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雍正書法
不過,有一點,駱天不太明白,一般來說,夫婦同葬是三國慣例,社會葬儀是跟從儒家學說“夫妻死則同穴”的禮法,大臣爲了這個願意以死相爭,熹平元年(172年曹cāo18歲)竇太后逝世宦官不想讓竇太后與先帝合葬,由此引發了政治事件,太尉李鹹扶病上朝,對妻子說,如果沒爭取到竇太后與桓帝合葬配食太廟,就不會活著回來,廷尉陳球則是冒死寫公文,爭取竇太后與桓帝同穴合葬,排除馮貴人同穴合葬的資格,可見當時大臣對此項禮法的看重性了,那麼卞後也應該與曹cāo同葬纔對。
卞氏,琅邪開陽(今山東臨沂)人,卞氏出生在一個貧寒的家庭裏,父母以賣唱爲生,她從小就跟隨大人過着那種居無定所,四處飄零的生活。有一年,她們全家來到了譙地(今安徽亳縣),這時候的卞氏也已出落成一名才藝過人、美貌大方、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譙地是曹cāo的故鄉,原爲東郡郡守的曹cāo此時正好辭官在家,卞氏在一次演出中與曹cāo邂逅相遇,曹cāo被卞氏的美貌才氣所迷住,便不顧她那低賤的身份,毅然決然地把她娶回了家。此時的曹cāo雖然已有幾房妻室在家,不過年齡並不大,他還不到三十歲。從此,卞氏就成爲了曹cāo的一個小妾。
卞氏的人生並沒有止步於小妾的地位,卞後給曹cāo生了四個兒子,曹丕、曹彰、曹植和曹熊。曹cāo去世後,曹丕即位,卞後被封爲了魏王太後。後來曹丕廢掉了漢獻帝,東漢歷史結束,北魏帝國開始,曹丕自立爲魏文帝,追認曹cāo爲魏武帝。魏王太後卞氏被封爲了魏皇太後,是年她六十歲。卞太後在她的孫子魏明帝曹叡執政期間去世,享年七十歲。
相關史料說明,她與曹cāo同葬一處,可是怎麼會沒有找到卞後的屍骸呢,假如找到了,那麼高陵就是曹cāo墓的說法更加不容置疑了。
駱天正在沉思中,電話響了,是黃立德,黃立德在電話裏朗聲大笑:“駱天,他們找到了一具古代女性的屍骸,年約七十歲,與卞後的年齡相符,我看這證據是更加齊全了。”
真是想到什麼,就來什麼,駱天關了網頁,笑道:“是啊,這下子可以真正地蓋棺定論了。”
轉眼便到了第二天,沒怎麼出門的駱天這一下子才感受到了香港人對於這樁婚姻的熱情,不少人都在教堂附近等着看新人,記者們都架起了長長短短的大炮,準備拍攝獨家畫面,程真已經換好了伴娘服,出來找駱天,看到一身正裝的駱天,喫了一驚:“真是沒想到,你挺適合穿西裝,真好看。”
駱天有些不好意思:“沒辦法,這是大場合,我得慎重一些,你的禮服也很漂亮。”
程真今天穿的是一身淡紫色的禮服,前短後長,裙襬拖到腳跟,抹胸式,露出大半個平滑的胸來,程真佩戴的是一條樣式簡潔的項鍊,正符合她平時的風格,頭髮有經過精心的處理,頭飾也精細得很,就邊妝容也與禮服很搭,駱天不由得讚歎道:“真的很美。”
“是說衣服,還是說人呢?”一個聲音響了起來,居然是程甄,駱天只是看了一眼,便目眩神迷,耳邊立刻響起記者們的驚呼聲來,接着便是無數的響光燈亮起,駱天只想到了一個詞女神!
程甄本來就身形修長,氣質清冷,還有那麼一絲古典的味道,婚紗攝影師一定看過程甄本人,所以婚紗也帶有一絲古典氣息,抹胸帶紗質掛肩,露出程甄一半的潔滑鎖骨來,自腰向下,婚紗有如愛情海的海浪一般層疊,但卻不繁複,她的頭髮高高地挽起,沒有戴項鍊,只是戴了一對珍珠耳環,在手飾上相當簡潔,純以氣質壓住氣場。
“今天的人都很漂亮。”駱天說完,覺得自己講得太露骨,搖搖頭:“你們不要再問我了,我怕我會說錯話,對了,怎麼沒有看見小諾?”
“她是今天的花童,正在打扮呢。”程真說道,程甄的男人走了過來,一眼看這去,氣質還挺出衆,“哈佛商學院的高材生,也是個經營天才,從某種角度來看,這樁婚姻確實有一絲完美的色彩。”這話居然是程甄自己所說,程真眼裏閃過一絲惆悵,不過是轉瞬即逝。
新郎看到了駱天,伸手過來:“我看過你的報導,真沒有想到,你會出現在我的婚禮上,你好,駱天先生!我是周子喬。”
自己有這麼大名鼎鼎嗎?駱天伸手過去:“沒想到今天的男主角居然認識我。”
“家父也愛收藏古玩,所以我也知道不少古玩圈的事情,謝謝你能來。”周子喬看上去不過三十五六歲,談吐不凡,這樣的一位男人,也能配得上程甄了。
幾個還沒有深談,婚禮就開始了,所有人都進入到了教堂,看着程甄在一位伯父的牽領下走向周子喬,駱天居然有一絲感動了,在這裏,他也第一次看到了楊芳芳,這位昔時的明星,雖然已經五十來歲,可是保養得十分得當,看上去不過四十歲左右的貴婦,更讓駱天驚訝的是,今天楊芳芳佩戴的項鍊,正是自己從孟買帶回來的那一條,尼扎姆王朝的貴族項鍊,人生何處不相逢,人也好,物也是。
交換戒指,彼此擁抱,親吻,今天的新娘伴娘完全漂亮,連小小的花童小諾也是那麼地像小精靈,一切似乎完美至極。
來到酒店的晚宴,駱天端着酒杯,站在角落裏,這裏是他完全陌生的場合,但不時有人過來與他寒喧,能夠清楚地叫出他的名字,讓顯然超乎了駱天的意料,看來上一次爲程家當了藏品顧問,帶來了不小的影響,這中間更有幾位,殷勤地希望駱天能夠到他們家作客,這自然是爲了一驗家中藏口的真假了。
駱天想送出手上的禮物,無奈沒有時機,他一直等待着,終於看到程甄和程真站在一邊講話,只有她們兩個人而已,駱天走了過去:“程甄,祝你新婚快樂。”
駱天掏出口袋裏的淺紫色盒子,上面還繫着了一個小小的蝴蝶節,程甄有些意外,接過去,打開來,看到裏面的風信子藍寶石項鍊喫了一驚:“好漂亮!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款式。”
凌曉曉在原來的設想之上,添加了一些小小的碎鑽以作裝飾,這果然起到了畫龍點晴的作用,假如她聽到這樣的稱讚,一定會高興,“這是我讓我們公司的設計師設計地,這是世界第一條,風信子的花語是幸福,我祝你幸福!”駱天真誠地說道。
程甄的眼睛閃現出莫名的花火,此時,周子喬走了過來,看到程甄手上的項鍊:“天啊,好漂亮,這是駱先生送的嗎?真是太感謝你了。”
這名男人已經成來程甄的代言人了,駱天微微一笑:“不用客氣。”
駱天點點頭,走到一邊,獨自坐到角落裏,這一回,再沒有人來宣喧了,這正得駱天的心思,樂得個清靜,不知道什麼時候,程甄坐到了自己的身邊,她幽幽地說道:“風信子的花語真的是幸福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當然是了。”駱天心內有不好的預感,他有一些後悔了,自己應該再詳盡地查一下資料的。
“不同顏色的風信子,有着不一樣的意義,白色代表着保守中可愛和不敢表露的愛,紅色代表着你的愛充滿我心中,紫色,代表嫉妒,黃色代表有你就幸福,粉紅色代表浪漫,桃色代表希望獲得對方的芳心,藍色”程甄看向駱天的眼睛。
“藍色代表什麼?”駱天的頭皮一緊,早知道不要相信凌曉曉的話了。
“藍色代表彷彿見到你一樣的喜悅,高貴且濃郁。你的禮物很好,以後我看到這條項鍊,便會想到你,謝謝你的禮物。”程甄說完突然起身,笑着迎向她的新郎。
駱天好半天纔回過神來,細細品味着程甄的話,他一轉頭,又撞向程真,程真無奈道:“你真的沒有聽明白嗎?姐姐的意思是,她忘不了你,她早就對你有好感,只是你感覺不到而已,你怎麼偏偏會送藍寶石項鍊呢?”
駱天無奈:“看來以後送禮物一定要小心了,我以後會接受教訓的。”他的眼睛看向程甄,他曾爲這個女人感到驚豔,可是卻沒沒有迸發出情感來,這就是所謂的有緣無份吧。
駱天獨自一人回去了,他原本以爲程真會與他一道回去,沒想到她卻留了下來,理由是後續的事情未完,後續的事情是什麼,與駱天無關,反正是他們家族的事情。
回去後駱天首先要找的是凌曉曉,風信子項鍊量產,分爲紅色和藍色兩款,正好天龍商會可以提供質素不錯的紅藍寶石,能夠保證產量,凌曉曉自然高興,自己的設計的新產品又要量產了:“對了,老闆,你那朋友怎麼樣?”
“很好,你沒看報紙嗎?”
“報紙?”
“對啊,亞洲首富的接班人,也就是他的女兒結婚,沒見報紙上都鋪天蓋地?”駱天打趣道:“以後不要只埋頭設計了,小心變傻。”
“不是吧,老闆,你什麼時候連”後面的話凌曉曉沒有說完,因爲駱天已經走人了,他現在要去參加仕女圖的拍賣會,一般委託人不會出現在會場,可是自己享有特權,來到拍賣會場的時候,拍賣馬上就要進行了,今天進行的是古書畫的專場,駱天的那一幅仕女圖,自然是壓軸之作。
駱天在謝明身邊坐了下來:“今天來的人可真不少啊。”
“有你的名號啊。”謝明狡黠地一笑“而且仕女圖可是大名鼎鼎,依我看,今天有不少人都是衝着它來的,今天的戰況依然會很激烈。”
“有幾次不激烈的?”駱天笑道:“坐在這裏觀戰的感覺好多了。”
拍賣會馬上開始,今天的一號拍品一亮出來,駱天就眼前一亮:“這是雍正皇帝的書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