時讓他在捐贈書上簽名,看着駱天的那一方雞血石印章,許大山點頭:“好章。”
送走許大山一行人,駱天了了一樁心事,把四臂菩薩擺在店內出售,自己則開着車到讓店裏看了一圈,就匆匆忙忙趕回家中,他顧不得休息,立刻取下手上的金葫蘆,打開來,裏面的碎片讓他大喫了一驚!
碎片由原來的灰白,後自我癒合,可是現在,表面又有了裂紋!難道是在車禍當中受損了嗎?駱天百思不得其解,照理說這碎片也是青銅的,不會這麼容易起裂,更何況自己的傷也並不重,就算震盪得厲害,頂多是扭曲變形,又怎麼會在表面上起裂?
推理一下,碎片起裂之時,自己就聽到了那句話,然後眼前還有無數的黑影在閃動,只是不能確定是否當時車禍現場的人,還是講那句話的人。
駱天收好碎片,打開電腦,能讓人稱爲主公的人歷史上是有特定時期的,或許可以從這一點下手。
主公這一稱謂始見於東漢末年曆史記錄,以《三國志》及裴松之注所引史籍最爲集中。就現有資料看,早期主公稱謂又僅見於《蜀書》及裴注。而《三國志》所見主公稱謂似乎僅用以指代劉備一人。
看到這裏,駱天心中一動,莫非自己模糊中看到的是三國時期的情景,那被叫作主公的人是劉備?這碎片會與三國有關?
可是繼續看下去,駱天就覺得自己的推斷有些不靠譜了,因爲上面說道:“後世主公稱謂使用漸多,被被尊稱爲主公者,劉備集團中至少還有一個關羽!這說明什麼,第一,自己看到的聽到的一定是東漢以後最大的可能性就是三國時期的對話,在自己面前閃動的幾個人影或許就是那個朝代的人,第二,被稱爲主公的,除開三國的霸主,還有他們下面德高望重極具聲威之人,這樣一來,這被喚作主公的人,就多了去了!
對於這碎片的來歷,駱天一開始是與戰國時期的巫醫掛上鉤的,巫醫在醫治病人的時候,會通過某種物質作爲媒介,那這媒介在作法的過程中或許就會充滿一些不可思議的能量,這碎片或許就是那媒介之物,自己的血成爲契機,啓開了碎片的力量,自己得以有了異能,再看這紋飾,最大的可能就是祭祀之物,可是現在那句“主公”的出現,讓駱天一頭亂麻,怎麼理也理不清了,駱天苦笑一聲,自己好奇心太重,假如坦坦蕩蕩地接受這異能也就罷了,ri子還不是一樣地過?可駱天就不是這樣的人,這就讓他自己陷入了困擾之中,時間已經不早,再研究下去也沒有一點進展,他只有暫時將碎片放回金葫蘆中,不管怎麼樣,這事兒已經整大了,後面自己想坐視不理,只怕這碎片不肯。
打開熱水,駱天痛痛快快地洗了一個澡,渾身立刻輕快不少,頭上的傷還有一些餘痛,但被水淋已無大礙,駱天也不擔心會發炎什麼的,換上一身乾淨的衣裳,駱天直接撲倒在牀上,拉上被子矇住頭,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覺,這一睡,居然平安渡過,居然無夢。
一覺睡到自然醒,兩眼一睜,駱天打了一個激靈,還有重要的事情沒有辦呢!他爬了起來,坐到電腦前,噼裏啪啦地打起字來
老羅一下樓,就掃到駱天的車子,心裏頓時敲起鼓來,今天趙安可是在總部啊,想到這,老羅就想退回到公司去,可是已經來不及了,駱天笑着迎了過來,離老羅不過五米的樣子,老羅是何許人也,這可是泰華的總部,他挺直了腰桿,大聲地與駱天打招呼,裝出一幅泰然的樣子:“喲,駱天啊,好久不見!”
見老羅假裝正經的樣子,駱天心中暗笑他做戲做得妙,旁邊泰華的員工魚貫而出,看到駱天和老羅在一起並不以爲奇,駱天也算是泰華的老熟人了,所謂心虛,大概就是老羅這樣子吧,等駱天走得近了,老羅輕聲地嘀咕一句:“你來幹嘛?”
“老羅,看來我是太高估你了,你自然點!”駱天笑着拍着老羅的雙肩,掃到老羅身後的趙安,揚起手來:“趙董!”
老羅心裏這個驚呀,他不知道駱天會整出什麼花樣來,壓低了聲音:“你不要亂來。”
不理老羅,鬆開雙手,駱天就朝趙安走過去:“趙董,好久不見。”
熱情地握住駱天的手,趙安面上沒有絲毫懷疑,可剛纔他明明看到這兩人在這裏竊言竊語地,不知道在搞什麼鬼:“來了,怎麼不上去?”
現在正是中午,泰華的員工們都出來找飯喫,駱天看看時間:“我只是偶然經過,沒想到碰到了羅總,所以順便打聲招呼,更沒有想到這麼巧,會遇見趙董。”
趙安皺了皺眉頭,這個駱天在鼓搗珠寶公司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多像駱天這樣一個對手,以泰華如今的地位來說,自然還不放在眼裏,可是要說完全沒有一絲危機感,那就不是老謀深算的趙安了,駱天的能量能爆發到多大,一切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