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井青延聽到白石義城的解釋被他氣笑了:“你以爲就你是個聰明人?” 白石義城撓撓頭:“那些族長對於族中忍者的掌控力的確增強了,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那是因爲那些族長都拿出了實際的好處,跟你那見鬼的以人爲本沒有任何關係。” 想到當初在竹本秀一的葬禮上,白石義城這傢伙還問自己要不要讓他去河井族中宣傳以人爲本的思想,河井青延臉都氣的通紅。 “你這傢伙從一開始就不信任我們這些支持你的忍族對不對?” 白石義城聳聳肩膀:“我小時候什麼德行你應該一清二楚。” “呵呵。”河井青延神情有些痛苦:“所以你對我們這些忍族沒有絲毫好感,處處給我們挖坑,還把那些外圍的忍族當做炮灰。” 白石義城望向臉色慘白的河井綾子:“這種事情還是別當着你妻子的面說比較好。” 河井青延沉默了會,雙手無力垂下:“真是遺憾,我還以爲我們是朋友。” “你會和監視自己的人成爲朋友?” 河井青延豁然抬頭:“我那是在保護你!” “這種事情根本無所謂。” 白石義城伸手指着自己:“每個人都活在自我認知的世界中,我認爲世界是什麼樣它就應該是什麼樣,你也是一樣,即使我們生活在同一個村子甚至關係還算親近,但是你所認知的世界跟我的世界存在着絕對性的差異。” “那種東西就是我們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 “更何況你現在的身份真的適合說朋友兩個字嗎?河井族長!” 河井青延死死盯着他,白石義城只是望着他微笑。 “先是竹本,現在是河井,你到底是什麼打算,沒有我們的支持你在村子裏什麼都不是!” 白石義城哈哈大笑起來:“沒什麼打算,只是我覺得你們開始礙眼了。” 河井青延深吸一口氣:“你確定你現在不是在說氣話?” “你真的見過我生氣的樣子嗎?” 河井青延轉身拉着綾子就走:“你簡直就像是一個怪物!” 白石義城等到他的背影消失後,直接對裏惠說道:“再有其他的忍族族長來找我,全讓他們去找竹本真政,從今天起,跟這些忍族斷開一切關係。” 裏惠臉色瞬間慘白:“族長,你跟杏奈姐的事情真的有必要鬧到這種地步?” 白石義城一愣:“你以爲我是因爲和竹本杏奈生氣才這樣做的?” “難道不是嗎,真要這樣做了,我們族裏怎麼過日子啊!” “什麼意思?” “錢啊,我們幾乎每家都欠了賬,特別是竹本家,欠了將近一億兩了。” 白石義城:“...不是吧,怎麼可能欠這麼多錢?” “研究所的開銷花費太大了,族人也就這兩年纔開始做任務,哪裏夠還賬啊!” 裏惠哭喪着臉:“你要真想這樣做,先把錢拿出來。” 白石義城嘴角抽了抽:“大概算下我們一共欠了多少錢?” “三億四千八百萬,零頭就不算了。” 看到白石義城倒吸冷氣,裏惠說道:“以前都是杏奈姐處理這些事,但是現在...族長你還是去把她接回來吧!” “我跟她大概是不可能了,死了這條心吧,況且就因爲錢你讓我向他們低頭,想都不要想。” 白石義城沒好氣道:“如果有人上門要債,能拖就拖,不能拖就先給一點,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些事情。” “族長,爲什麼要斷開跟其他忍族的聯繫,我們一族本來就沒多少人,這樣一搞,我們不就成了第二個宇智波了嗎?” “這種事不用你操心,總之照我說的做。” 白石義城回到研究所後感覺心情挺糟糕,也沒心思做研究了。 爲什麼要和那些忍族斷絕關係,自然是因爲他們已經沒用了。 忍界按照現在的局勢發展下去,木葉早晚會成爲衆矢之的。 到時候就算三代想把他按在村子裏,那些忍族也會推着他上戰場。 既然上了戰場肯定會有死傷,白石義城不可能把自家族人推出去送死,當然會把其他的忍族當做炮灰,這樣做難免會被那些忍族記恨。 與其自己做這個惡人,還不如讓三代來做惡人,等那些忍族傷亡慘重後,他們自己就會看清三代的嘴臉。 認清現實後,估計他們就會想起自己了。 那時可就由不得他們提條件了,不把他們死死拿捏住,白石義城怎麼敢放心的把人往大本營送。 當務之急,還是要想辦法賺錢。 想了想,白石義城還是聯繫了御屋城炎。 兩人的意識體出現在蝶棲谷的一間會議室裏,芽衣的分身站在角落裏。 “首領,找我有什麼事?” “你的情報組織怎麼樣了?” “目前算是有了框架,接下來就要招募那些底層人員了,現在出現了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沒錢了。” 白石義城的意識體足足沉默了五分鐘。 御屋城炎推了推眼鏡:“情報組織本來就很燒錢,不拿出實際的好處,別人不會加入進來,這還是託了戰亂的福,現在招人不要太簡單。” 這個傢伙也要錢啊! 白石義城無奈道:“大概需要多少?” “目前來說,一億兩就足夠了。” “老實說,我在木葉出現了一些問題,資金已經斷裂了。” “誒,不會是你乾的事暴露了吧?” “不是,你有沒有什麼好的辦法賺錢?” 御屋城炎想了想:“忍界現在的氣氛很緊張,我覺得做武器方面的生意會很賺錢,只是需要啓動資金。” 白石義城點點頭問道:“現在各國有沒有人發佈戰爭方面的僱傭?” “有倒是有,首領是想接受戰爭僱傭嗎?” “沒錯,再也沒有比這個來錢更快了。” “土之國倒是已經出了高價尋找傭兵集團,還有雨之國也一樣出了高價。” 巖隱和雨隱? 砂隱的奇怪舉止,想必讓大野木察覺到了危機,開始未雨綢繆了。 半藏又在打什麼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