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杯具你知道麼?
這位族長手裏的這個,纔算是超級大杯具!
但是大家的重點都不在這裏,重點是,穆兒的身體沒了。
這又是怎麼個回事?
要知道,族長口中的穆兒,那可是窺道期了,是族中這一代的領跑人物。
那個靈女真的有這麼厲害?
被封印了靈力資質的情況下,竟然還能殺死一個窺道期的修者?
這不大學啊!《注:那裏沒有科學奧,那他們在覺得不符合常理的時候咋說呢?他們有大學,於是我覺得應該這樣說哈哈!》
一衆長老啥的們都沒敢吱聲啊,這穆兒是咋死的他們也不敢問。
此時他們最重要的想法那就是降低存在感。
越低越好。
要不萬一族長這脾氣就撒到自己身上了呢。
他那杯子,打不碎不說,打人還可疼了。
而族長呢,在說完話以後見竟然沒有人敢接話。
他剛想發火,仔細想了一下又算了。
因爲這穆兒的死法實在是讓人不好意思開口,因爲即將和靈女結婚而笑死了。你敢信嗎?
這要是傳了出去,以後
眼下重要的問題是給穆兒找一具身體纔行。
於是族長沉吟了一下說道:“這裏有穆兒的生辰八字,你們都去,找找看有沒有符合的,根骨佳的男子的身體,來給穆兒用。”
此時一個老頭試探的問道:“那現在穆兒的魂魄?”
族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接了。放心。”
而這個家族的一個首腦會議就在這樣有些詭異的氣氛下結束了。
再說這邊的村子,村長古怪的在那新郎的身上捅咕了一會,然後拿着一個瓶子神神祕祕的在屍體的周圍繞了一圈,便蓋上了瓶子。
他在做這些的時候並沒有避諱鄉親們,因爲出了這事,他已經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好日子要待到頭了。
做完這些,村長便起身對着村子裏的人說道:“你們都出去,集結村子裏的人手,去後山找找,看能不能把那新娘子找出來。”
村裏的人一陣沉默。
大家都知道,這要是進去的話,怕是與送死無異啊。
衆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誰也沒有動。
而這村長一陣的無語。
也是。
指着這幫普通人能幹什麼呢?是自己想的不對了。
隨後他叫這一幫人都攆了出去,然後在屋裏佈置了一個陣法,隨後就起身匆匆的朝着後山跑了。
而原本已經散開的人羣中,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好信的。
在大家都回家了以後,有一個人鬼鬼祟祟的想要進那個瓦房,但是!
卻沒進去。
因爲門就好像是被人從裏面鎖上了一樣,一點都打不開啊!
這就詭異了。
要知道,裏面可是一個死人啊!
現在門被從裏面反鎖了!
於是乎,那人便後背發寒的跑了。
在說這山裏到底發生啥了呢?
這個一身喜服的女人是誰?
她在哪?
嗯,她就是流火。
但是現下的情況就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就是流火。
因爲她失憶了。
這種有點扯蛋的狀況竟然就這樣出現在她的身上,你敢信嗎?
當然了,現在的情況就是你不信也得信啊。
而流火現在想啥呢?
那就是我是誰?
我在哪?
我來幹哈來了?
她就這樣走着走着,撲通一下,就掉進了一個洞裏。
然後她的世界就變得一片黑暗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落進洞裏的一瞬間,她的身體穿過了一片結界,進入了另外的一個地方。
與此同時,一路狂奔的村長從邊上的山林中快速略過。
這是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峯。
在高不見頂的山峯尖上,是一片一望無際的空地。
說是一望無際,有些誇張了。
因爲邊緣的地帶都被雲霧籠罩着,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邊。
而就在這安靜又有意境的幻境裏,一個大紅色的影子從空中快速的向着下方墜落。
一個屋子裏的人最先感應到這種情況。
只見他猛然的睜開眼,然後快速的飛身而去。
這裏是什麼地方?
這裏可是三元宗!
三元宗,那可老厲害了。
在這一片那屬於是一家獨大的情況。
而且門下弟子數萬人,你能想象的到嗎?
就是一個字,牛逼。
而且是plus的那種。
再說這人飛速的出去以後,那紅色的影子也眼看就要落地了。
不過在那影子差一點就可能粉身碎骨的時候,被這飛出來的人給接着了。
這人一到手,接她的人便首先感受到,這是一個女人,嗯…
這是一個沒有靈力的女人。
啥意思呢,就是他感覺到這個女人沒有修煉過。
就在他抱着女人緩緩落地的時候,一個外門小弟子好奇的看了過來。
因爲這一幕有點詭異啊。
是個人都知道,外門的這位主事長老不喜女色。
而且不僅不喜歡,還有點過敏的意思。
咋過敏?
就是一靠近女的就迷糊你信嗎?
但是現下裏看着,這位長老抱着一個紅衣女子穩穩落地的樣子,怎麼看都應該是不迷糊啊!
這太突然了。
一衆路過的外門弟子都默默的在一邊圍觀着。
而且這裏是什麼地方?修仙界!
儘管這裏不過是三元宗的外門,但是大家也都不是喫素的,所以說,很快的,一些明明不路過的弟子,也分分從這裏路過了。
然後就這樣一直路過着,路過着。
八卦是個很可怕的東西,不管是在哪個位面,哪個時代,哪裏都一樣。
“哎,這女的,看樣是要結婚啊!”
這是第一句話。
“哎,這女的結婚了啊!”
這是第二句話。
“哎,這是長老要娶的女人啊!”
這是第三句話。
“哎,這就是長老娶的女人!”
這是最後一句話。
於是乎,傳着傳着吧,事情就變成了,外門那位一碰女的就過敏的主事長老,竟然娶了一個女人回來!
驚天大新聞啊!
不過是短短半小時的時間,這件事竟然傳的連內門弟子都知道了。
於是乎,路過的人就更多了。
這位主事長老抱着紅衣女子,站在原地就好像是僵化了一樣,一動也不用。
他現在不迷糊了,他是一臉懵逼啊!
看着這一衆外門的弟子還有稀稀拉拉的內門弟子都在這周圍不停的左右繞圈,他就一臉懵逼。
這是要幹啥啊?發生了啥?我是誰?我在哪?我還是長老嗎?
我都不知道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