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曉言看了看這碗薑湯,想着如果他不喝的話,很可能就會受寒,他之前就受了內傷,恐怕會落下什麼病根。
“楚霸王,您喝一點吧,其實姜味沒那麼難忍的。”莊曉言從牀上跪了起來,把碗送到他的脣邊。
楚墨塵一臉嫌棄的想要躲開,莊曉言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竟然伸出一隻手捧住了他的臉頰,阻止了他的動作。
“楚霸王,您就喝一碗吧。”莊曉言被自己的動作嚇到,連忙收回了手。
楚墨塵看着她緊張的樣子,突然揚了揚,“要我喝也可以,你親口餵我喝。”
莊曉言捧着碗有些傻眼,反映過來臉頰爆紅,她難爲情的看了一眼管家,手指變得僵硬了。
管家見狀連忙說道,“我鍋裏還燉着人蔘湯,我先去看看,一會兒就回來。”
管家識趣的離開了,楚墨塵看了一眼她手上捧着的碗,一臉期待的看着她。
“那啥……”
“你餵我就喝,你不餵我就不喝。”楚墨塵堅持, 乾脆把臉轉到一旁,“反正受了寒,痛苦的也是我,與你無關。”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就數楚墨塵這傢伙不要臉。
“那還是不要喝了,正好我餓了,把這薑湯全消滅完。”莊曉言故意淡淡道,就要把薑湯喝掉。
楚墨塵不開心了,把一碗湯搶過來“咕嚕咕嚕”喝完了。
“乖,這樣纔可愛嘛”
……
楚墨塵不甘心吻住莊曉言。
“你快去換藥!”莊曉言伸手去推緊緊抱着她的男人,心跳早已經亂了節奏。
“再讓我抱一會兒。”楚墨塵不肯離開她的身體,他真是愛死了她的味道。
“楚……唔……”她剛要說話,脣便被他堵住,他可不想再聽她趕他走的話,雖然知道她是心疼自己。
楚墨塵好不容易才肯離開房間去找顧澈包紮,莊曉言也連忙下了牀,跑到衣帽間換了衣服,離開了臥室,她心裏還記掛着娜妹的傷。
肖娜娜的傷要比莊曉言重,她右手的手背被那個姓風的男人幾乎踩爛了,原本白嫩細膩的皮膚模糊 一片。
手臂上的劃傷也很深,昏倒是因爲流血過多。
蘇逸博沉着一雙眸子死死的盯着了無生氣的躺在牀上的女孩,她的另一隻手上扎着液,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的落下。
“蘇少,肖小姐傷的不輕,手臂上和手上估計都會留下疤痕。”醫生如實相告。
蘇逸博皺眉看了她一眼,一句話都沒說,轉身向外走去,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匆忙趕過來的莊曉言。
“娜妹情況怎麼樣了?”莊曉言緊張的看着他問。
蘇逸博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暗沉,薄脣抿得更緊,繞過她離開。
他一定要去找風浩宇報仇,把他女人傷成這樣他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莊曉言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無奈的看他的背影一眼,快步的進了房間。
肖娜娜睡着,她問了醫生她的情況,確定她不會有大礙後,才放下心來,坐到牀邊守着她。
看着她血肉模糊的手背,莊曉言的眼淚還是沒忍住落了下來。
“曉言。”肖娜娜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坐在牀邊的她,立刻就要起身。
“別亂動,你手上有針。”莊曉言連忙伸手按住她。
“沒關係,你扶我起來。”肖娜娜堅持要坐起來。
莊曉言連忙拿過被子墊在她的身後,讓她靠在了上面,肖娜娜扯痛了傷口,她的小臉忍不住皺了起來。
“怎麼樣,傷口是不是很疼,都怪我不好,讓你受了這麼多苦。”莊曉言自責的看着她。
肖娜娜連忙搖頭,“不怪你,怪我,如果不是我讓 你去陪我找我哥哥,你也不會遇到這麼可怕的事,如果你出事了,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原諒我自己。”
“你別這麼想,你當時不也是爲了救我,把我推出包間,把危險留給自己嗎!”
“那是我應該做的!如果我們兩個有一個人要毀掉,我寧願那個人是我……。”肖娜娜苦澀抿緊了脣瓣。
“娜妹,我不許你說這種話,我們都要好好的……而且,我們說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莊曉言說這話的時候,萬一她們兩人出事了怎麼辦,娜妹還有肖爸要照顧,她不同。
“別想這麼多了,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傷養好。”
“放心吧,我會珍惜自己的!”肖娜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笑容,她還有家人,還有曉言……
在她心底的最深處,還有着對他的一絲絲的奢望,期望着有一天,他能看她的好,對她專愛如一……
莊曉言陪了肖娜娜沒多久,管家便匆忙的跑了過來,和肖娜娜問了好,纔對莊曉言說道,“小姐,你快回去吧,少爺從顧醫生那回去見你不在,在發脾氣。”
莊曉言:“……”
他還是個孩紙捏?
肖娜娜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真的很想看看,那個如天神一般的男人現在的樣子。
莊曉言見她笑自己,臉一下子紅了,想留下吧,又怕楚墨塵親自過來抓她,到時候恐怕會被娜妹看笑話。那更丟臉了啊!
“快去吧,我正好要休息了。”肖娜娜微笑的看着 她,對着她眨了眨眼睛。
“那我先去看看,你早點休息。”莊曉言鬱悶的跟着管家離開了,有些搞不懂,她對自己眨眼是什麼意思。
怎麼感覺她好像有點興奮呢。
管家只把她送到門口,便一溜煙的跑了,莊曉言有些鬱悶的看着管家,腰傷了竟然還能跑得這麼快。
她轉身剛要去擰門把手,房門一下子被人從裏面拉開了,莊曉言驚訝的抬起頭看着黑着一張臉的楚墨塵,他直接伸手把她拉了進去,“砰”的一聲關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