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是如此,但是還是得出發,因爲要快川野英大一步進入澡堂,要不然等川野英大來了之後澡堂必定重兵把守,到時候要經過層層把關,這些武器也帶不進去了。
萬一在門口讓人查出來,這事兒可就崩了,所有人絕對都會死在裏邊兒。
喪東朝王毅丟了一把車鑰匙,微微擺手道;“去吧。”
只是短短的兩個字,喪東的語氣和眼神裏就出現了一種可惜的表情,可能王毅也做了某些事得到了喪東的賞識吧,猛龍幫這種團伙,想上位其實很簡單,就倆關鍵,膽子和實力。
膽子能提升你的魄力,而實力就是活下來的根本了,許安世深知要是連惡熊這關都過不去,那麼自己也沒有辦法在澡堂活着走出來了。
坐在四人轎車上,這兩銀灰色的轎車還是豐田牌子的,這種老款式在華龍國只要幾萬塊錢就能買到,這種便宜的車輛也成了混混們的交通工具。
許安世摸了摸腰間的手槍,確保還穩穩當當的別在腰部後頭的時候,才放下心來。
王毅開着車,朝許安世嘿嘿一笑道;“安爺,那手擒拿挺精彩的吶,看來你在深山別墅躲了一個月,收穫挺多嘛。”
“好好開的你車吧,不過你也是第一天去,喪東怎麼會如此賞識你,還讓你帶隊,雖然這個隊只有我們兩個人。”許安世一陣無語道。
王毅倒是非常無所謂的搖頭道;“我撂倒了他二十個手下,那些人都是雜魚,輸出全靠吼,有個屁用,一巴掌下去就得送急診。”
“這人少有人少的好處,惡熊那幫大老粗,帶那麼多人進去,個個賊眉鼠眼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們是去挑事的,真是一幫蠢蛋。”
要是對於這種地下拼殺,王毅可是有絕對的發言權,在暗地裏的王毅可是一把好手,這種刺殺行爲對於他們來說,再平常不過了。
只是在華龍國並不能這麼明目張膽,就算死個人都得跟上頭報備,走關係塞鈔票,才能將這件事壓下來,甚至還得找倆替死鬼。
哪像鬼國這鬼地方,隨隨便便都能死上幾個人,媒體還大肆炫耀,看來鬼國的人數少也是理所應當的。
風塵僕僕的到達了澡堂的門口。
將車隨意的丟在路邊,反正出來的時候可能還用得上,就得停在離自己不遠處。
許安世和王毅先到了澡堂,當然要假裝和惡熊他們不認識才行,許安世裹緊了大衣,在自己的手上哈着熱氣,無奈道;“這種天氣在家睡大覺多好。”
王毅哈哈一笑,看着他神採奕奕的樣子,說道;“弄不平這事兒,安爺您能在太平間睡一輩子,要是大難不死,但是萬一讓抓走了,估計也得在號子裏睡一二十年。”
在哪裏殺人都是重罪,雖然猛龍幫打點好了一切,不過光是看喪東的表情都知道,這件事的成功率不高。
猛龍幫和櫻花社在暗地裏派了多少次的死士互相殺害各自的領袖們,但是大部分都是失敗的,不是還沒出發就被一鍋端,就是到了地方中了別人的埋伏。
不過他們似乎還是保留着一絲僥倖的心理,總覺得這樣能夠打擊對方的士氣,成功了卻是能夠打擊對方,但是失敗的不就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許安世從懷裏掏出一個小型的藍牙耳機,正好自己塞在自己的耳朵裏,並不顯眼,遞了一個給王毅。
王毅自然知道這個什麼東西,也很清楚許安世出來不可能沒有替天的人隨身保護的。
帶上耳機。
頻道裏立刻傳來沙沙的聲音,兩下之後。
聲音非常的清晰,葉久的聲音出現在耳朵裏;“安爺,毅哥,澡堂裏有幾個替天的人老早就進去了,他們不會隨便出手,但是會製造機會讓你們離開。”
“我帶着幾個人已經盯
着你們了,你們出來之後會幫你們清除追兵,小葵在街口埋伏好了,以防萬一有漏網之魚。”
王毅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的天,你們安排得這麼妥當,你們直接進去抹了那個什麼英大的脖子不挺好的嗎。”
只聽見,葉久在耳機那頭呵呵一笑;“這是茜姐的命令,我們不能亂動,只能看着你們行事,要怪的話,就怪茜姐吧。”
話音剛落。
小葵的聲音就出現在了耳朵裏;“老九,你就等着回去讓茜姐一陣暴揍吧。”
許安世聽完兩個的對話之後,便是很清楚,這個耳機的頻道是替天加密過後的專用頻道,只要在這個頻道的人都能聽到對話。
當然隔音和音量都是恰到好處的,既只有自己能聽見,就算是小聲說話,耳機那頭的人也能聽清楚在表達什麼。
一切準備就緒。
許安世和王毅兩人便是走入了澡堂裏。
掀開垂下的窗簾布,兩名穿着鬼國服侍,踩着木屐的猥瑣男人便是朝許安世和王毅微微鞠了個躬,叨叨了一些什麼。
王毅好像學了幾句鬼國語言,雖然顯得非常的生硬,不過在三番兩次的確認下,這兩名鬼國小子還是將王毅的話聽清楚了。
幾秒種後,便有人從吧檯上走了下來,將兩塊木牌遞給王毅,還附上了一串鑰匙,看鑰匙的樣子應該是衣櫃的。
王毅朝許安世擺了擺手。
兩人直接走向換衣間,這大澡堂子跟華龍國的也差不多,反正就是圍着浴巾走進去,把衣服和一些隨身物品都更換在衣櫃裏。
貴重物品可以寄放在吧檯,也可以花錢買個相對來說比較安全的密碼保險櫃,但是正常沒有人會使用到保險櫃這種東西。
入了一個公共浴池,裏邊的人大多都是光着膀子的,王毅非常自信的將自己的浴巾披在了雙肩上,許安世自然也是如此。
如果要說乾淨程度的話,應該這個有二十來人的房間裏,只有許安世一人是乾淨的,每個人的身上都有密密麻麻的文身,甚至有一些還有如同王毅一般,有些刀疤槍傷的。
許安世乾淨得像是一個小白臉一般直接朝一個熱水池走進去。
不得不說泡泡澡還是挺舒服的,至少京道這種異常寒冷的天氣下,能在熱水裏溫存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許安世和王毅兩人走進來,裏邊的人甚至都沒有多看倆人一眼,哪怕是王毅那恐怖的滿背文身,在這裏就像是每個人都應該有的樣子。
看了一眼懸掛在白色牆壁上的鐘表,距離一點還有二十分鐘左右。
許安世撇過眼,看向把白色毛巾蓋在自己臉上正一臉輕鬆的王毅,小聲問道;“傢伙呢?”
王毅將嘴部露了出來,蓋着臉也得呼吸不是?
淡淡的回應道;“在這隻能用拳頭辦事,傢伙這種東西就是離開這裏的工具罷了,你看個個光膀子的,傢伙要藏在哪?”
許安世無奈的搖搖頭,索性放鬆下來。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
w從大門進來了幾個熟面孔,惡熊也並不是那麼蠢的,兩三個一團分批次的惡熊並不蠢,將人分批先後,不至於那麼多人目標太大,也把車停到了附近,方便逃離。
知道惡熊將自己的大身子泡入浴池的時候,能夠看到這池子裏的水明顯漲高了不少。
許安世眉頭一皺,看着惡熊朝自己一臉挑釁的樣子,可是惡熊並沒有那麼大的惡意,朝許安世哼道;“小子,仇我記下了,今兒不跟你算,等我們辦完這件事,回去我再好好炮製你。”
許安世呵呵一笑;“能不能出去還是一回事呢。”
一點出頭。
能夠看到兩名滿身是動物文身的年輕人圍着浴巾,掀開了浴池的門簾。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個地方,川野英大在幾個人的陪伴下走入浴池,一臉囂張。
作爲櫻花社的中位老大,自然要一人獨自一個浴池了,開始讓小弟們清場,當然很多人都表示不服,那個眼神叫一個幽怨。
不過這裏的人似乎都很清楚川野英大是什麼人,再說了還有那麼多小弟在,不服也沒辦法吶,要是再漏出幾分囂張的樣子,必定會讓人暴揍一頓再像是扔死魚一樣被丟出澡堂子。
舒舒服服的走入熱水浴池中的川野英大似乎沒有什麼警惕性,身邊也只是跟着幾個隨身的小弟。
但是,從川野英大的神情裏,許安世看出了有那麼一絲不妥的感覺,總覺得這川野英大輕鬆得太過分了。
惡熊朝許安世和王毅挑了挑眉,極其小聲的說道;“就那倆人,一會千萬不能用華龍語對話,要不然他們立刻就知道我們是猛龍幫的人了。”
話音纔剛落。
就有兩名川野英大的小弟聽見了惡熊的話音,立刻走了過來,那個眼神彷彿已經在腦子裏暴打了惡熊一頓。
但是惡熊那高大的身材和滿臉的橫肉也不是喫素的,其中一名小弟指着惡熊嚷嚷了幾句,惡熊立刻點頭哈腰的笑道,一個勁兒的鞠躬。
完事後,小弟纔回到了自己的原處。
“跟人道歉呢?”王毅朝惡熊挑了挑眉,一臉壞笑。
惡熊大概數了數在場的人數,除去一些客人之外,光是川野英大帶的人就有八個,幾乎是以一敵三的比例。
“知道你們倆有種,但是這人比我們多了去了,我們的人在外邊呢。”
可是。
許安世和王毅的耳機裏突然穿來了某個替天成員的聲音。
“安爺,毅哥現在馬上想辦法離開,你們的任務被戳破了,那個大塊頭帶來的人全部躺在巷子的垃圾堆裏了。”
“壞了!!!”王毅立刻緊張起來。
只見,除了川野英大之外,所有人都朝許安世,惡熊,王毅三人圍了過來,除了川野英大和兩名站在川野英大的身邊的隨身小弟之外。
連那些原本誤以爲是遊客的人都一臉壞笑朝三人走來。
王毅立刻站起身,擰着拳頭,惡熊也是如此。
許安世不慌不忙的站起身來,這有將近三十號人,要是硬闖出去恐怕要掉層皮吧。
川野英大這時站起身,一身精壯的肌肉,被露水打溼的光頭腦袋上那隻八爪魚栩栩如生。
指着許安世三人怒吼道;“。。。。。。”
許安世聽不懂川野英大說些什麼,但是從語氣來看,應該是不要讓他們活着離開這裏之類的。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一步一步朝許安世三人聚集,每個人都揉着拳頭,一臉的壞笑。
王毅直接一腳踹向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小弟,那名小弟立刻摔在浴池裏,人仰馬翻。
把許安世往身後推去,喊道;“安爺,先走!!!”
許安世反身一拳轟在了一名小弟的臉頰上,能夠清楚的看到小弟的五官立刻產生了變化,鮮血直接順着鼻樑流了出來。
惡熊也被幾人團團圍住,看樣子惡熊也是雙拳難敵四手吶。
許安世一腳踹開一名圍着惡熊的小弟,試圖將惡熊的包圍圈打開,要按照惡熊這麼打下去,不被打死自己也得累死。
“謝了。”當惡熊看到許安世站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惡熊臉上已經被捶了好幾下,漸漸淤青。
許安世怒目看着周圍的人,哼道;“能走出去再道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