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暗中記下了二人的容貌,然後對着身邊的半城說道:“師姐咱們走吧。”
此舉自然不是怕了他們,不過是必須帝丘的規矩,她們不方便起爭執罷了。
而那女子見這兩個女孩這麼識趣,則是高傲的仰起了頭,看向身邊的男子更加的依戀了一些。
這就是權利與地位的好處。
待到流火她們走後,那男子看着身邊女子道:“飛雪,你先回客棧吧。我還有點事。”
看出他的情緒似乎有些波動,暮飛雪撒嬌的說道:“無岸哥哥,你怎麼了?”
那被叫做無岸的男子拉開了手臂上,暮飛雪緊抱着他的手道:“在這帝丘,爲了方便行走,以後你便叫我無心吧。”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他突然提出這個要求,但是暮飛雪卻依舊是乖順的說道:“好。無心哥哥。”
無心沒有過多的理會暮飛雪,而是將她輕輕地扶到了一邊,然後轉身便走了。
那方向正是流火等人離開的方向。
暮飛雪也是個聰明人,她自然看出了無心今天的不對勁。
衝着那個方向掃了一眼,想着之前見過的流火等人,她的眼睛閃過一道冷光。
所有可能破壞她計劃的人,都要隔絕在外。
獨自回到客棧,暮飛雪盤膝坐在了她自己的蒲團之上,手中拿着一把籤,按照神祕的順序擺放了起來。
月末半個時辰,她的手中只剩下了一根籤。
她睜開眼睛,看了手中的最後一根籤,竟然是,無!
這種籤她還是第一次遇見。意思是測算不到。
她們通靈一族很少有測算不到的事,儘管她如今修爲還不算太高,但是她的血脈力量已經覺醒了。
她一咬牙,咬破一根中指,將上面的血跡點在眉宇之間。
然後閉上眼睛,全力運行着她們通靈一族獨特的功法。
然後,當她的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之時,她終於是堅持不住睜開了眼睛。
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竟然是一片虛無!!
她們通靈一族的血脈力量都預測不出來的情況,只有三個可能。
一個是這人在天道之外。
另一個是本族之人。
最後一個就是自己。
暮飛雪猛地一甩頭,不可能的!
她父親是通靈一族的族長,在她們這一代,並沒有任何血脈流落在外。
她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突然想起她似乎還有一個大伯。
不過她很快就否決了,因爲這個大伯已經死了,屍體就在她們通靈一族的墓地之中。
而且這個大伯並沒有留下任何的子嗣。
難道?
她一驚,不可能,那幾個人怎麼可能不在天道之中!
她猛地一搖頭,想再測算一次,可是卻無論如何都靜不下心來了。
而無心一路跟着流火等人到了她們居住的院子。
不知他用了什麼方法,前面的三人竟然完全沒有發現他在後面。
而無心在看了一圈周圍的時候,終於在離她們三人住處最近的一套院子前站下了。
輕輕釦門,門內傳來婦人的聲音:“誰呀?”
一開門,那婦人便見門口站着的竟是一個英俊的陌生男子。
臉色不禁微微發紅。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問道:“你是?”
無心開口,聲音暗啞低沉:“你家男人在家嗎?”
夫人一愣,然後有些遲疑的問道:“你是?”
無心道:“我找他有事。關乎你家人生死的事!”
他的語氣很是嚇人,這婦人一抖,再一次上下打量了一番,也看出了眼前之人的不凡。
她慌忙的道:“你等等,我這就去叫他。”
邊說着她便往屋中走:“當家的,快出來,當家的!”
屋裏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怎麼了!今天好不容易歇息一天,你吵什麼吵!”
沒一會兒,屋裏穿出來一個男人。
那男人看見門口的無心,連忙道:“這位,大人找我何事?”
雖他看不出無心的具體身份,可是那一身衣着足以說明了來人的不凡。
無心冷冷的說道:“你這房子,被徵用了!”
“什麼?”男人一驚,這,這。
他面色爲難,剛想說什麼,便見眼前出現兩塊金子。
耳邊傳來聲音道:“你們再去別處買吧,裏面的東西我都不要。”
男人連忙將那金子拿在了手裏,掂了掂然後笑着應到:“好好,我這就搬。”
男人回到屋裏,屋中又傳來吵鬧的聲音,後來似乎是女人捱了打。
沒一會,她們見帶着幾個包袱走出來。
臨出門之前,男子將手中的房契交給了無心。那婦人則是一路低着頭,微微衝着他行了一禮。
無心一抬腿,便出現在了房頂之上。
他滿意的點點頭呢喃的道:“恩,不錯,正好能看見院子裏。”
從他的視線看去,恰好是流火三人居住的房子的院子。
裏面,三人正有說有笑的喫着飯。
無心的眼中一閃而過的憤怒。
她竟然敢……
他雙手握拳,青筋暴起。
而流火卻莫名的感受到一陣冷意。
她猛然一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半城關切的問道:“你怎麼了?”
流火道:“我總覺得,好像有人再盯着我。”
然而半城向着她身後的方向望去,依舊是沒有看到什麼。不過是藍藍的天白白的雲。
可是一邊的修澤卻敏感地皺起了眉頭。
遲疑了一下,他問道:“你們有沒有覺得很奇怪?最近咱們走到哪裏,想要什麼東西,都有人強奪。”
流火突然說道:“我感覺,他們好像是一個人!”
半城一驚,問道:“你可能確定?”
流火搖搖頭,揮手間便是一個結界,她這才說道:“感覺很熟悉。如果我感覺的沒錯的話,怕是一個人。”
修澤眉頭緊皺道:“若真是如此,那便要聯繫師傅,別是哪個門派的人,咱們現在就三個人,要是有什麼意外,怕是不好避諱。”
半城從懷中拿出一個鏡子,只見她輕輕在那鏡子上一點,鏡子上便出現一個人。
此人正是她們的師傅火長老。
火長老一臉輕鬆的問道:“怎麼了乖徒兒,找爲師什麼事?是不是想爲師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