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再她們說笑着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吼:“呆!此樹是我栽,爾等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我靠!流火看着眼前一定用黑布罩臉的傢伙,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她們就這樣遇見打劫的了?
流火此時可算是理解了師父的那句爲民除害是什麼意思了。
不過現在看來,這哪裏是爲民除害來了,這分明就是泄憤啊!
因爲眼前這明明就是一個稍有些武力值的凡人!
神識掃去,這周圍的樹影裏還隱藏着很多人。
不過他們也就是眼前這個能稍微強上那麼一點點。
流火看了眼師父問道:“師父你了帶錢了嗎?”
火長老搖搖頭,然後瞬間變成哭腔道:“這位好漢,我們沒有錢,敢問可否下次再給?”
那黑布罩臉立馬道:“不行,下次萬一你不在這過了呢!”
“撲哧……”半城沒忍住笑了出來。
她道:“你還挺聰明的啊,知道下次我們不能來了。”
修澤此時不知從哪裏拿來了一把摺扇,搖着頭說道:“這位仁兄,不知你可願意和我去我家取?”
那人立馬搖頭道:“我不去,萬一你們把我帶去衙門呢!”
流火一樂,不知怎麼回事,她一點都沒覺得眼前這個打劫的是個壞人,反而還有點呆萌的意思。
她道:“那可如何是好?”
此時終於有一個兄弟忍不住了,流火等人之間一個男的從樹影中慢悠悠的跑了出來(注:必出慢悠悠是指在修仙者的眼裏。)
那人出來就猛的一腳踢向那黑布罩臉的傢伙道:“就說了你這口號沒有用,你還在這和她們墨跡個什麼!”
說着那人兇狠的看向流火等人問道:“沒有錢是吧!”
然而火長老還沒說話,就聽見那人說道:“兄弟們還愣着幹什麼,這人沒錢,就給我要他們的命!”
流火一愣,想不到剛纔她還覺得有些呆萌的土匪,這麼快就變得這麼兇狠起來。
丹田中那鼎在顫抖着,顯然是跟了流火實在有些無聊,如今想要出來溜達一番了。
而流火自然也是沒有客氣,直接就將它放了出來。
這羣土匪也不是傻子,看見流火憑空就拿出一個大鼎來,自然知道了她修仙者的身份。
領頭的驚叫了一聲:“不好,是修仙者!快跑,兄弟們快跑!”
說着他轉身就跑。
可是普通人的速度哪能有修仙者快,流火只不過稍微催動靈力,便追上那人了。
就在她想要下殺手的時候,卻突然聽見自家師父喊了一聲:“等會,彆着急,跟着他們走!”
於是,這原本的打劫,便演變成了反追捕。
這原本有些陰森的樹林也變得好笑了起來。
這些土匪就像小雞一樣,被流火和火長老幾人攆的四散而逃。
不過縱然他們沒有聚集在一起,可是那逃跑的方向卻都是一個。
火長老御着靈器帶着流火幾人慢悠悠的在高空上跟着,然而在到了一個山谷中的時侯,這些人卻突然消失不見了!
半城驚道:“陣法!”
流火一愣,想不到這凡人土匪,還能有陣法!
而且這陣法,她這個修仙者都沒看出來!
雖然她是個陣法渣。
可是她絲毫沒有感受到陣法的靈力波動是真的。
此時青大人終於忍不住提醒道:“要小心點,這陣法裏面有修仙者!”
啥?還有修仙者。
流火看向火長老,想必這位是知道這個土匪窩裏的頭目是個修仙者。
於是,流火悄悄的,後退了一步。
而半城自然也聽見了青大人和流火的話,也跟着後退了一步。
修澤被兩個幾乎是同時後退的人給硬是擠到了前面來。
此時火長老的嘴角微動。他看了看身邊的修澤,然後一腳就將他踹了下去。
修澤因爲沒有事先準備,這一下是被踹的淬不及防。只見他還沒來得及運行靈力,便重重的砸在了那陣法之中。
流火感嘆了一聲:“消失了!”
此時火長老卻淡定的說道:“無妨,你大師兄深受半城丫頭的調教,在陣法這方面,雖說不上是精通,但是逃出來是沒問題的。”
流火嘴角一抽,她突然就想起了之前她拜師那日的情景。
確實,大師對於陣法,想必是很有經驗。
沒一會兒,那陣法當中便響起了轟隆聲。
流火甚至感覺到,那陣法周圍的大地都在顫抖着。
她還是有些擔心的問道:“真的沒事嗎師父?”
火長老和青大人同時說道:“沒事!”
青大人這麼說,是因爲他的神識自然可以看見陣法裏的動向,而火長老這樣說,卻是因爲他對自己的徒弟實在是有信心,說着他還看了半城一眼。
半城微笑着點頭,對着流火說道:“師妹你放心,大師兄他身經百戰,這點小陣法自然不在他話下。”
她話音才落,流火便聽見轟隆的一聲那陣法便四散開來。
沒想到,竟然就這麼快就被破了,流火喫驚的向下望去,大師兄的身上除了衣服有點凌亂以外,沒有任何的傷痕。
只是不知道剛纔那麼激烈的戰鬥,他到底是怎麼樣堅持過來的?
而就在這陣法破裂的一瞬間,山谷裏的容貌也都顯現了出來。
那些消失了的人都在山谷裏聚堆着,而一個老者閉目養神的盤腿坐在那山谷之中。
流火仔細看去,那老者氣不就是那日搶她龍鱗的那個嗎?
她有些不敢確定的看向自家師夫,就見火長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這個劫匪頭子也當的太舒坦了。不過今日換我們來打劫他!”
流火嘴角一抽,想着師父竟然還惦記着龍鱗的事。
說着火長老便馭器向下飛去,而流火和半程卻被甩了出來。
不過所幸她倆有所準備,所以也沒有像修澤大師兄落地時的那樣狼狽。
火長老還不等到跟前,那老頭子便睜開眼睛,然後說道:“原來是火長老來了,真是有失遠迎。
不過你若是想來看我,只管說一聲就是,何必用這樣強破我的陣法。”
火長老卻是冷哼了一聲,然後對着那老頭說:“我今日來不是爲了別的,是爲民除害的,這土匪在這周邊不知道禍害了多少的百姓,所以本長老今日來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