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汐從他的雙眼裏看出了嘲諷的意味,嘴角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我杜雲汐配不配當這個書院的院長,不是你們在座的各位說了算,既然你們簽下了約書,那自然就已經是成爲了這個書院的一份子。”
在坐的衆人,聽着杜雲汐這番慷慨激揚的話,心中很是震驚。
紀梓年正好坐在杜雲汐的對面,聽完她的這番話後,由衷的對她豎了一個大拇指,真是說的太好了,這等的胸襟的女子,他還是第一次碰見。
杜雲汐看着紀梓年對她比劃的手勢,笑了笑:“這個書院能不能辦好,也不僅僅是靠我一個人,要靠在座的各位,大家能夠聚到書院裏來,也是因爲一個緣字,至於我有何等本事,你們盡請試目以待。”
紀梓炎看着那幾位低頭沉默不言的夫子,站起來整了整衣襬,笑着說道:“雲汐,夫子們都見過了,我帶你到你的書房看看。”
她的書房?
杜雲汐睜大着雙眼,看着正向她走來的紀梓炎:“我還有書房?”
紀梓炎站在她的面前,本想直接把她拉起身,可看見在她不懷裏呼呼大睡的小狐狸,眯起了眼:“嗯,書院的院長,要是連個辦事的書房都沒有,這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
他很想把這隻狐狸提起來,然後狠狠的扔到外面去,霸佔了這麼久的溫柔鄉,還沒睡夠。
杜雲汐似乎覺得自已聞到了很大一股酸酸的醋味,抬眼看着紀梓炎的眸子正盯着懷裏的妞妞,無語的搖了搖頭。
“那我們去看看吧!時辰也不早了。”
何氏他們還在鐵三孃的鋪子裏,現在應該是下午的三四點了,時間一晃就過去了。
紀梓炎皺着眉點了點頭,然後對紀梓年使了一個讓他善後的眼神,就邁步向外走去。
紀梓年看着那一前一後出門的身影,心裏一萬牛飛奔而過。
杜雲汐抱着小狐狸跟着紀梓炎到了偏闢的一個角落裏,看着周圍載種的成片的花花草草,和不遠處的那條羊腸小道,心裏頓時來了興趣。
“書房還在前邊?”
紀梓炎走在前邊,回過頭看着杜雲汐滿是笑意的臉,向旁邊看去:“你的書房就在那。”
那……?
杜雲汐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那一片開着紅花的地方,正有着一個小院子,這裏倒是蠻清靜的。
走到了那小院前,抬起一手推開了門,屋裏面的擺設和佈置無不一一張揚着這間房子的主人是個女人。
因爲那些裝修佈置太明顯了,這那裏是書房,完全就是一個女人的寢房還差不多。
紀梓炎還以爲杜雲汐看到這間書房肯定會特別的開心,他可是按照姑娘最喜歡寢房樣式佈置的,但還是有做一些改動。
可是看到杜雲汐那黯然的眼神,心裏一咯噔,這是不喜歡……
杜雲汐在屋子裏轉悠了一圈,還真是滿滿的少女氣息,這樣的屋子,以後要是招待來客了,能帶的進來?
想到這裏,看着正擰着眉的紀梓炎說道:“紅美男,這書房的佈置和裝修要換一下。”
換……
紀梓炎沉了沉眉:“不喜歡?”
他看着挺好的啊,女孩子不都是喜歡這樣的?
杜雲汐無語的嘆了口氣:“不是我不喜歡,你覺得這樣的書房,以後要來了什麼人,能帶進這書房議事?”
紀梓炎聽着這話,挑了挑眉,能來什麼人到書房議事,除了他這個投資人以外,別人要是進來,看他……
杜雲汐看着紀梓炎黑下的臉,知道他心裏不舒服,可她卻不是管,趁着現在還沒使用,弄好不是更好,省得以後想改了麻煩。
“換成男子一般用的那種書房就成,這咱看着那像是個書房,明明就跟個……差不多。”
紀梓炎明白杜雲汐那沒說出口的話,你是個女子,用這樣的書房也不奇怪,再說了,這本也就沒有女子用書房的。
心裏對她的不識好歹嘔着氣,可面上還是笑了笑:“小爺給你換就是了,你再看看還有那不滿意的,小爺一併給換了。”
杜雲汐聽着紀梓炎那說話的口氣,就明白了他心裏肯定是高興了,看着門外剛剛就看到的那條羊腸小道,笑着說道:“那條路通那裏?”
紀梓炎順着她視線看去,撇着嘴說道:“荷花池……”
小爺這還是第一次爲一個女人這麼盡心盡力的辦事,沒想到……
杜雲汐聽完了紀梓炎的話,就高興的邁出了步子,幾外邊走去。
紀梓炎看着她那興奮的樣子,嘆了口氣,跟了上去。
小爺肯定是上輩子欠了你的錢,不然這輩子怎麼會被你這樣對待。
杜雲汐沿着那條小道走到了一個亭子裏,迎着涼風,看着周圍四下那滿塘的荷花,臉上笑開了花。
那池塘裏到處開滿了荷花,那綠幽幽的蓮蓬,看得杜雲汐口水都快流了出來。
高興的轉過頭,看着正走到身後來的紀梓炎,笑着說道:“紅美男,有沒有船,我想去摘點蓮蓬。”
“摘蓮蓬?”
紀梓炎邊說着話,邊向那滿塘的荷花看去。
杜雲汐點了點頭,伸手指着近處的一朵荷花旁的蓮蓬:“就是那個,我想摘來喫。”
那個能喫?
紀梓炎順着她手指指着的方向看去,那個東西能喫,他怎麼從未聽說過,這荷花只是咱來觀賞的,還沒人喫過那東西。
杜雲汐看着紀梓炎眼裏疑惑的眼神,在心裏想到,這裏的人該不會不知道那個蓮蓬裏面的蓮子是可以喫的吧!
要是蓮子不知道的話,那長在地下的蓮藕,豈不是也不知道。
想到這裏,臉上的笑容更盛,看着紀梓炎還不動作,又笑着說道:“你沒喫過它?”
紀梓炎瞧着那蓮蓬,搖了搖頭:“從未聽人說過,那東西可以喫。”
噗……
杜雲汐嗤笑一聲,看着那散發着濃濃味道的蓮蓬:“你快去找個船來,我們去摘點來,那裏面的蓮子很好喫的。”說完話,還忍不住舔了舔嘴脣。
看的站在她面前紀梓炎,輕聲的笑了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