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刀入鞘,白石義城風騷的一撩頭髮。 “就是一個字,帥!” 唉,可惜沒觀衆。 不過他還是挺開心的,男人的快樂就是這麼簡單。 女人什麼的,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 以後老子堅決不碰女人。 賭咒發誓後,他開開心心的繼續踏上路程。 田之國。 這個國家連忍者村都沒有,民衆的生活相當窮困。 白石義城在這裏只待了幾天時間,覺得沒什麼意思就離開了。 又在霜之國待了幾天,他來到了瀧之國。 瀧隱村外,一座雜草叢生的孤墳前,白石義城望着面前的墓碑,嘆息着搖頭。 這座墳是曾經的七尾人柱力司的墳墓。 自從他放七尾人柱力離開後,這個傢伙就一直生活在瀧隱村外,默默守護着村子。 大概兩年前,忍蝶康返回了蝶棲谷,七尾被瀧隱回收,司的身體自然被康所吞噬。 現在這座墳裏埋葬的都是司的隨身物品。 這個傢伙寧死都不願和自己有所牽扯,白石義城還是很佩服的,畢竟明知道能活着,卻還是選擇死亡,這麼有骨氣的人很少,剛好來到瀧之國,他就順便來看一眼。 離開瀧之國後,他進入了草之國。 草之國的大名沉迷享樂,國內政治腐敗,草忍村在第二次忍界大戰中,一直是木葉的鐵桿盟友,現在村內只剩下幾百名忍者。 畢竟木葉的死傷都那麼慘重,他們草忍又能好到哪裏去呢,就這幾百名忍者還是大戰過後休養纔有的數量。 他對草忍村沒什麼興趣,反而來到了草忍村外一座四面環海的小島。 這裏是鬼燈城,一座各國委託草隱村建立專門關押犯事忍者的監獄。 如果是普通忍者,根本不可能接近鬼燈城,島上的防衛極其嚴密,但白石義城可不是普通忍者,他使用蝶翼之術從天空潛入了鬼燈城。 夜。 現任鬼燈城城主無心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一道黑影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他身後。 無心後背一陣發涼,剛想有所動作,一把長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與此同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響了起來。 “勸你不要自討苦喫。” 無心緩緩回頭,一個憨厚的青年男人就進入了他的視線。 不是這裏的囚犯,他是怎麼進入鬼燈城還準確的找到了自己? “閣下是什麼人,居然能潛入鬼燈城,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背後,絕不是無名之輩,有什麼目的?” 一邊說話,無心一邊凝聚着查克拉。 白石義城見狀搖了搖頭,收起長刀,無所謂的拉了把椅子坐下,打了個哈欠說道:“就你那上忍的實力,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無心一陣沉默,突然快速結印。 “火遁,天牢火劍!” 一把由火遁查克拉形成的火劍被他握在手中,直直刺向白石義城的胸口。 只要被這把火劍擊中,就會全身燃起大火被焚燒至死。 白石義城似笑非笑的伸出左手迎上了火劍。 “這是你自己找死!” 無心喊了一句,手中火劍絲毫未停,當火劍刺中眼前人的手掌時,突然就消失無蹤。 這是... 無心瞳孔一縮,不可思議道:“吸收查克拉的能力?” 自從吸星大法完全研發出來後,白石義城吸取查克拉的能力就升級了。 只要是忍術,他都可以吸收,跟輪迴眼的區別大概就是時間慢了點。 打個比方,吸收一個A級忍術,輪迴眼可能用五秒,而他需要十秒。 如果是禁術級別的忍術,這個時間會更長。 看着很強,其實很雞肋,平時基本不怎麼使用,如果他使用這種招式,就說明對手太菜,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 收回左手,他無聊的打着哈欠:“還有什麼手段都使出來吧,好歹也是城主,這種水平可讓人提不起興趣啊!” 無心心裏一咯噔,大概明白今天是難以倖免了。 “閣下到鬼燈城想要做什麼,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這裏關押的都是各國的忍者重刑犯,一旦我出事,他們就會掙脫天牢的封印,那種後果沒人能夠承擔。” “什麼後果不後果,無聊!” 白石義城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濃重的夜色,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夾帶着輕微的水腥味,莫名的就讓人心情舒暢。 “最近我在修煉刀法,一直都在砍死物,想找幾個人試試刀,這裏的囚犯是個不錯的選擇,無心城主,聽說在鬼燈城,你就是規矩,能不能滿足我這個願望呢?” “試刀?” 無心眼皮一陣跳動,望着他腰上那把精緻華美的長刀開始沉默,最終還是在強烈的求生欲面前妥協了:“需要多少人?” “明智的選擇。”白石義城打了個響指,笑道:“我也不知道需要多少人,只是特別手癢,總想砍點什麼。” “不要和我開玩笑,鬼燈城的確是我說了算,但是在外面,我說的話根本沒人聽,如果太過分,會引起各國的關注和調查。” “好吧,不過在此之前...” 白石義城鬼魅般的出現在他身後,無心還未來得及反抗就被打暈過去。 “真菜...” 嘀咕了一句,他在無心的大腦中設下了咒印。 鬼燈城西面的一座訓練場。 無心親自帶着四個囚犯過來,白石義城已經在訓練場上等着了。 “解開他們的封印。” 四個囚犯眼前一亮,無心瞬間變臉。 “不可能,他們都是忍者,一旦解開封印,逃出去怎麼辦?” “在我面前,沒有任何人能逃走。” 眼看無心依然猶豫不決,白石義城不耐煩的直接操控了他,然後解開了囚犯的天牢封印。 被解開了封印的囚犯們興奮的全身都在顫抖,其中一個風騷的女囚犯更是對白石義城暗送秋波:“這位小哥,你讓他放了我們想要幹什麼?” 說着話,她還拼命的挺着胸口,讓溝壑顯得更加深邃。 而白石義城的回答則是快如閃電的一刀。 女囚犯至死臉上都帶着魅惑的笑容,依然沉浸在自由的興奮中無法自拔。 頭顱在地上滾了滾,白石義城吐了口唾沫呸了一聲。 “就你這種貨色也想來騙老子的彈藥?” 他發過誓,這輩子都不碰女人了。 女人只會影響我拔刀的速度,以後老子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人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