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爲一名成熟的師傅,次郎當然不會厚此薄彼。
當然了,這付出也不會是白費,就算以後學徒們功成名就了,身上也會帶着屬於他的印記,這也算是變相的提高自己以及道館的名氣。
更別說她們以後還會反哺給自己以及道館。
所以這學徒,自然是越強越好。
櫻子有些不善言辭,但要論起對次郎的認同感,她不會比任何一個人差,在這幾人當中,她是最有可能活成次郎的樣子的。
也因此,在知道能夠擁有跟次郎相同的寶可夢後,她堅定地點了點頭:“師傅,我一定會通過考覈的。”
至於其她三個,就沒有這麼好的信心了,好在問題不大,一個道館,也不是單靠戰鬥就能運轉得通得。
就算她們在戰鬥方面沒有什麼成就,也可以換個方向,問題不大。
......
在幫助幾小隻解答了幾個問題後,次郎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之中,他也是需要安靜的空間來思考。
要不然不小心翻車了,還就麻煩了。
只不過他才躺下沒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是向日葵。
打開門,看着穿着睡衣,抱着枕頭的向日葵就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不由得有些好奇的問道。
“怎麼了?”
“是這裏的環境睡不習慣嗎?”
“不不是。”向日葵的臉蛋微紅,鬼鬼祟祟的看了左右一眼後,擠進了房間裏面,關上門後,這才怯生生的說道:“只是,今天晚上我想,我們睡在一起好不好?”
?
聞言,次郎腦海中直接冒起一個問號,根據他對向日葵的瞭解,她所說的睡在一起,就只是單純的睡在一起這麼的簡單。
在沒有媽媽的指導下面,她甚至還不知道男女之事。
只不過之前兩人雖然定下關係,但都是分開睡的啊,畢竟年齡還不到,怎麼今天晚上就這個樣子了。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一起睡又不會生孩子。
並且自己欽定的另一半爲什麼要這麼做,他也有些好奇。
“行吧,那就一起睡吧。”
得到答覆,向日葵立馬鑽進被窩,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出來,怯生生的看着次郎,就好像小綿羊在看着大灰狼一樣。
並且還邀請道:“你也一起來睡啊。”
聞言,次郎也就跟着一起鑽進被窩裏面,等到身體暖起來後,看着一直沉默不安的向日葵,他首先開口道:
“你今天是怎麼了,怎麼會想要要跟我一起睡覺?”
“啊,這個。”向日葵糾結着小臉,說道:“你再等一下。”
行吧,奇奇怪怪的。
次郎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唯一知道的就是她不會害自己,所以也就放任她去了。
等到過了好一會,才聽到她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並且自顧自的說道:“終於好了。”
“嗯?什麼好了?”次郎不解。
然後就看見向日葵整個趴在他身上,目光直視着他說道:“我現在已經有你的小寶寶了,你以後可不能不要我。”
“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小寶寶生下來,然後天天打他,看你心不心疼。”
“誒?你怎麼就有我的小寶寶了?”次郎更加的摸不着頭腦了,不過突然,他靈光一閃:“等下,你該不會以爲,只要兩個人在一起睡了,就會懷孕了吧?”
“難道不是嗎?”向日葵腦袋一歪,來了個歪頭殺:“我以前聽懷孕的那個大姐姐說,只要男女睡在一起,就會有小寶寶了啊。”
“噗呲~”聽聞這話,次郎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笑出了聲:“不會吧不會吧,都到現在了,居然還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嗎?”
“想要有小寶寶,可不是單純的睡在一起就行了啊。”
笑着笑着,次郎突然想起向日葵是從小就跟那個不靠譜的大叔一起長大,沒有媽媽的指導,哪裏會知道什麼生理知識。
不由得臉色一僵。
他不該笑的。
憐惜的輕點了一下向日葵的粉脣後,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溫和。
既然沒有母親教導她的生理知識,那麼身爲她的依靠,自己當仁不讓。
這場女孩子必要的生理課,就由自己來補上吧。
首先從男女之別說起,再到女孩子男孩子的初潮,再到該怎樣懷孕,怎樣生孩子,次郎事無鉅細,而向日葵全程是紅着小臉聽完的。
聽完之後,她才知道自己鬧了個大笑話,不由得就更加羞赧了。
埋在次郎的懷裏,久久沒臉見人。
見狀,次郎摸着她柔軟的頭髮,思索起今晚她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舉動。
‘大概率是因爲白天那個合法蘿莉的行動讓她感到威脅了吧,勾起了她內心的不安,因此她纔會擔心自己不要她。’
‘真是個傻姑娘啊。’
想到這裏,次郎果斷說道:“放心吧,這輩子我就認定你了。”
“而且啊,你也看到了,我這麼忙,在新島的時候,照顧寶可夢們都分身乏術,哪裏還有時間去沾花惹草呢。”
“女人只會影響我培育寶可夢。”
這句話一出,向日葵立馬不裝死了,直接抬起頭:“我也是女人。”
然後就被次郎笑着搓了搓腦袋:“你不一樣,你是我的妻子,其他女人怎麼配跟你相提並論?”
“啊?”這麼直白的話,瞬間讓向日葵又變回鴕鳥狀態,聲音悶悶的說道:“我還沒有答應要嫁給你呢。”
“纔不是你的妻子。”
她害羞了。
故此,次郎又故意說道:“哎呀,那可就真太可惜了,原本道館的名字還沒有起,我還想把它叫做向武道館的呢。”
“還有新島也是,會依照慣例改名爲向武島,現在看來,名字我還要再斟酌斟酌......”
聽到這裏,向日葵果斷打斷次郎的話:“不要!”
“這個名字挺好的,我挺喜歡的。”
接着一抬頭,就看到次郎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由得使出必殺技,小拳拳錘胸口。
“哼,就知道欺負我,壞人,壞人。”
只是口中雖然說着壞人,可那上揚的嘴角卻充分暴露出她愉悅的內心。
並且這一晚上,她並沒有離去,而是選擇依偎着她嘴裏的壞人甜甜睡去,即使睡着了,依舊保持着上揚的嘴角。
或許,做了一個什麼美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