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抱着冥界離開了,他們現在也無心管別人家的事情了,兩個相互討厭的人,終有一天發現,自己也不知是什麼時候愛上了對方,可能他們要深入探討下這個問題吧。
更何況他也不能過於幹涉天庭的事情,有太白金星這個老好人,他們也放心了。
“孟婆婆,你幫我一個忙可好。”安心祈求的看着夢夭夭。
“何事。”
“你給我一份孟婆湯吧,我不想讓他後半生在痛苦中渡過。”
“傻孩子,他要是喝了孟婆湯就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你值得嗎?”太白憐愛的說。
“沒有什麼值不值得,我只要他好,只要他開心,只有把我忘了,他才能好好的過,他能再找一爲明媚的女子,結婚生子,白頭到老。”安心說到這裏,心像是被千百把刀紮了的疼。
夢夭夭幫她擦去了眼角的眼淚:“傻丫頭,不要難過了,我給你就是了。”
尾聲:李箋跟安心四目相對,相對無言。
“你真的要回去了嗎?”李箋先打破了安靜。
“對,我是天上仙草園的仙女,我當然要回到我自己的該回的地方去。”
“恩,不能留下嗎?”
“不能。”
“這是孟婆給的孟婆湯,我們都喝了吧,這樣我們就可以相互忘記對方了,你就當我,從來都沒有來過吧。”安心端起了跟前的小碗。其實她的碗裏是茶水,她只想讓他安心,故騙他自己也是喝孟婆湯。
李箋也端起了婉,他從上到下看了安心一眼,也許是爲了記住吧,揚長了脖子,一飲而盡
風吹過山野,驚着了一羣麻雀,唧唧咋咋的飛走了在山野的深處,有一個稻草人,她就是安心,她被抽回了仙骨,打回了原形,在深山老林中修煉
“真是可惜了這麼個漂亮的仙女啊。”崔珏跟夢夭夭到此處來看她,崔珏可惜的說。
“那可不一定。”夢夭夭笑了笑說。連忙把自己跟崔珏隱身。
此時走來一位少年,手裏籃子,籃子裏裝着各種好喫的。走近一看,纔看清楚,這人正是李箋。
原來李箋也找過夢夭夭,他也求夢夭夭給他一份孟婆湯,他想讓安心可以忘了他,可以回去做她無憂無慮的仙子。
既然如此,所以孟婆給的兩份孟婆湯都是假的。
“哦,夢夭夭你太壞了啊。”崔珏笑着說。
“他們這樣的愛情,在這喧鬧的現代也算是難得了,我也是成全了他們吧。”
李箋忙着稻草人換上了衣服,他每天都給她穿不同的衣服,因爲他知道她愛臭美,他還每天給她帶來好多好喫的食物,因爲他知道她貪喫
“這李箋這輩子也算是值了,仙女也給睡了,還把我地府的事情搞得一團槽,他用仙草救了兩個本該命絕的人,害我們賬都做不平了(地府死多少人,收多少鬼魂都是有賬本),好不才把賬給做平了。對了,我前段時間太忙了,後來那個拒絕李箋救他的那個古仁怎麼樣了?“崔珏問。
“世間哪有那麼多美好的事情啊,古仁,他的愛人在奈何橋邊等了他那麼多年,最後終於等到了,還不是就看了一眼,就要各自投胎去了,何況一個爲人,一個爲畜,永世都不再相見了。”夢夭夭嘆了口氣說。
“這也許就是愛吧,只有愛會不記回報,不記後果,只爲在那一剎那看你一眼,就算將來萬劫不復,也在所不惜。世間造物是公平的,他們給了人類生老病死,卻也給了他們一顆火熱的心,只有那一刻火熱的心,纔會愛,會恨,會痛。”
“不像是我們神,雖與天地同壽,可以無止境的活下去,但我們的心房裏,卻沒有一刻火熱溫暖的心,我們的心是冰冷的。”崔珏感慨的說。
“希望他們真如太白金星所說,還有一世夫妻情分吧。”夢夭夭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稻草人似乎聽到了,對着李箋眨了下眼當風吹過樹葉,那是我愛你的聲音,當雨落在湖裏,那是我思念你的音符,春暖花開,冬霜落葉,相聚離別,都是剛剛好。
式徽式徽,胡不歸,人間留戀爲哪般