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與此同時的流火併不曾注意它袖口間的界石一閃,彷彿掙脫了什麼枷鎖。青大人對着流火說道:“丫頭你終於出來了。”他的語氣中隱隱的有些鬆氣的意思。
流火一喜。
她有些驚喜的說道:“青大人你又出來了!”
不過此時她竟然忘記了用神識,而一邊的無心卻是皺起了眉頭。
這個青大人到底是誰?而他又在哪兒呢?爲什麼流火會對着空氣自言自語呢!
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這個流火,他似乎可以確定應該就是真正的流火無疑了。
然而他卻從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的身邊竟然多了一個大人呢?
此時青大人確實也顧不上這許多,他對着流火說道:“你們現在這個這個陣法,我可以破。”
於是,他便對着流火指點了起來,流火按照青大人的指點,緩緩的後退着,然後又是轉身,又是向左閃過。
此時走了一會兒的她突然按着青大人的說法,運行起了靈氣。
手中長劍一指,在空中狠狠的一劃,她們的眼前竟然出現了那片沙漠!
流火驚喜的對着傳音石說道:“師姐,你可能看得見我們嗎?我又出現在沙漠裏了!”
而與此同時的,流火沒有看見,在遠處緩緩的有一個黑色的人影由遠及近的向他們走來。
那人正是半城。
半城正快速的衝着流火走着,在流火剛剛出現在這沙漠當中的時候,她就已經看到了。
因爲她當時正在陣眼之中,所以陣法裏的一切景象她都知道。
無心有些驚愣的看着眼前的這個流火,他卻覺得這個未婚妻,越來越讓他看不懂了,而此時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想被她知道身份。
可是怎麼辦呢?若是他出了祕境的話,怕是這一切就瞞不住了。
終於和半城匯合了的流火終於是鬆了一口氣。
這個祕境,實在是太古怪了。若不是有一個時時刻刻想要她命的春極,而這人又是同門的話,她真的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了。
然而此時她卻不能出去,春極的事一日未了,她便一日不得安心。
流火道:“師姐,既然已經找到了陣眼,那麼,你能不能找到春極呢?”
然而半城卻皺了眉頭,疑惑的問道:“你找春極做什麼?咱們找到了陣眼,還是儘快出去的是,因爲我覺得這個殺陣好像和剛剛進來的時候不一樣,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了。看起來是有人在操縱了!”
流火卻搖了搖頭,她固執的說道:“不行,春極一直想要我的命,而且,夢丹煙在我的本命靈器鼎裏,若是我不將她殺了,怕是出去以後,我便會性命不保。”
“什麼?”
這一句,卻是半城青大人,和無心三個人同時說的。
因爲沒有人知道,本命靈器竟然可以關押一個人嗎?
況且,夢丹煙是什麼人?可是莫氏這一代出世的人。
莫氏這一代,一共就出現兩個人,她的重要顯而易見。
而此時,流火將她關在了本命靈器中,那必然是將她得罪死了。
無心皺了皺眉頭,看來流火口中的那個春極,果然是留不得了。
若是放她出去,被莫氏的人知道了流火和夢丹煙之間的恩怨,怕是整個莫氏,都會對流火不依不饒的,這自然不是他願意看見的。
然而此時半城卻是想問:“春極爲什麼要要你的命呢?”
流火搖了搖頭說道:“想必還是爲之前的事耿耿於懷吧。”
半城皺了皺眉頭,這可不好辦了因爲春極與流火本是同門,若是流火將春極殺了的事傳出去,想必整個丹藥門都會容不下她的,而此時若是不殺的話,顯然流火也是難了。
不過如今半城只是找到了一個陣眼。
況且他們還並沒有找到陣盤,所以,根本就不能看清所有陣法,其它的陣法也控制不了。
如今,最好的辦法其實就是她們在陣眼當中撕開傳送符,從祕境當中出去,可是現下的情況,看來她們確實不能走了。
半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她終於知道爲什麼師傅說,她不適合在這世界行走。
因爲她確實是不能理解,這些人與人之間的恩怨,她最不能理解的就是春極到底爲什麼,想要流火的命呢?明明的流火併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啊!
她更加不能理解的就是莫氏的夢丹煙,又爲什麼想要流火的命呢,明明那個樂安是一個很好相處的女孩子,天真無邪又爛漫的。她們都是莫氏的人,怎麼就不一樣呢?
四下的看了看,半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若是想要找春極的話,那是有些難的,沒有一時半會兒咱們怕是做不到。”
流火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厲害,她說道:“沒關係,若是你們等不得的話,先出去吧。”
她這麼一說無心卻是有些不太高興了,他說道:“我們出去做什麼,讓那個大人獨自幫你嗎?”
流火卻是猛地一驚,她看向無心然後說道:“你在說什麼呢,什麼大人?”
無心卻微微一笑,然後說道:“你不用再否認了,剛剛在那個魔女的法術當中,我都已經知道了,你還瞞什麼?
況且剛纔你那麼大聲說話,你難道以爲我的耳朵是聾了嗎?”
她剛剛竟然忘記用神識了嗎?
流火心中有些慌亂,這次她卻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可是突然她卻聽見青大人說道:“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想我一代仙皇,還不必懼怕他們幽冥一族,無妨,你只管放心大膽些便是。”
青大人的話讓流火莫名的安下了心來。
她看着眼前的無心然後說道:“然後呢?知道了又怎麼?怎麼樣?”
這樣說着的時候流火突然眼珠一轉,想起了一個事。
那就是小金龍青小青。
若是同樣的情況下,她更情願讓金小青出來,而不是青大人。
她用神識對着青大人問道:“金小青可醒了嗎?”
青大人一頓,心中瞭然的流火的想法多少有些感動。
因爲他現在被別人知道的話,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於是他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