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起牀,張慕白一把抱住身邊的小白,周圍的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白色的牀單,穿這白色浴袍的小白。要不是睡在牀上,他還以往那隻是春夢一場。
小白似乎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一把推開了張慕白,回來了以往女王的模樣。
“你趕緊起來,誰叫你昨天晚上睡到牀上來的。”
“暈,明明是你勾引我的好不。”張慕白嘴裏嘀咕着,還是昨天晚上那個又喜又羞溫柔的女人好啊。
“小白,你可是要對我負責啊。”張慕白一邊穿衣服,一邊嘻皮笑臉的在女人臉上親了一下。
“你沒有想起我是誰嗎?”小白一臉難過的看着他,都說人的記憶是有鑰匙密碼的,只要是前世愛的最深,最重要的事情,無論過了多久,只要場景重現,就有機會找回前世的記憶。可是,好像並沒有用。
“你是小白啊。我怎麼會不知道你是誰啊。“小白聽後,沒有再接話,多少是有點失落吧。自己坐到了站了起來,想往外走。
“不管你是誰,我都愛你。“張慕白在身後突然這樣說。
”你說什麼?“
“我說,不管你是誰,我都愛你。我對你有特別的感覺,可是叫我具體又說不上來,昨天晚上我也不是一時衝動,我會對我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的。我也說不好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愛你。”一向能言善辯的張慕白,居然也有點了結巴,支支吾吾的說。
她沒想到他會對她這樣說,眼眶有點發熱,轉過身看着對他說:“慕白,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會相信我,站在我這邊嗎?”
“小傻瓜,那是自然的。我張慕白以前是花心,以後我只對你一個人花心思。”
“嗯。”
都說女人一談戀愛,就喜歡找人傾述,千年女妖也不例外。
白骨夫人跟張慕白一陣卿卿我我後,就來夢夭夭房間傾述了。把昨天晚上的那場好戲是巴不得原封不動的講給她聽。什麼動作,什麼姿勢。孟婆已經聽得是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了。
“他雖然還記不起我是誰,可他現在已經愛上了我,就夠了。”白骨夫人一臉甜蜜的樣子。
“對了,你的孟婆湯是不是有解藥的?給我來一碗。”白骨調皮的問。
“你準備怎麼辦?”夢夭夭問她。
“什麼怎麼辦啊,就這樣過唄。”
“冥王那裏你要怎麼辦,他要是知道了,大家都得萬劫不復。現在崔珏已經下去安撫住,可哪天他又上來,誰也喫不準。”
“唉你真是的,我這麼幸福開心的時候,你跟我講什麼啊。放心,他不會對我怎麼樣的。”白骨夫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我約了慕白,我們要出去玩,我先走了。”
她實在是不想聽到冥王這兩個字,她知道他是愛她的,所以她一直在冥界作威作福,有恃無恐。可現在我再也無法面對他了。自己也承認要不是張慕白的出現,自己也許就這樣跟着冥王了,可是我不能忘了我的初心啊。
看着他們一起手挽手出去的背影,夢夭夭搖了搖頭。她趁着家裏沒人,她變回了自己孟婆的樣子。整天用幻影術,實在是很傷法力。她在鏡子裏看着自己醜陋的臉,不禁一陣悲哀。曾經天上無比驕傲美麗的玄女,如今變成了這副模樣,自己上天入地尋找的那個人,要是看到自己這副樣子,也還會是初心不改嗎?
她從懷裏掏出了玉淨**,玉淨**是當年女媧遺留人間之物,有使天下萬物再長功能。陳阿嬌投胎前就把此物留個了孟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