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下呼吸一滯,隨之流火就覺得自己周身的溫度好像都變得低了一點。
她沒有抬頭,不過卻清楚的知道發生了什麼。
於是乎,流火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可憐之意對着君天下說道:“那個。我的意思是若是比試的話,她恐怕是必輸無疑的。若不然換一種方法可好?”
流火作死的看着那姑娘說道:“姑娘你看,你最擅長什麼。不如挑一個來與我比?”
姑娘撇了流火一眼然後有些輕蔑的說道:“我擅長什麼不重要,現下只管選擇你擅長的煉丹就是了。”
身體周圍還是縈繞着冷氣,流火深吸一口氣剛要說話,就聽見一邊的君天下冷冷的說了一句:“滾!”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卻讓安妹等人一陣顫抖,下意識的就想出去。
但是,於女人來說男色的誘惑力也是很大的。
所以結果就是儘管安妹身邊的男人很想出去,可是安妹的腳卻好像生了根一樣的站在原地並沒有挪動半分。
流火斜眼瞄了一眼女人,見她果然沒有挪動半分心中這才安了許多。
不過君天下是什麼人?他豈會識不破流火的這點小伎倆,他沒見動作人卻突然從櫃檯的後面出現在流火的身前。
而下一秒,衆人只見君天下一擺手間,原本還想賴着的安妹等人便已經是身在門外了。
碰的一聲,這丹藥鋪子的門便關上了。把幾個人都隔絕在外一臉的懵逼。
“流火,你莫不是想給全天下的男人生孩子不成?”君天下眼神微眯着,周身都充斥着一種叫做危險的氣息。
流火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看向君天下她說道:“你這話怎麼說?”
君天下道:“你如此激怒我不就是想讓我將你的身份公佈於衆嗎?既然你有如此心思,又不怕被別人抓去生孩子,那就先與我生一個吧。”
說着,君天下便朝着流火走的更近了一步,流火緩緩的後退着,因爲她在君天下的神色中竟然看不出一絲開玩笑的意思,她知道,君天下也許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會那麼做。
她後退着是因爲她知道金小青或許可以幫她。再怎麼說金小青也是一條龍啊,又或者實在不行她也可以躲到界石當中去。
流火的眼睛微眯,是個人就能看出來此時的她在算計着什麼。
可是。
可是君天下豈是那種任人算計卻無動於衷的人嗎?自然不是,於是只見它大手一揮,流火的周身便出現了一個結界。
君天下高傲的捏起了流火的下巴問道:“小東西,你是想跑嗎?”
流火被君天下這眼神看的渾身一抖,這情況怎麼有點不太對呢?
眼前的君天下好像換了一個人,總之就是與她想象的很不一樣。
抿了抿嘴,流火說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然而君天下看着流火的臉卻似乎是有些嫌棄的樣子,他伸手在流火的臉上抹了抹然後說道:“嗯,這樣好多了。”
流火心中一頓,她知道此時想必是君天下將她臉上的易容給去掉了。
還不等流火多想,一個黑影便自頭上而下。下一刻,一個溫軟的脣便覆在了流火的脣上。
流火整個人都是蒙的,而就是在這樣的一瞬間,她身體裏的靈氣竟然是更加瘋狂的運轉了起來,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刺激一樣。
丹藥鋪子的外面,原本還算是晴朗的天空竟然突然的就陰沉了下來,而下一瞬間,便有雷電攜着天威在半空中轟鳴着,彷彿是帶着無盡的怒氣。
外面的安妹等人均是眼神一變,別人渡劫他們自然是見識過的,而且還見過很多次。
一般大家族的大能們若是有誰渡劫的話,都會叫上家裏的小輩來看的,一來是加重對於修爲的嚮往,二來是可以感受天威,以便於以後自己歷劫的時候可以不那麼慌亂。
而這海瀾洲,若是沒記錯的話,前段時間似乎是剛剛有人歷劫過,想不到這在別人看來是偏僻之地竟然會這樣有人頻繁歷劫。
轟隆!
就在安妹等人思考的時候,那天雷似乎是平添了幾分的憤怒。眼看着就想要劈下來的意思。
安妹身邊的男子大聲道:“不好,咱們恐怕是在這天雷的範圍之內。快走!”說罷,男子就伸手拉了身邊的安妹一個瞬移便到了百米之外。
而剩下的那一個也是快速的反應了過來飛快的逃出了這雷劫的範圍。
屋裏的君天下卻是嘴角扯起一個笑,他竟然不曾知道,自己的親吻竟然還有可以讓人突破的功效?
搖了搖頭,看着此時還有些不明狀況的流火他說道:“你可是該出去渡雷劫了,若是讓雷劫毀了這院子不要緊,可是若是傷了這城中的百姓怕是要給你平添一些債來。
修仙之人最怕的就是欠債了,若是一個不小心怕是天道就要替人討回來。
此時的流火也似乎突然的反應過來了,她看了看君天下,有往後院的方向看了一眼最後一咬牙,帶着些許惱怒的說道:“出去喫雷了!”
說罷她便快速的跑了出去。
而君天下則是眼角都帶着笑的跟了出去。
一路狂奔到了城外,不知道是緣分還是怎的,竟然又是上次的那個地方。
流火的心神有一瞬間的恍惚,要知道,青大人就是在這裏消失的,無聲無息。而姅娍也是在這裏,纔會變成瞭如今這番模樣。
眼看着天雷已經是醞釀的差不多了,流火自手鐲裏面拿出了她上次渡劫的時候所用的那把傘。
這東西可是師父給的,雖說如今看着是破落了些,但是流火卻依舊是想要用這個。
就在這時候,一道金光閃過,那速度快的讓人以爲是眼花了。
與此同當的流火的腦海之中便聽見了金小青的聲音道:“這東西甚是不錯,不如以後就做了本神龍的棲身之所吧。”
流火眉頭緊皺,先不說這金小青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就只說它一條龍都能看上的東西,讓流火下意識的覺得肯定是不一般。
君天下道:“你如此激怒我,豈不是想讓我公開你身份的意思嗎?如此也好,既然你存了這分心思,那邊先與我生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