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的話,潘兒頓時也有些哭笑不得了。
她怎麼突然有種班上的男生都靠不住的感覺呢?
“其實我也不是說他們沒擔當,只是吧……我身邊優秀的男人實在是太多了,所以我會看不上他們,也是很正常的!”
凌菲說完,潘兒也是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
的確,不管是凌菲的親哥凌茂還是他們凌家所接觸到的人,都不是他們班上的同學能夠相提並論的,所以她說這話真的是底氣十足啊!
“那按照你這個說法,我這又算是怎麼一回事呢?”
潘兒的腦海裏也浮現了很多班上的男生向席潘兒告白的事情,不管是寫信還是當面表白,都被她委婉的拒絕了。
“還不是因爲你之前對那個席季康死心塌地啊?不過也難怪啦……我們班上的男生,雖說是沒有長得磕磣的,可要說長得比席季康還好看的,那我也沒發現……
你說,你該不會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吧?”畢竟君鈺澄長得可比席季康要好看多了!
聽到她的話,潘兒就直接拍了一下她的腦袋。
“你這話說的!席季康其他的方面很差嗎?當然,除了那張臉,我之前會喜歡他也是因爲他對我很好啊!像一個貼心的大哥哥,事無鉅細的關心,我會淪陷不是很正常的嗎?”
潘兒說完之後,凌菲就有些狐疑的看着她。
“你這麼緊張幹嗎?”
“我哪裏緊張了?”潘兒說這話的時候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有一種莫名的心虛啊!
不過凌菲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只是撇撇嘴。
“我諒你當初也是年紀小不懂事,這次我就不跟二少說了,但也僅此一次啊!”
聽到她的話,潘兒便知道自己的心虛是怎麼來的了……
而等她說完,剛好也打鈴上課了,潘兒便沒有再說下去了。
何思思這個時候也才從外面走進來,眼圈紅紅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憐,只是因爲剛剛凌菲說的那番話,等她進來之後也沒有人上前去安慰她,這讓她心底裏不禁越發的覺得委屈了。
兩節課下來,大家都有些餓了,正想着要去哪裏喫飯呢,何思思便提起昨天讓潘兒補請的那頓飯。
“擇日不如撞日,怎麼樣?等我們喫完,大家也可以一起去醫院那邊實習了!”
經過兩節課的調整,她也沒有再提及剛剛的話題,大家也似乎都忘了剛剛那回事,聽到她的話便眼前一亮的看向了潘兒。
“可以啊!不過天香樓那邊應該要提前預定吧……我們這麼突然過去,有位置嗎?”
潘兒說完,何思思卻是一臉震驚的看着她。
“不會吧?潘兒,再怎麼說你現在也是靳軍參謀長的夫人啦!就一個小小的天香樓,你想要去那裏喫飯還得提前預定?”
她這話說完,一旁的同學也都同意的附和着。
“可不是嘛!要是沒有位置,你把你的身份亮出來,肯定會有人把位置讓出來的!”
“說不定這一頓還直接被免單了呢!”
聽着他們的話越說便越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潘兒不禁就皺起了眉。
“你們這麼說就不對了,這頓飯是潘兒以我們同班同學的身份請我們的,跟什麼參謀長夫人有什麼關係?
再說了,你們這樣子不是要讓她仗勢欺人嗎?你們確定要這樣子做?”
末了,還是班長挺身而出,打斷了他們的話,而她的話也讓大家的臉上有些訕訕的。
“班長,你這麼嚴肅幹什麼啊?我們不過是說着玩的……再說了,這本來就是我們和潘兒說好的啊,在天香樓補請我們喝喜酒……”
何思思的話卻是在班長緊緊盯着自己的眼睛下越發的沒有底氣,只能閉上了嘴,卻也有些不滿的撇過了頭。
“這和你們讓她借勢破壞天香樓的規矩是一回事嗎?
再說了,你們去喝潘兒的喜酒,那你們的禮物呢?你們的恭賀呢?就這麼兩手空空的,還逼着人家給天香樓施加壓力,給你們騰位置,你們有那麼大的臉嗎?”
若是換成別人來說這些話,即便是凌菲和潘兒,也絕對不會讓班上的人有任何的反省,甚至還會引起他們的反擊。
但說這些話的人是最得他們人心的班長,頓時,他們便閉上了嘴,有些面面相覷,而臉皮有些薄的,則是直接躁紅了臉。
看着班長這麼有魄力的樣子,潘兒在一旁也不禁看得有些呆住了,直到凌菲在一旁用手肘戳了戳她,纔回過神來。
“班長……”
“班長!我們也沒有像你說的那樣子啊!”
潘兒的話還沒說完就又被打斷了,隨後她便看到何思思一臉不忿的樣子看向了班長辯解着:
“我們也不是要讓潘兒去仗勢欺人啊!我們也只是覺得以她現在的身份,說出沒訂位就沒得喫的話來,有點太掉價而已嘛!”
聽到她的話,班長簡直是一臉的恨鐵不成鋼,而凌菲在一邊卻是被她的話給氣笑了。
“這麼說我們還得謝謝你爲潘兒着想了?”
她的話一出,何思思的眼中便閃過了一絲得意的精光,只是很快她便帶了一種楚楚可憐的感覺看着凌菲。
“菲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
“何思思……”凌菲看着她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裏的火就冒得更大了,正想上前和她好好的理論一下的時候,潘兒卻是攔住了她。
“何同學,說句不好聽的,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身份,又會掉什麼身價,值得讓你爲我這麼擔心……還有,我們同學到現在也有兩年的時間了,我們是什麼人,什麼樣的性格,大家都心知肚明,你現在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誰欺負你了呢!”
潘兒眼中帶了一絲冷意,隨後她便轉頭看向了在教室門口,那個被陽光照射出來的人影。
聽到她的話,何思思的臉色煞白,隨後她便拼命地搖了搖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這麼想……”
等她話音一落,那個人影便也緩緩的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