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子安大叔,你要開始唱了。”
雖然之前在選手待命區已經通過實時監視器看過全過程,但是對於子安的出場,萬娜還是表現出了自己的小粉絲心態。
“我看見了。”只是她這一驚一乍的性格,有時候還真是讓子安頭疼。
“就是,我們又沒瞎。”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趙恆總喜歡與子安邊上的小美女鬥嘴,每次都是樂此不疲。
“什麼情況,節目組搞什麼,有這麼掐時間的嗎?”不過此刻的萬娜卻完全沒心思與趙恆鬥嘴,因爲子安剛上臺,還沒唱呢,節目組又來了一撥廣告。
“就是,要錢不要命,也不知道是什麼鬼剪輯。”剛剛還被子安心中讚歎的後期,在兩人嘴裏,已經變成了一無是處。
好在這次廣告也不是很久,一分鐘的時間後,節目又回來了。
“咚,咚,咚!”
還是每個歌手開唱前不變的心跳音效,讓子安有種再次回到了錄製現場的感覺。
“咚,噠咚咚咚咚”隨着聲音,節目組的機位先給了四尺見方的牛皮鼓一個特寫,然後又回到幾位導師那邊。
正如錄製時候的一樣,鏡頭下的幾位導師都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田野更是說道:“咦,這開頭,有點意思啊。”
“咦,鼓點加上古琴了。”
畫面又從田野身上轉給了梁軍,最後纔再次回到子安的身上。
這時候的屏幕上也出現了這首歌的名字和一些字幕。
《畫》
作詞:子安
作曲:子安
其他的一些音效總監什麼的,與別的選手沒什麼區別,唯一有區別的,可能就是編曲這塊吧,因爲編曲上面的名字,也是子安。
按照節目組的正常安排,編曲一般都是會讓音樂總監這塊的團隊統一進行編曲,很多選手也是這麼做的,畢竟會創作,不代表編曲也牛逼。
而子安卻是個特例,在趙廣宇找到他的時候,他就已經提出了自己的歌曲全部由自己編曲的要求。
本來因爲這個事,譚雲當初還挺大意見的,認爲子安有些太自以爲是,還想找個機會好好教教這個輩。
可在那次面試聽了子安的幾首歌後,也徹底沒了這個心思,不僅直接默許了,還與子安成了朋友,甚至有的時候還與子安兩人討論編曲的問題。
“吉他,這個應該是歌手自己彈的。”在子安的吉他跟上來的時候,畫外音出現了王亞東的猜測,這也是子安作爲選手的時候看不到的。
他也沒想到,自己的歌曲一開始,導師就這麼關注,有些意料之外,但好像也在情理之中。
“紅窗臺輕輕彈
雨打六月芭蕉扇
藍雨傘白布帆
江裏船
”
“原來我唱歌的時候是這樣啊。”看着自己微閉着雙眼,一副陶醉的樣子,子安還真有些不適應。
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認真的看自己唱歌。
“對啊,好帥啊。”迷妹萬娜永遠不會忘記誇讚子安。
“是不是覺得有些裝逼?”還是趙恆瞭解子安。
這也就他自己,如果是別人,他絕對會回答趙恆一句:這他媽確實夠裝逼的。
輕輕的,淡淡的,子安不得不承認,經過了輕微渲染的歌聲,確實比他在現場唱的時候更有感染力,也更容易引人入畫。
“紅窗臺輕輕彈
雨打六月芭蕉扇
藍雨傘白布帆
江裏船
”
畫面在子安、導師還有觀衆之間來回切換着,導師的聲音也不時的響起。
“好簡單,但是好好聽啊。”
“雖然不是很懂音樂,但是這種簡單,反而給我一種很高級的感覺。”
“子安的歌,還是一如既往的這麼好聽。”
電視機前的觀衆,不管是以前認識子安還是不認識子安的,都被這首“簡單”的歌所吸引。
沒有跌宕起伏的大氣,沒有熱血沸騰的興奮,就這樣隨着歌曲的意境靜靜的,淡淡的,輕輕的感受着。
感受着子安在宣傳片中給大家所說的那種生活嚮往。
紅色的窗臺,六月的雨,肥綠的芭蕉葉,打着藍雨傘的姑娘,平靜的江面飄來一艘掛着白布帆的漁船,歌中的一切,爲大家勾勒出了一副絕美的場景。
正如普羅大衆所嚮往的生活一樣靜謐,雖沒波瀾,仍舊美得不可方物。
這首歌,對於一些年輕人來說,僅僅是覺得好聽,覺得很美。
但是對於一些上了年紀的人,或者經歷過很多的人來說,這首歌中的所表現得平淡,正是他們歷經了人生的波瀾壯闊之後,所嚮往的一種生活,也正是處於都市中心的他們所期待的。
而一些正看着電視的音樂界的同仁,心中也是對這個還未滿三十歲的男子有些佩服,他們很難想象,在這樣一個追求繁華,追求絢麗的年紀,是怎樣的一種經歷,才能讓子安寫出這樣一首平淡至極,簡單至極,卻又引人入勝的歌曲。
“啪!”終於,在第二段進行沒多久,王亞東推動了面前的推杆。
“啪!”
“啪!”
“啪!”
其他導師也是緊追其後,三聲連響。
“我去,不推都不推,一推全推杆了。”
“我就說嘛,這樣的歌怎麼可能不得到四推,如果是那樣我就棄節目了。”
四位導師的齊齊推杆,再次引爆了電視機前觀衆的熱情。
在剪輯的效果下,幾位導師推杆的節奏明顯比現場的要更緊湊,更快。
當然,這個更快不是說他們的時間更快,而是說四位導師之間推杆相間的時間更短,給了觀衆一種不約而同,同時推杆的錯覺。
這種感覺也更能引爆觀衆的情緒。
此刻所有圍繞着電視觀看節目的觀衆,真的是激動的跳了起來。
實在是電視裏的氣氛太抓人了。
“果然,能看見舞臺還是比只聽要享受多了。”led屏還沒完全降下來呢,張有玥就開始說話了:“沒想到還是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人,不錯,挺有男人味的。”
“大姐,拜託,這是選歌的地方,不是選美的地方。”
“哈哈,沒想到導師之間的鬥嘴這麼有趣。”看着電視裏面的畫面,喫着零食的萬娜笑着說到,看那樣子,一點都不像是也參加了節目,還晉級了的選手。
接下來的一幕幕,幾乎與錄製的時候沒什麼區別。
王亞東的驚呼,子安的再次演唱,張有玥的“被壓”事件,節目組幾乎沒怎麼剪輯。
實在是因爲這其中的話題性都太足了,完全符合升值超過了節目組的要求。
當然,這其中的節奏節目組還是做了一下調控,讓整個事情顯得更跌宕起伏,疑念叢生。
而這些也正如節目組所期待的那樣,爲子安帶來了話題性的同時,也爲節目本身帶來了更多的話題。
在萬衆期待之中,子安最後還是選擇了王亞東,隨着他的選擇,第一期節目也結束了。
而在大褲衩裏面的趙廣宇,隨着節目的結束,卻是忙飛了天。
“多少,多少,趕緊的,我要看所有數據。”
在自己辦公室都待不住的他,直接來到了監控室,想要第一時間知道數據。
實在是昨天《華夏好聲音》其中一個導師的組內pk賽的收視率,給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403%,直接破4的收視率,這如果是在十多年前,那絕對是很一般,甚至他都不帶多看一眼的。
但在這電視臺節目百花齊放的年代,在一些地方衛視節目破1就能稱爲王牌節目的年代。
破4,那就是一個神話。
趙廣宇都不敢想象,《華夏好聲音》總決賽的時候,會是怎樣的一種盛況。
珠玉在前,由不得趙廣宇不緊張。
畢竟不管是不是真的,同爲一個類型的節目,外界也一直在傳他們在與《華夏好聲音》打擂臺,不管他們是不是在一個時間段播出,觀衆和媒體都會拿他們兩進行比較。
他都能想象,如果今晚的首播收視率撲街的話,明天的媒體會怎麼捧對方的節目,而貶低他們的《華夏原創音樂會》。
“出來了,出來了”在趙廣宇焦急的等待中,終於聽見那邊喊了起來。
“怎麼樣,怎麼樣?”大家現在問問題都是一句話重複說着,這也正說明了此刻他們內心中的緊張。
“破了,破了”
“破了什麼啊,是破1了,還是破2 了,你說清楚啊。”如果不是心中還有這一絲清明,趙廣宇都想砍死麪前這個說話不清不楚的小年輕,實在是太墨跡,太調戲人了。
“都不是。”
“都不是?難道是破3了?”想到這種可能的趙廣宇,心頭一陣狂喜襲來,渾身都忍不住戰慄起來。
“也不是”不過還不等他狂喜呢,那個小帥哥就否定了他的想法。
“難道是破四?”這個念頭剛出,都不用別人說,趙廣宇自己就否定了,因爲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好聲音可是憑藉了這麼多期的節目,在迎來了導師戰隊的pk後,纔拿下的破四,他可不認爲自己的節目第一期就能攻破這個關卡。
“是破了我們臺綜藝節目首播的記錄。”終於,那個調戲人的小年輕完整的說出了自己的意思。
只是,趙廣宇明顯很不爽這個答案,搞半天還是沒說具體是多少。
不過趙廣宇也不指望他了,直接問起了邊上的另外一人:“我們臺的記錄是多少來着?”
“是五年前的節目了,首播157%,我們這次的平均收視是183%,最高的時候,已經破2,達到了231%。”
沒想到趙廣宇這一問另外一人,那個小年輕倒是全說出來了,頗有種深怕別人搶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