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雲汐聽完了鐵三孃的話,皺起了眉頭,她還真是沒有考慮過這事,不過火來水擋,到時候總能有法子的,現在顧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兩人邊說邊笑的就走到了鋪子門口,鐵三娘讓杜雲汐就在門口等等,她放下東西,就去趕車。
沒等多少時間,鐵三娘就從另一邊駕着馬車過來了。
“鐵姐姐,等會你也跟我一起去見見那幾位女夫子,不是說,其中有一位還是你的堂妹,可得讓我知道是誰。”杜雲汐坐在馬車前面,笑着說道。
鐵三娘一邊趕着馬車,一這笑着說道:“好,我那堂妹可是個不錯的女子,就是不該……”
杜雲汐聽着鐵三孃的嘆氣聲,疑惑的問道:“不該怎麼了?”
鐵三娘回憶起多年前的那一幕,眼底有着濃濃的悲傷,好一會兒才收斂了情緒,笑着說道:“沒什麼,都是些往事了,不過還好,省得想着傷心。”
杜雲汐聽後沒有再說話,直到馬車停在了浩瀚書院門口。
兩人下了馬車,看着那些圍在書院人口的人,都在議論紛紛,更有甚者,雙腳跳起,向透過高高的圍牆,瞧着裏面的情況。
杜雲汐她們的馬車一停下,立馬就吸收了那些人觀望的目光。
杜雲汐皺着眉頭,走到了大門前,抬手拍着門。
等了好一會兒,只聽見一個小廝吼着說道:“書院還沒開,要是想問上學的事,請過幾天再來。”
杜雲汐聽着裏面小廝的話,向周圍正看着她們的人,笑了笑,然後轉過對看着大門說道:“是我,快開門。”
吱……
厚重的大門從裏面緩緩打開,小廝探了一個頭出來,一見是杜雲汐,臉上立馬就有了笑意,點頭哈腰的說道:“院長,你來了。”
杜雲汐對着開門的小廝點了點頭,然後喊着鐵三娘就向裏走去。
沒走上幾步,又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對着那小廝說道:“門口停着的馬車是我們的,你去餵它點東西,好好照看。”
“是……”小廝笑着應了聲。
鐵三娘剛剛站在門外,就被那匾額上的幾個大字所吸收了目光,這會跟在杜雲汐身後,左看右望的,眼裏滿是笑意。
看着眼前佈置的景色,笑着說道:“這書院看着還真不錯,沒少花心思吧!”
杜雲汐順着鐵三孃的視線看去,她看着也挺好的,紅美男是下了一番功夫。
“嗯,大都是他找人弄的,我可沒出上什麼力氣。”
鐵三娘自然明白杜雲汐口中的那個他,是說的誰,聽完她的話,笑了笑,沒有言語。
杜雲汐帶着鐵三娘直往接待大堂而去,這個時辰了,也不知昨日來的那向位女夫子,今天來了沒有。
還未走進門口,看着裏面正站在一邊,安安靜靜的女子,杜雲汐臉上露出了笑意。
她怎麼來的這麼早,其她的人倒是還一個都沒有見到。
正站在屋子中的女子,也看到了正向屋裏走來的杜雲汐,白皙的小臉上,也露出了絲絲笑意:“早……”
簡潔的一個字,從她的嘴裏說出,卻讓聽的人感受到了她滿滿的誠意。
杜雲汐也笑着說道:“早,喫過早飯了嗎?”
而她身後的鐵三娘一看到屋子中站着的女子,立馬就笑說道:“阿玉,你怎麼在這裏?”
阿玉?
杜雲汐本來舒展開來的眉頭在聽到鐵三孃的話後,皺了起來,難不成這個女子就是鐵姐姐相公的堂妹。
女子在看到鐵三孃的那一瞬間也高起了雙眸,笑着往前走了兩步:“姐姐,你怎麼會來這裏?”
女子邊說話,邊看了杜雲汐一眼,她是跟她一起進來的,難道姐姐她跟這位院長姑娘相識?
鐵三娘打量了女子一眼,笑着說道:“這位姑娘是姐姐的朋友,剛剛送她過來,所以跟着進來看看。”
阿玉聽完鐵三孃的話,笑了笑,原來如此,想不到她一時心血來潮,想當個女夫子,心裏正崇拜的姑娘還是姐姐的朋友。
杜雲汐聽到這裏,剛剛臉上表露出來的驚訝之色,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滿臉笑容。
“都別坐着了,快坐下說話。”
鐵三娘和阿玉,相視一眼,看着杜雲汐就往一邊的空着的椅子上走去。
鐵三娘睢着正在倒茶的杜雲汐,笑着說道:“雲汐,這就是我那位堂妹了,你可是不知道,昨日裏我聽她說起你應試的樣子,我還真想見見。”
噗……
杜雲汐嗤笑一聲:“鐵姐姐,你就會取笑我,我那裏的樣子,肯定特別的難看,是不是?”
杜雲汐邊說話邊看向正襟危坐的阿玉,笑着問道。
被問到的阿玉,一時慌了神,看了眼正盯着她的鐵三娘,急忙說道:“昨日裏,我真的是被姑娘身上所散發也來的那種氣度所吸引,千真萬確。”
正在這時,紀梓年也走了進來,看着屋子裏的胡椒,臉上的驚訝之色也特別大。
這男子是誰?長得這麼好看,跟他大哥簡直有得一拼。
看他抱着小狐狸那乖順的模樣,難道也是杜雲汐相識的人嗎?大哥知不知道這個人,這人該不會是大哥的情敵吧!
想到這裏,紀梓年的臉色變了幾變……
胡驕在紀梓年走進屋子的時候,就抬起眼,掃了他一眼,然後又垂下頭,手撫摸着小狐狸,沒有說話。
還沒緩過神來的杜雲汐,餘光看到走到身旁來的紀梓年,抽了抽嘴角,笑着說道:“你怎麼又來了?”
紀梓年聽完杜雲汐的話,賞了她一個白眼:“我怎麼不能來,這整個書院我哪裏都能去。”
杜雲汐聽聞紀梓年的口氣不太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看向安靜坐在一旁的胡驕:“你們兩認不認識?”
兩人聽完杜雲汐的話,都抬起頭來,相對一眼,然後又別過頭去。
紀梓年看着胡驕眼裏的冰冷神色,輕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後對着杜雲汐說道:“這個人我還是第一次見,他是誰?來這裏幹什麼?你以爲咱們書院是誰都可以進來的嗎?”
杜雲汐聽聞紀梓年不耐的語氣,立即說道:“這位是我的朋友,他想來咱們書院當夫子,你看這次是不是要你大哥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